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门想要联盟之首的位置! 其实在拉拢百族势力的时候,宁天就给他们列举出很多结果。 简单来说,只有两种,那就是同意和不同意。 但实际上,“同意”之中,还能细分出许许多多。 比如说长歌门这样的,仗着自己实力不弱,想在人族联盟获取更多话语权,甚至要当联盟之首! 南宫月笑了一下:“林门主这是开玩笑了。” “人族联盟,既然叫‘人族’,自己是以人族为首的。” 啪。 林若阳再次放下茶盏,这一次的动作更加粗鲁了一些。 “南宫小姐,我觉得联盟之首更应该看实力。” “你们人族,实力是还可以,但仔细来算,是不如我长歌门的。” “比如圣级,你们一共有七人,而我长歌门也有七人,同时,还多了一个我,我的实力达到了半仙。”m.biqubao.com “而且,我长歌门还有关系不错的其他宗门,想来,他们更愿意听从我长歌门的意见。” 林若阳说到这里,笑眯眯看向南宫月:“所以,南宫小姐,你觉得呢?” 南宫月的脸色微微一沉。 单论长歌门或许还好,可他牵扯出了其他势力,这就麻烦了。 人族不是对手。 这死胖子,盯上了联盟的主座。 南宫月想到了宁天的话,没有和他纠缠,只是笑道:“抱歉,林门主说的事我做不了主。” “还要等我们第一人回归,您到时候再与他商量吧。” 林若阳饶有兴致地挑起眉毛:“哦?你们人族的第一人是谁?” “是你们人族的医圣,那位半仙?” 南宫月刚要说什么,忽然有人匆匆来报。 “剑圣大人,宁大人回来了。” 南宫月立马站起。 林若阳也跟着起身。 只见议事厅门口,快步走进几个人影。 正是宁天和三位老祖。 只不过这三位老祖都收敛了气息,看起来和普通人无异。 宁天倒是没有收敛,但那股气息只有人尊九级。 林若阳扫过一眼,迅速就把目光集中在宋老祖身上。 他觉得,此人就是人族的一人“宁大人”。 因为这四人里,周星星太嫩,宁天太弱,应葵则是个老女人。 如此,不就是看起来中年人模样的宋老祖最像“宁大人”了么? “见过宁兄!” 林若阳上去就拱手。 宋老祖一惊:“呃,你……” “我叫林若阳,”林若阳飞快介绍着:“长歌门门主,修为在圣级巅峰,距离仙级只差半步,和宁大人一样。” 宋老祖嘴唇动了一下:“我……” “我是跟着你们人族的剑圣前来的。” “对于人族联盟,我很看好,我们长歌门会加入,只不过在加入之前,我要提一个要求。” 林若阳说着,对宋老祖笑了一下:“我的要求就是,我林若阳要当人族联盟之首。” 宋老祖眼睛都瞪大了。 不止是他,周星星和应葵也看了过来,包括宁天。 宁天开口道:“你想当联盟之首?” 林若阳看了他一眼,从鼻腔中哼出一声:“没错,我要当联盟之首。” “宁兄,我知道你们人族建立这个联盟的真正意图,你们是想在三个月后的魔界乱局中,求得一席之地。” “对于这一点,我们长歌门很是认同,所以我们也愿意加入这个联盟。 “只是这联盟之首,必然要有一个稳得住联盟的人担任。” “我觉得,此人非我莫属。” “论个人实力,我如今距离仙级不过半步之遥,随时都可以进入。” “论个人威望,长歌门所在的西域,还有许多交好的势力,他们的掌门与我关系都不错,若要拉拢更多势力,由我担任第一人肯定是最好的!” “宁兄觉得如何?” 话语落下,他直接释放出自己的气势。 一股磅礴的威压朝宋老祖冲去。 嗡嗡,虚空都是一震。 显然,林若阳是想和这位人族的“半仙”比一比谁更强。 大家都是半仙。 总有一人更强! 林若阳觉得,他就是比人族的半仙强,毕竟,他三十万年前就到了这个境界! 两个半仙,论起仙级,自然是他更接近! 然而,林若阳威压释放之后,眼前的“宁兄”却没有他意料中的任何反应。 既不吃惊后退,也不恼怒反攻。 就那么站在那里,似乎还有些懵。 “宁兄,我刚才所说,你觉得如何?” 林若阳眼睛一眯,释放出更多威压。 然而,被他威压针对的宋老祖,没有丝毫不适,而是缓缓开口:“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宁大人。” 什么?! 林若阳的一股气,顿时泄了个干净。 刷! 林若阳瞬间转头,看向应葵:“你是宁……” 应葵淡淡道:“当然不是。” 林若阳再转头,视线划过宁天和周星星,最后停在了周星星身上:“难道是你……?” 周星星哼了一声:“老子不是!” 林若阳眼睛顿时瞪大,最后才看向一早就被他排除的宁天:“你、你一个人尊九级,怎么可能是人族之首?” 宁天笑了:“我正是人族之首。” 林若阳眼睛瞪得更大,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随后也不觉得哪里有问题,立刻就道:“那正好,你既然只有人尊九级的实力,那这人族之首,更应该由我来坐!” “是吗?我觉得林门主最好再考虑考虑。” 宁天的话语落下,就在他身后,霎时间冲出三道万丈骇浪一般的威压! 轰轰轰! 整个议事厅震动! 桌案上的茶杯更是炸裂无痕! 林若阳的笑容,在这一刻凝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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