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天没有瞒着凌小胖,很快就把唐怜双的异样,以及自己设计唐怜双、借刀杀人的事情都说了……还有最后,他还榨了不少唐怜双的灵石! 凌小胖听完,都快笑抽过去了:“哈哈哈,牛还是宁哥你牛,我都没想到还能这么搞!” “这可是极品灵石……一块块的,不好收集吧?” “也不知道她花了多少功夫才攒到手。” 凌小胖扒拉着袋子里的那一堆灵石,拿起一块,嘎嘣咬了一口:“嘶,好硬,绝对都是真的!” “不过宁哥,之后咋办?” “她已经知道你有那个宝贝了,估计接下去会做出一些行动。” “她实力不低,是大帝六级呢。” 宁天不急不缓:“要的就是她做出行动,不然怎么钓到大鱼。” “杀我倒不至于,她打的是我识海里镇仙塔的主意,所以应该会带我去见她的上级?也或许是带那个上级来找我。” “总之,一个大帝六级,还远远不够啊……” …… 大帝六级的唐怜双,此刻在自己的房间中,打坐修行,企图修复伤口。 她受的伤可不算轻。 周野那一刀,刺中了她的胸口。 只差几厘,就会扎入她的心脏! 可惜,这修行她根本静不下心来。 一股子烦躁在心底蔓延。 “妈的!” 唐怜双猛地睁开眼睛,一双眼睛微微发红,脸庞都有些狰狞。 她这幅模样,可和平时温柔的样子毫不相干。 “该死的宁天!” 她咬牙切齿。 自己刚刚失去了四袋极品灵石! 对于修行者而言,就是丢了半条命啊! 唐怜双如何能静心。 “咳咳……噗!” 一口血喷出。 明显是想到那四袋灵石,唐怜双又是一阵气急攻心。 “混蛋混蛋,混蛋!!” “咳咳咳……” 唐怜双连忙按住心口,一点点压下激动的情绪。 这时候,藏在她衣袖里的一块玉佩微微闪烁了一下。 唐怜双连忙取出。 随后单膝跪倒在这块玉佩之前。 “参见大人!” 玉佩里传出一个男声: “那件事探查得如何了?” 唐怜双犹豫了一下,一时没有回答。 “没探查出来么?” 那男人的声音有些发冷。 “不,不是!” 唐怜双一个哆嗦,连忙道:“属下已经探查出来,那个叫宁天的,的确怀有镇仙塔!” 这一下,轮到玉佩那头的男人沉默了。 不知道过去多久,唐怜双忍不住道:“……大人?” 那人道:“给你三天时间,把他带过来,我要活的。” “是。” 唐怜双应道。 很快,那玉佩闪烁了一下,彻底安静下去。 联系断了。 这是传音玉,魔界的联络工具之一。 唐怜双长出一口气,要知道玉佩背后的那个人,阴晴不定,暴虐得很,一旦稍有不顺他心意的事发生,他就会杀人。 原来,唐怜双并不是什么落花学府的老师。 而是红棘花下属的一员。 红棘花,是沙海里开得最烈的花朵,鲜艳、血红,却有毒。 而“红棘花”,也是魔界鼎鼎有名的杀手组织。 不,应该说,拿钱办事的组织。 谁也不知道他们的第一人是男是女,是人是魔。 他们奉行的规矩,就是“世上所有的东西,都是可以估值的”,只要你给得起他们想要的,杀人、杀魔族,他们都干。 这一次,西北域的红棘花收到了一次委托。 探查一个叫做“宁天”的人,是否真的拥有镇仙塔。 唐怜双因此而来。m.biqubao.com “三天内,要把宁天活着带回分部!” 唐怜双琢磨着:“可恶,如果那个老头不知道就好了!” 老头自然是指杨老。 杨老虽然拖着一副残躯,不人不鬼的,也活不了几年了,可他终究是大帝八级! 因此,唐怜双要是强行带走宁天,杨老不管不顾爆发的话,她不是对手! “看来,我得让宁天主动跟我走,才能不动声色绕开老头。” 唐怜双开始思考对策。 …… 同一时刻。 宁天的寝庐里。 他盘坐在床榻上,胸膛一起一伏,正在不断吸收灵石之中的灵气。 伴随着灵气流淌,他身上各处肌肉和骨骼则在微微颤抖,皮肤毛孔中,更是不断挤出一丝丝污垢。 这是隐约要升级的预兆! 天仙巅峰的下一级,就是半帝! 宁天沉心静气,打算一举突破。 另一边,凌小胖和庄少棠也盘坐着,同样在吸收灵气。 宁天把得来的极品灵石,分了一半给凌小胖,另一半就给了庄少棠。 要培养自己人,灵石这东西,当然要舍得给。 就在三人各自修行之时,庄少棠忽然感知到什么,惊叫一声:“……林莎姐!” 说完,就冲了出去。 “哎,哎,小庄!” 凌小胖也睁开了眼。 宁天正在突破关头,没有停下来,只是嘱咐一句:“有事传音玉联系。” “好!” 凌小胖追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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