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多对陈小刀说:“该告诉你的我都告诉你了。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陈小刀冷笑一声,回道:“你只告诉我还有一个神秘势力支持南星帮,这叫告诉我真相吗?” “我只知道这么多!怎么,你想食言?”皇甫多怒声斥问道。 陈小刀说:“若是让你这样走了,岂不是等于放虎归山,让你继续助纣为虐。” “陈小刀,你好卑鄙!” “卑鄙?” 陈小刀冷笑一声,说:“我只答应放你走,却没说不废你的武功。既然监狱关不住你,那就由我来废掉你的武功。” 手腕一抖,五柄飞刀接连射出。 皇甫多晓得厉害,急忙挥刀封挡。 一连磕飞三枚飞刀,被震得节节后退。 不等皇甫多站稳,第四柄飞刀袭到。 皇甫多全力挥刀击挡。 就听“铛!”地一声,手臂被震得发麻,手中的大刀掉落在地。 噗! 第五枚飞刀刚好抵到,射中皇甫多右肩窝的位置。 陈小刀身形一掠,人已经到了皇甫多的近前。 两人拳脚相加打在一起。 陈小刀一边打一边对皇甫多讥讽道:“皇甫多,这么多年你的武功毫无长进。你的动作在我眼里太慢了!” 皇甫多像发疯一般,将全身的内力使到极致。奈何右肩窝受伤,右手行动迟缓。 “我和你拼了!”皇甫多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打法。 两人斗了三十多招之后,陈小刀见皇甫多右路破绽大开,一拳捣在对方的胸口上。 蹬蹬蹬! 皇甫多一连向后退了数步。 刚刚站稳,陈小刀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使出连环腿朝皇甫多踢去。 之前皇甫多就不是陈小刀的对手。现如今两人的实力差距更大! 陈小刀只用了五脚就将皇甫多踢倒在地。 不等皇甫多从地上起来,同时射出四柄飞刀,分别将皇甫多的双手和双脚钉在地上。 “啊!......” 皇甫多凄惨地叫声,吸引了游丰羽的注意力。 自己这边的人手几乎快被对方给杀光了,再加上皇甫多落败,令游丰羽慌了神儿。 绽于露出破绽被戈贤抓住机会,以手中的判官笔戳在对方的小腹上。 戈贤本想去戳游丰羽的气海穴,但游丰羽身为高手,虽然分神儿,但反应真不是盖的,令戈贤失手。 这一击痛得游丰羽直冒冷汗。 对方也是神榜高手,手中的判官笔绝对可以开碑碎石。要不是他以护体罡气化解了大部分力道,这一下就能在他的肚皮上开出个窟窿。 皇甫多忍着巨痛,强行将手脚挣脱出来。 陈小刀已经到了他的身边,手中的柳叶飞刀抵在皇甫多的咽喉位置。 冷声道:“皇甫多,你注定是我的手下败将!” 皇甫多怒哼一声,紧闭双目,一副引颈待戮的样子。 说:“你动手吧!” “杀你怕脏了我的手!” 陈小刀以手中的飞刀迅速在皇甫多的右臂上划过,挑断了皇甫多的手筋。 说:“你擅于右手刀,留你一支左手!能否活下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你走吧!” 皇甫多睁开眼睛,见陈小刀立在自己的身边,缓缓以左臂撑坐起来。 对陈小刀说:“陈小刀,你今日不杀我。我发誓必报此仇!” “随你!只要你有这个本事。” 皇甫多手脚皆已受伤,右手筋更是被陈小刀挑断。虽然不算武功尽废,但想从头练起谈何容易。 幸好一身内力还在,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 回头瞪了陈小刀一眼,一瘸一拐离开了当场。 此时,农泉和狂狮已经解决了大部分高手,对方只剩下几人全部选择了投降。 农泉与狂狮双双纵到陈小刀的身边。 见陈小刀把对方一个高手给放走了,农泉急声道:“小刀,你干嘛把那个包头巾的家伙给放走了?” 陈小刀叹了口气,说:“早些年我就认识他,我们算是老冤家了。杀了他会让我有一种失落感。” “失落感?”农泉一双眸子瞪得滚圆。 以他的智商根本理解不了陈小刀的用意。 陈小刀解释说:“那个时候我们都还很年轻,那可是我的青春。一看到他,就想到了我那会儿做侦探的日子。” “我已经将他右手筋挑断了,放他走吧!” 既然陈小刀发话了,农泉与狂狮自然不好再对皇甫多下杀手。 最郁闷的当属游丰羽! 他紧紧被戈贤缠住,既杀不了对方又逃不掉。都快把他逼疯了! 眼见对方已经大获全胜,再也没有逃生的机会。 拼着同归于尽的打法,不闪不避持刀朝戈贤斩去。 戈贤若是不闪,两人必定会同时受内伤。 陈小刀大吃一惊! 迅速勾出一柄飞刀,朝游丰羽那把刀射了过去。 就听“叮!”地一声,在戈贤准备还击之际,游丰羽手中的刀被陈小刀射出的飞刀撞偏。 游丰羽手中的一对判官笔再次突破游丰羽的护体罡气,双笔同时戳在对方的胸前。 蹬蹬蹬! 游丰羽收势不稳,一连向后退了数步。 陈小刀适时又射出三柄飞刀拦住了游丰羽的退路。 他与戈贤一个近战,一个远袭。 两人同为天榜高手,陈小刀的个人实力更在游丰羽之上。 他这一出手立刻令游丰羽险象环生。 游丰羽辩出身后传来暗器的破空之声,回手封刀护住身体。 一阵叮叮铛铛声晌传来,陈小刀射出的三柄飞刀全部被击落。 噗! 一柄飞刀射在他持刀的右臂上。 幸好没伤及筋骨,只射穿了皮肉。 戈贤迅速攻上,手中的一对判官笔变化多端,令人眼花缭乱。 游丰羽完全落于下风。 一边得警惕陈小刀的飞刀,一边还得防着戈贤的猛攻。 农泉与狂狮正要上去帮忙,被陈小刀摇头制止。 毕竟游丰羽是神榜高手,就算处于下风,想伤农泉与狂狮还是有这个实力的。 手中攥着两柄飞刀,瞅准机会。 两柄飞刀先后出手。 咻!咻! 飞刀一前一后泛着寒芒直取游丰羽。 刚好戈贤一招双龙戏珠直取游丰羽的双眼。 陈小刀算准了这个时机才会及时出手。 若是游丰羽只防戈贤的招式,势必会被他的飞刀所伤。若是防下他的飞刀,就会被戈贤的一对判官笔刺瞎双眼。 生死之际,就看游丰羽怎么选择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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