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好痛!!” “好痛!!!” 此时的心魔,大声尖叫,状若疯癫,他那双几乎全黑的眼睛对着宁天暴凸出来:“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你怎么知道!” “你不可能知道的!” 心魔的命门! 那是心魔和命一样重要的东西! 即便是自己的伴侣后代,心魔都不会随意告知! 可现在,眼前这个人族小子,居然一语中的! 怎么会这样! 心魔不论如何都想不通。 此时,连发出这一剑的南宫月都有些愣住了。 虽然这一剑是她发出的,但她其实也没想太多,只是方才听到宁天那么一声喊,就来了这么一剑。 这一剑其实也算厉害,但绝对不算她最强的那一剑。 南宫月原以为这只是宁天被心魔攻击的求援而已。 可是…… 中了这一剑的心魔,此时身形撕扯扭曲着,嘴里还发出止不住的尖叫,更有无数黑气从他伤口处滚滚弥散,散发着惊人的腥臭。 显然,心魔这一次是受了重伤! “大师兄!” “趁他病,要他命!” 南宫月大喊出声。 大师兄猛然回悟,随后两人开始疯狂输出,他们打算压制被蛊惑的二人,然后就来对付心魔天帝! 被知道命门所在,心魔的处境极其危险! 跑!要跑! 心魔想到这里,毫不犹豫疯狂逃遁。 “他要跑!” 南宫月当然看见了,随后对纠缠自己的三师兄下了重手:“三师兄,别怪我!” 哗啦啦,无数真气从她体内奔涌而出,汇聚在长剑之上,一剑爆发。 而在这股恐怖的剑气之中,三师兄这位大帝,丝毫不敌,噗嗤一声吐出血水,更是在剑气的余威之下,炸裂了右手,从高空中坠下! 嘭! 一个巨大的凹陷被砸出,三师兄就躺在最中央,彻底昏死过去。 这就是南宫月的实力,剑仙之称没有虚假,她刚才和三师兄一直缠斗,只是不想伤害同门而已。 “魔心不灭,他不会死!” 南宫月此时对宁天的话已然深信不疑,抬脚就要去追。 可跑了几步,她又生生止住步子,回头看了一眼宁天,再朝另一边的大师兄喊道:“大师兄,抓住这个人!不要让他跑了!” “知道!” 大师兄冷声回道。 得到了大师兄的回应,南宫月才安心追逐心魔天帝而去。 而大师兄这边,也不再对自己的二师弟留手,一声怒喝,真气猛然爆出,双手成拳朝前轰出。 轰隆! 这一拳撕裂空间,瞬息击中了二师弟。 嘭! 二师弟直接被掀翻出去,同样重重落地,迅速昏死。 随后,他一双冷冷的眸子看向了宁天,对于南宫月的吩咐,他当然听进去了。 刷! 空间一阵波动,大师兄出现在宁天身旁。 他冷峻的双眼盯着宁天:“你不是医圣的弟子!” “你……到底是什么人?” 此时,宁天已经听到耳边天机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她告诉自己,时间不多,他很快就要回去了。 宁天对大师兄笑了笑,随后道:“你相信,时空穿越吗?” “什么……?”大师兄完全愣住。 宁天察觉时间不多,快速道:“我从万年后来到此地。” “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万年时间,山海界没有陷落。” “你们抵御魔界抵御得很好。” “辛苦了。” “万年后,后人也不会轻易服输。” 大师兄还是听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 可下一秒,他亲眼看到宁天的身形变得渐渐虚幻,就好像是冰雪遇到了阳光,不断消融。 “……等等,你!” 噗! 就在他眨眼的瞬间,宁天当着他的面,如同泡沫一般碎裂消失,就好像从来不存在一般。 大师兄大惊:“怎么回事!” “人呢?!” 他双手胡乱挥舞,可此地空空荡荡,连一丝痕迹都没有。 他可是大帝! 实打实的大帝! 谁能当着他的面消失无踪! “难道真的是时空穿越……?” 等到南宫月归来之时,大师兄马上就把这一幕说给她听了。 南宫月显然也十分诧异,不过诧异过后,她就平静了下来,只是喃喃自语:“时空穿越?难怪,我感觉到他格外熟悉……” “大师兄,我说他是师傅,你信吗?” 大师兄越发不可置信:“什么……?” “人,是有转世身的。” 南宫月缓缓道:“师傅死去了,那么他也会有转世身……” “那人,是他的转世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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