了一步——
他的眼里根本就没有她全部都是嫂嫂!
他没有再做出伤害你的事吗?
他毫无收敛当着佑娴的面继续直白地问神情相当认真——
佑娴忽觉的心好痛她难道是透明的吗?为什么他可以忽视她到这种地步?为什么他从不会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竹心蹙紧娥眉一直以来她都以为是佑赫多心可现在……邵风不会真的因为自己才对佑娴这么冷淡的吧?
邵王爷我们夫妻感情很好佑赫很疼我他绝对不会伤害我。
竹心笃定地道同时又顾虑地瞟向佑娴。
邵风一怔听出了竹心话里的意思浓眉皱起。!
佑娴再往后退了一步踩了个空身子惯地向后倾倒——
哗地一声她跌落水塘里四周溅起白花花的水样。
佑娴!
竹心瞪大眼失声惊叫。
救……救命!
佑娴在小水塘里拼命挣扎小脑袋浮起又沉下双手不断拍击着水面眼看着快要名垂一线。
邵风面色冷淡地望着佑娴痛苦扭曲的小脸。
怎么办?我不会游泳!
竹心骇得脸孔发白她想救却已力所不及只能跺着脚在岸上干着急。
邵风转头望了焦急的竹心一眼。
该死的!没一刻得闲!
他低声咒骂脸上终于有了表情。
沉默半晌突然脱掉外衫纵身跃下——
很快他就从水塘里捞上了被水呛得只剩下半条命的佑娴。
咳咳咳……
佑娴难受地捂住胸口小鼻子小眼皱成一团。
佑娴!你还好吧?!
竹心着急地询问。
我……
佑娴别扭地望着好心的嫂嫂还有一旁始终板着脸的他。
我没事了。
佑娴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们回去了!
正文 回门归宁(六)
邵风懊恼地道。
拜这个女人所赐他现在全身湿透和她两个人就像落水狗一样算是把他二十多年来的俊逸形象完全毁之殆尽而且还是在竹心面前!
他简直要怀疑这女人是不是存心的!
知道在她面前他不得不救她!
噢好……
佑娴还没缓过气来但却不敢忤逆他的意思。
佑娴到我房里换件干的衣服再走吧!现在才刚开春还有些春冷你穿着湿衣服很容易着凉的。竹心出言挽留。
佑娴犹豫地瞅了瞅满脸阴沉的邵风。
还是算了吧从这里回王府就一点点路眨眼就到了我身子没这么单薄的!
可是……
没事的嫂嫂。
佑娴故作没事人似的笑言。
那好吧。
竹心拗不过佑娴只能随她。
走了!
邵风心情恶劣地冷喝道下一刻就大步流星地转身出府甚至都没和竹心告辞。
他现下这副样子若是教她见到脸都丢尽了!
再倒霉点若是再碰到江佑赫那家伙岂不是有的让他得意了!
那我走了……
佑娴不舍地和竹心告别耷拉着脑袋灰溜溜地跟在他的后面。
★★★
在回马车里两个从水里刚爬出来的人对面对坐着。
邵风瞥眼看外面佑娴垂着螓首。
两人一直保持缄默相互没有交流氛围甚为诡异。
那个……今天谢谢你救了我……
最后还是由佑娴首先打破肃杀的默然。
不必要我不是为了救你而救你。
他不假索地回复甚至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佑娴心口一凉下面的话就再也没有勇气说出。
他已经说得很字面化了他之所以救她完全是因为嫂嫂。
好端端的归宁结果以闹剧收场还害他在最另眼相待的人面前颜面扫尽。
也许她真是瘟神走到哪里都会带来遭难。
佑娴蜷起身子双臂怀抱住自己湿漉的身子小脑袋深深地埋入膝间像一个无助的小人球。
因寒气入体佑娴止不住打起了哆嗦牙关相扣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邵风不是没听见却选择置之不理。
经过今天的落水事件他对她的憎恶感便更上了一个台阶。
佑娴把脸整个儿埋下滚烫的泪水止不住地偷偷落下浸入本就湿淋淋的裤管——
身体的寒冷可以忍受可心理的凉意要如何去除?
正文 马厩窥夫(一)
归宁回来之后佑娴又是好多天未见他的面。
紫玉从别的侍女处打听到后告诉佑娴邵风每日有晨骑的习惯。
这日清晨佑娴早早地爬起趁紫玉还没送早饭来的空当一个人抱着小暖炉偷偷来到马房的小隔间。
她早就察看清楚马房的构造了小隔间上面还有隔层是储放马儿粮草的地方。
佑娴就蹬着小梯子顺势爬到了上头人儿伏趴在粮草上再往自己身上盖上了一些稻草只露出一双眼睛。
从这里望下去可以对下面的一切一目了然而且不易被发现——
她决定用这种方式看他一眼一解相思之苦。
王爷今个儿春寒很甚还要晨骑吗?
秦襄跟在他身后问道。
御驰应该受的住。
邵风淡然地道御驰是他最爱的坐骑跟随他多年。若是出征必定带上它。
驭——
邵风进入马厩御驰亲热地发出低沉的叫声鼻孔呼出热气。
御驰昨夜还好吧?
邵风抚着它头上色泽光鲜的鬃毛像是对待自己的朋友般亲密。
佑娴愣愣地盯着他这么温和的俊颜真的让她深深地被迷惑——
她好羡慕御驰可以得到他这样的关心和呵护。
有那么一瞬间她简直希望自己变成马儿。
军机处的左都尉邀您去他府里商议近两年的北方战备筹划王爷可别忘了这事。
秦襄仔细交代邵风今日的行程。
你记得不就行了?
邵风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角无暇理会这种小事。
他径自把御驰牵出马厩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
飒爽的英姿快速掠过佑娴媚若秋水的眼眸她的身子微微颤动了一下带动了身下不结实的木板发出老化木头的咯吱声。
佑娴惊愕地捂住嘴巴绷直身体一动都不敢动。
什么声音?
他果然起疑皱起浓眉道。
秦襄也循声望去马房里空空如也他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可能是风把门吹动发出的声响吧?
你把门关好。
邵风将信将疑地回过头扬鞭欲走。
佑娴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稍微曲起了已经发麻的膝盖岂料身下这块不牢靠的木板因年数久远早已腐败松动再加上佑娴的体重一压迫终于支持不住开始风雨飘摇——
佑娴瞪大眼睛身子跟着木板晃荡了一阵紧接着崩地一声巨响木板断裂佑娴惨烈地重重摔在地上。
我的娘呀!
正文 马厩窥夫(二)
一声天崩地裂的轰响夹带着佑娴尖声的嚷叫马房内犹如地震似的炸开了锅。
巨鸣引得受惊的马儿提起前蹄厉声嘶叫。
御驰是西域最有名的烈马匹一旦受惊往往很难平息。
幸亏邵风的驭马技术高超立即勒紧缰绳果断处理了险情否则后果真当不堪设想。
王爷您没事吧!
秦襄直了眼惊问道。
邵风跳下马背直接掠过秦襄恼怒地走进马房一看究竟。
他向来很宝贝御驰到底是哪个不识相的让它受了惊吓他一定要严加重惩。
佑娴整个人扑倒在地上背上和脑袋上压满了稻草只露出穿着裙子的。
邵风半眯起俊眼阒眸的晦色加深。
是谁?!
佑娴摔得全身生疼但已没心思顾及那么许多她疼得呲牙裂嘴可却始终不吭气把脑袋埋在稻草堆下面。
虽然知道死定了还是期盼着奇迹能够发生。
给我起来!
邵风威喝道。
佑娴的小肩膀瑟缩了一下愣是把他的话当做耳旁风誓死不从。
竟敢擅闯马房到底是哪来的大胆丫头?!
他暴戾地用脚踢开佑娴身上的稻草然后猛地一脚踩在她的背上还恶劣地叫用力的方向。
——
佑娴忍不住大叫她感觉自己脊梁骨都快被他踩断了。
邵风你抬脚!抬脚!是我!!佑娴!
佑娴大喊大叫粉碎的疼痛已经让她顾不了那么许多了!
是你!!
邵风怔了一怔豁然移脚一把将她拎起。
佑娴小脸扭曲一双无辜的秋眸瞪得老大。
呃……是我……
她满脸土灰糗得像个傻姑。
你来这里干什么?
他敛起眸子口气格外冷峻。
我在这……佑娴支支吾吾了半天我想学骑马于是就来了马房……
她随便胡扯了一个借口。
邵风觑起邪眸勾起唇角意味深长的微笑。
学骑马会学到房梁上去吗?
我……
老实说你到底来干么?!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正文 马厩窥夫(三)
佑娴被他拎着前襟一副委屈的模样。
我只是好几天没看见你想见见你而已。
想见我?
他眯起眼。
是!
佑娴天真地应声迎上的是他那双冰冷的冽眸。
她继而耷拉下脑袋中气不足地解释:
可是你又从不肯上我的房我要见你一面比登天还难。刚好我又从下人那里听说你有晨骑的习惯于是便想到躲到马厩上方的隔层里偷、偷看你一眼……
佑娴不好意思地别过脸沁红的娇颜让邵风的阒眸有一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_13694/30727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