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树,能比一个域还大,这未免也太夸张了点。 上修仙界真就什么都有,这无忧树好厉害啊! “拿到无忧树的果实,就能够在一个月之后,进入到无忧树开放的界域之内。无忧树的界域里头资源非常的多,而且全都是好东西,进去的人没有不赚的,所以大家是挤破了头都想进去。” “但无忧树的果实有限,所以进去的人数也是有限的。这样一来,竞争就变得非常激烈了。而进入无忧树下的区域捡果实,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三百岁以上的,进不去。” 这话一出叶灵泷和季子濯好像明白了傅浩权为什么要火急火燎的招新弟子了。 因为进去找果实的新弟子越多,他们的机会就越大。 “别小看这三百岁,也就是你们几个太优秀了,所有人年龄都在百岁以下。 要知道除了最顶尖的那一批天才,大多数人从炼气突破到化神,都需要几百年时间,化神到炼虚又要几百年,所以三百岁的条件在上修仙界其实很苛刻。” 傅浩星刚说完,驾驶舱里头的虞虹澜便出了声。 “纠正一下,我们不是百岁以下,是五十以下。” “需要这么斤斤计较吗?” “需要,这样能跟你这个三百多岁的老头更有效的区分开来。” “啊,渊主你暴露年龄啦!” …… 傅浩星瞬间沉了脸,不过也就一会会,他的内心接受能力还是很强大的。 “因为无忧树的果实要提前半年成熟,正好卡在天陵府弟子招新的那个点上,所以为了准备这一次无忧果的抢夺,他们提前半年以比武的方式挑选有潜力的新弟子入门,进行为期半年的专门培养。” “我们收到消息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了。”虞虹澜从驾驶舱里冒出了个头:“所以我们火急火燎的赶过去,结果还是慢了一步。要不是他们那个长老非要为难小师妹,我们这趟就白跑了。” 叶灵泷对此并不是很在意,她笑道:“那幸亏他们为难我了,不然我还见不到大师姐了,这也算是因祸得福。” “所以,有些缘分是天注定的。不属于他们的,永远到不了他们手里。”季子濯得意一笑:“就比如无忧果。” “你倒是口气大。”傅浩星笑道。 “也不算,毕竟大师姐也有进去的资格,有我大师姐在,那必定是乱杀!” 这下子傅浩星笑得更大声了。 “你们啊…是不知道这上修仙界有多大,那可不只是一个小小的天陵域了。 也好,这一次有机会你们一起出去,去见见世面吧。 外面的世界很大,外面的天才很多,外面的一切都超乎寻常的精彩。那才是属于你们的舞台。” 就在他笑声落下的时候,飞舟也很快落了地。 正如他之前所说,无垠渊是一个看不到边际的深渊,他们落在一个峭壁之上的时,顷刻间就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 走下飞舟的那一刻,脚下的凉气迅速的蹿上身来,要是没点修为还真的抵御不住。 但若一直要运用修为来抵御,那便等于一直在消耗,一直在练功,是苦难,但又何尝不是一种挑战? 他们刚落地,就有人冲上来迎接他们。 “渊主!虹澜、景仪,你们回来啦!”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两位分别是虹澜的师弟和师妹,今后他们将会跟我们一起留在无垠渊。” 叶灵泷扫视了一圈,无垠渊里的人不多,一眼望去大概七八个人,男女都有,面上含笑,看起来很好相处。 这时,傅浩星又指了指身后的那些人对叶灵泷他们介绍道:“这些是无垠渊里的其他人,都是我的弟子。” 叶灵泷愣了一下,反问道:“你不是只负责无垠渊的安保吗?” “对你们这些不拜师的人来说,我就是个安保,对拜师的人来说,我是个严师。” “原来还有人拜你为师啊。”季子濯感叹道。 …… 傅浩星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破防了。 “拜我为师怎么了?我好歹是个合体,我也很强的好吗?傅浩权都能有那么多个弟子,我怎么就不能有!” 他气不过,于是又补了一句:“不过,像你这样的我才不会收!” 迫于傅浩星的威压,季子濯只敢小小的嘟囔一句。 “虽然但是,我好像也没想过要拜吧?” 为了自家师兄不挨打,叶灵泷笑着上前一步。 “我叫叶灵泷,以后请大家多多指教。” “我叫季子濯,初来乍到,以后一起打妖兽啊。” 这下气氛一下子活跃了起来,大家纷纷自我介绍,介绍完了还相互送礼。 一番热闹结束之后,叶灵泷挑了一间独个山头的空房,其他人的房间都在别个山头上,她特意挑了个没人的搬了进去。 她挑的时候还有不少人劝说她一个人太危险,她谢过之后还是坚定了自己的选择,毕竟她怕打扰到别人。 搬进房间的时候,周围都安静了下来,只有旁边的瀑布不停的发出冲撞石头的声音。 忽然间,她有一种世界就剩下了自己的错觉。 伸手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脖子,在黑龙潭里的无力感再次来袭。 她想到了临走前随手捞的东西,她往戒指里头找了找,放了出来。 * 迟到了惹,我错了,但还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3_143530/728465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