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终于肯原谅自己,来见她了吗?
”邵风!”
她呼喊着他的名字,雀跃地跑出房门,可又是热情换失落。
门外只有御驰的身影,邵风并没有来。
”御驰,他没和你一起来吗?”
佑娴壮着胆子,去摸御驰的鬃毛。
她记得邵风说过,御驰认得自己。
”嘶——”
御驰的确是一匹极富灵性的马,它温驯地甩甩尾巴,发生一声低鸣,像是在回答她的问题。
”可是,你这时候应该在马厩,怎么跑到这来了?”
佑娴细滑的小手轻抚着御驰头顶上xue bai色的印记,不免疑惑。
”咴——”
御驰扬起前蹄,长啸了一声,然后曲下四条腿,柔顺地趴伏在地上。
它的姿势,似乎是想让佑娴骑上去。
第五卷 君心 君情淡漠(四)
御驰在草场上停下,前蹄沿着一圈生长着茂盛杂草的草坪上踩踏。
它奇怪的行为引起了佑娴的注意,她翻身下马。
直觉告诉自己,御驰是想暗示一些东西。
她低下头,仔细寻找,却在草丛里意外发现了一枚狗尾巴草戒。
她颤抖着手捡起来,其实第一眼就认出了这就是自己用狗尾巴编成,亲自送给他的草戒!
可她仍然看了一遍又一遍,多希望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她万没有想到,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是如此底下。
她珍惜得不舍得摘下的戒指,竟被他随意地丢弃在这里,视若敝履。
化下花荷面下上。若不是御驰把她带到这里,它将一直安静孤独地躺在杂草堆里,不见天日。
自己亦永远也不会知道他对这枚戒指的态度,还在一厢情愿坐着可怜又可笑的白日梦。
佑娴收紧掌心,将草戒用力地窝在手心里,像是要握紧,那虚无的情愫。。。。。。
★★★
再抬眼的时候,他已在她面前了。
他过来是为了找御驰,看了她一眼,牵走马匹,没有理睬。
”我不是故意来找你的,是御驰。。。。。。带我来的。”
佑娴在他背后小声地解释。
螓首微垂,眼眶微红,小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他回过头,睨住她,青筋起伏,但仍然没有说话。
”我。。。。。。走了,再见。。。。。。”
她匆忙地告辞,知道他对自己不屑一顾的态度,也许他根本就不想看到自己。
”站住!谁准你走了?”
他突然开口拦住她,佑娴止住脚步,脑袋垂得更低,像是随时准备挨训。
”你。。。。。。还有什么事?”
他皱起眉,他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开口叫住她。
没有话题,两人之间流淌的沉默气氛是诡异的。
”江佑赫找过我,说要用支持我的改革奏表换我善待你。”
他面无表情地说,语气波澜不兴。
他本来不想同她讲这事,只不过叫住她,又无话可说,搞得他好像很舍不得她似的。
”那你。。。。。。怎么回答的?同意了吗?”佑娴蚊吟道,背脊挺直,手心攥紧那枚被他丢掉的草戒。
”同意?呵!”他反嗤了一声。”你认为我应该同意吗?”
佑娴的眼睛是红的,她不想抬起头被他发现。
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表现自己的脆弱,在他面前,更不习惯。
”我不知道。”她淡淡地说。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被我发现和别的男人偷情后,你还真变了一个人!说话漫不经心,你搞清楚,是谁欠谁?”
佑娴忍住鼻尖冒出的酸涩感。
她对他哪里会不经心,真正不经心的人是他自己呀!
如果他有丝毫在乎她,就算不戴放起来,也不至于转头就把它胡乱地丢弃吧?
”让你说话听到没!”
他突然坏脾气地低吼她,执意要她回答。
”我。。。。。。我真的不知道。。。。。。”
佑娴整个小身子瑟缩了一下。
”那我告诉你,我不需要你的面子去完成自己的抱负,你是你,我是我,我们没有交集!”
他冷峻的脸庞蕴藏了盛大的怒火——
这女人从刚才到现在,连头都没抬起来看过他,和以往殷切期盼的神情截然想法,这令他心情恶劣!
佑娴僵硬了表情,麻木地站在地上一动不动。
”听到了没?!”
他火爆地再吼了她一遍。
”听见了。。。。。。”
佑娴一颤,小鼻子皱了皱,委屈地低声抽噎起来。
她受欺负的表情让他一怔——
太熟悉了,好像在哪里见过!
已经不止第一次,他对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而现在,这种感觉越来越鲜明,犹如当真切实发生过。
空气又恢复到冷凝的状态,佑娴强迫自己停止抽泣。
”我知道你看到我烦,我现在就回房去了,不会乱走,也不会给你添乱。。。。。。”
说着,佑娴就别转身,一路小跑着逃离。。。。。。
他刚硬的面部轮廓更加紧绷,一双利眸一瞬也不瞬地盯住黯然离去的背影,眯起、加深。。。。。。
★★★
佑娴又把自己闷在屋子里好多日,明白他不会再来了,她的心也逐渐冷却。
往日活泼好动的江佑娴一去不复返,为情所困,她越来越沉默少语。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今日,静怡园还来了一位准备验收胜利果实的”不速之客”。
”王妃娘娘,妹妹可来看望您了!”
未见其人,就先闻其声。
正在翻着闲书的佑娴不自觉地打了一个激灵,明明是柔声细语,听起来却相当尖酸刻薄。
紫玉干活去了,只有她一人在房内——
这个讨厌的珍珠儿,是专挑这种时候来找茬的吗?
第五卷 君心 恶意挑衅(一)
”你来干什么?”
佑娴警惕地站起来,盯住满脸讪笑的珍珠儿。
她身边还跟了个丫鬟,佑娴多看了一看,觉着有些眼熟。
珍珠儿环顾了屋内一眼,啧啧动了两下嘴角,阴阳怪气地抿唇娇笑起来:
”我说姐姐这屋还真是豪华别致,到底是正室住的屋,就是和我那清净的紫婷苑不同,贵气多了!”
佑娴蹙起眉头——
如果有的选,她并不想住这种看似奢华,实则冷冷清清的大冰窖。
珍珠儿这个女人得了邵风那么大的恩德,竟然还在这里抱怨,她可知这是嫂嫂曾经住过的地方?
她如今这样说,莫过两种目的——
惺惺作态故意刺激她,外加向她宣战夺正妃之位。
”你总不会无聊到没事跑到我这儿来,就只是为了赞美我的寝殿吧?”
佑娴哼了一声,板起脸。
珍珠儿的嘴角浮出不动声色的窃笑,继续自顾自地参观宫室:
”可惜啊,这么漂亮的屋子,竟配了一个厚颜无耻的主子。”
佑娴瞪大眼睛。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嚣张无礼!
珍珠儿反眸一笑,搀扶着她的丫鬟也跟着掩嘴嘲笑。
化下花荷面下上。”我有什么说错的了吗?王爷当晚不是亲眼看到你和夏剑佩在这房间苟合吗?”
”你胡说八道!我和夏剑佩什么都没发生过!”
佑娴气急了,她这样的污蔑,让她全身都止不住地颤抖。
”什么也没发生过?”
珍珠儿下意识转向自己的丫鬟莉莉,口气听起来相当惊讶。
”怎么可能,我明明——”
莉莉差点冲口而出,被珍珠儿狠狠瞪了一眼后,赶紧收住话茬。
”你明明什么?”
佑娴觉出不对劲,莉莉眼神闪烁,像是在做贼心虚。
”一定是你命下人做的手脚是不是?”
佑娴抓起珍珠儿的手腕,愤怒地盯住她。
这些日子,她一直怀疑那壶酒或者酒器是不是有问题。
因为就是在饮酒后,她出现了幻觉,而夏剑佩/data/k1/4192.png
失控。
那日摆宴的时候,她似乎看到过珍珠儿的丫鬟也进来过。。。。。。
是不是那时候。。。。。。?
珍珠儿斜瞄了佑娴一眼,用力地甩开了她的手,接着还不慌不忙地拉正衣袖,徐徐道:
”你可不要仗着郡主的头衔信口雌黄,随便诬陷好人。常言道,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干的了?自己feng saogou yin男人,还要把罪责推到别人身上!”
第五卷 君心 恶意挑衅(二) 为月票加更!
”珍珠儿,是你仗势欺人!既然有胆做,怎么就没胆承认?”
佑娴指着珍珠儿的鼻子骂,心中已然肯定是她指使莉莉干的!
珍珠儿反挑起眉。
”我没做过怎么承认?&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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