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五族村的核心成员知道赵旭已经回归五族村,这让大家有了精神支柱,底气十足。 晚八点钟! 赵康带着杨怀安、无妄之尊、魅姬、刘鸿禧几人来到金蝉子的房间。 对金蝉子说:“义父,我们该出发了!” 金蝉子“嗯!”了一声,目光望向杨怀安问道:“杨厂公,你们的伤势如何了?” 杨怀安回道:“回前辈,神水阁的药膏果然有奇效,一日之内令我们的烫伤全都好了。只有魅姬的伤势严重,还需调养一日。” 金蝉子点了点头说:“那就好!” “魅姬,既然你伤势未愈,还是不要参加此次战斗了,派你神水阁的弟子参加就行,你负责在后面掠阵。” “好的!”魅姬点了点头。 她并未逞强。 五族村那些高手,可都是当世的顶尖高手。以她现在的伤势,的确不便参加战斗。 杨怀安、无妄之尊这些人虽然灼伤好了,但伤疤还在,不是短时间之内就能恢复如初。 特别是头发、眉毛和胡子,整个人看上去面目全非,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金蝉子对赵康问道:“队伍都集结好了吗?” “回义父,已经集结完毕。” “出发!今天晚上我们一定要攻破五族村。” 金蝉子缓缓站了起来,迈步率先离开房间。 其它人跟着金蝉子的身后,个个一副雄纠纠、气昂昂的模样儿朝外走去。 特别是他们听说赵旭被埋在山体之下,几乎没有生还的机率。 心里既高兴,又对猎户门的遭遇感到同情。 不得不说,猎户门的侯老大真的有魄力,居然会在最后关头选择了与赵旭同归于尽。 身为同一势力,东厂的杨怀安与西厂的刘鸿禧都对猎户门的陨落唏嘘不已。 从最早的东厂、西厂、锦衣卫、六扇门四大势力,现在只剩下东厂和西厂了。 赵旭这小子横空出世,打破了之前的平衡。 从最初以东厂、西厂为首的四大势力联手追杀五大家族,到现如今五族村稳如磐石,而他们四大势力日渐凋零,似乎一切正在发生着悄然的改变。而改变规则的人就是赵旭! 在去往五族村的途中,东厂的杨怀安与西厂的刘鸿禧乘坐同一车辆。 车上,杨怀安对刘鸿禧说:“老刘,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刘鸿禧回道:“杨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杨怀安叹了口气,说:“我东厂和你西厂居然沦为赵康的陪衬,赵旭这小子不仅混得风生水起,还消灭了锦衣卫和六扇门。如今猎户门杀手总部基地被端,其它杀手基地定会对猎户门的残余势力发起吞并,杀手界定会重新洗牌。” 刘鸿禧鼻中轻哼一声,说:“杨公,还不是你给惯的!” “我?” “当然是你!” 刘鸿禧似乎有一肚子怨气,毫不客气说:“你东厂与临城明明近在咫尺却一直按兵不动,以致于养虎为患,令五族村日益壮大。” 杨怀安反怼说:“张家后人一直没出现,就算我们破了五族村,也拿不到张家的守护钥匙,只有赵旭有能力将五大家族的人集结起来。” “那你查到张家后人了吗?” “当然!” “是谁?” “一个叫张达的年轻人,他是张良平的儿子。张家的守护钥匙就在此人的身上。” “也就是说,你东厂现在可以对五族村摊牌了?” “对!” “可我怎么觉得你东厂似乎未出动真正的底牌。” “老刘,你我心照不宣,你西厂不也一样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西厂的底牌。” “我只是觉得赵旭的势力日渐壮大,接连灭了六扇门和锦衣卫,似乎之前的做法是错的。” “当然是错的!”刘鸿禧说:“要不是你太过在乎张家的守护戒子,又怎么可能让五族村壮大!” 杨怀安针锋相对回怼道:“你还不是一样,把自己的两个女儿都搭进去了,还让自己的大女儿做了那赵啸天的老婆,倒最后不也什么没得到。” “你......” 刘鸿禧差点儿被杨怀安气吐血。 杨怀安笑了笑,拍了拍刘鸿禧的肩膀说:“好了,你我就别斗嘴了。只怪我们都看走眼了,没想到出了赵旭这么一个妖孽!” 刘鸿禧这才消了气儿,感慨说:“是啊!早知道赵旭这小子有这般奇遇,就该早早杀了他。” “可惜一切都晚了!就算你我对上他,恐怕都不是赵旭那小子的对手了。” “要我说,更要提防着点儿赵康。” 杨怀安不解问道:“提防赵康做什么?”biqubao.com 刘鸿禧回道:“赵康这小子与赵旭最大的不同是,赵旭做事有原则和底线,但赵康这厮是个欺师灭祖的货色。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角色。小心他翻脸对付你我。” 杨怀安想了想,说:“只要你、我站在一条线上,赵康暂时还动不了我们。” “我说得就是这个意思。从今以后,你东厂和我西厂必须站在同一条战线上。若是各自为战,将会重蹈六扇门与锦衣卫的覆辙。”刘鸿禧一脸郑色说道。 这次杨怀安没有反驳。 主动伸出手,说:“好,从今我们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刘鸿禧伸手与杨怀安搭在一起。说:“没想到东厂和西厂会有真正的联手的这一天。” 杨怀安笑道:“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自从明朝建立东厂和西厂开始,两大势力一直明争暗斗。所以,就算传承到杨怀安与刘鸿禧这一代,两人嘴上不说,暗地里却谁也不服谁。 但这次赵旭灭了猎户门杀手总部基地,引起两人的警惕,让杨怀安与刘鸿禧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赵旭并未携带五族村的那些高手,更不可能单枪匹马头脑一热就去灭猎户门。 说明赵旭一定有他们不知道的底牌! 两人心照不宣,终于达成默契! 抵达五族村附近之后,众人下车朝金蝉子所站的位置结集过来。 赵康对金蝉子问道:“义父,今天我们攻打五族村是什么方案?” 金蝉子回道:“集中所有力量对准正门,不要去管后门了。我们要从正门攻进五族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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