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她还计划在自己的山头上种很多灵植,植物有的来源于自己的空间,有的来源于深渊之下,总之,她要种到这里灵气浓郁,花香满满。 叶灵泷一开始写计划便废寝忘食,从天亮写到天黑,最后一笔落下的时候,一道声音忽然出现在她的窗前。 “你在做什么宏伟计划?这么专注的写了那么久?” 叶灵泷一抬头,看到了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窗外的傅浩星。 “有事吗?” 傅浩星让她给逗笑了。 “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 “今天是…”叶灵泷认真的想了想然后瞪大了双眼:“我生辰!” “走吧,我来接你去主山头那边,他们已经准备好给你过生辰就等你了,结果我来看到你写得太专注,整整等了你半个多时辰。” 叶灵泷闻言赶紧放下笔,起身跟着傅浩星出门去了。 这个生辰过的说简单也简单,毕竟无垠渊条件有限,大家就是一起吃了顿饭。 但说隆重也很隆重,每个人送的礼物都很贵重,而且所有人都在真心实意的给她过生辰,没有谁是来蹭顿饭的。 就连身在远方的三师兄也发来了视频,亲自给她道了祝贺,还给她准备了生辰礼。 生辰过完,她就及笄了。 一晃眼,穿书到这个世界竟然已经四年了! 虞虹澜走到叶灵泷身边,勾着她的肩膀对她道:“你送的法诀大师姐很喜欢,还有半年就要去抢无忧果了,接下来的日子大师姐要带着你的法诀闭关去了,你姐夫会陪着一起。” 叶灵泷点了点头。 “所以,接下来我要把你交给傅浩星看管,我不在,你要听他的话,不准胡来,知道吗?” “知道啦。” “傅浩星,看好我小师妹,我出来的时候她要是掉了块皮,我就让你掉两块!” “虞虹澜,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哦,我求你了。” 傅浩星给气笑了。 “看看,看看你这女人,像话吗?” 颜景仪拽着傅浩星给他倒了杯酒。 “咱大男人跟她们两个小姑娘计较什么?来喝酒,我今晚陪你喝个够。” “那今晚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你家那位同意了?当心挨揍!” “今晚我做主。” “够胆!喝!” 虞虹澜揉了揉叶灵泷的脑袋。 “这半年乖乖的待着,听见没?半年以后大师姐带你们去闯荡世界,让你看看上修仙界有多大,好东西有多少!” “好!我一定乖乖的!” “如果可以的话,让老三跟我们汇合吧,他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 “我会常跟他联系,有机会我会喊他回来的。” “好,看到你们都乖乖的,大师姐就放心了。明天大师姐就去闭关了,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大师姐,我能不能借你的飞舟?” “又想去哪玩?” “我想去卖掉手里的妖兽,囤太多了没用,需要去换点资源。” 虞虹澜点了点头。 “那我便借给你,不过…你答应我,一定不能乱跑。” “我答应。” “真乖。” 虞虹澜说完便把飞舟拿出来递给了叶灵泷,叶灵泷美滋滋的收下,高兴极了。 “等我赚了大钱也造一个飞舟,就不用借师姐的啦!” “可别,傅浩星答应过要给你造飞舟的,这么大的便宜可别不占。” “可他也是有要求的,他要我半年内到化神中期。” “你到不了吗?七师弟两个月就到中期了,你比他先到的上修仙界,怎么说也快一年时间,不会到不了吧?” 叶灵泷张了张嘴,说实话她没把握。 真的讲不好是自己攒钱造个飞舟快一点,还是她突破到化神中期快一点,因为四灵根真的太难了! “我尽力。” “你肯定行的,咱家那个糟心师父哪哪都不好,但挑弟子绝不含糊。你发现没?咱几个即便是到了人才济济的上修仙界,也还是天才中的天才。所以,即便不相信自己,也得相信他。他专门捡了我们几个,不是没道理的。” 叶灵泷点了点头,她家大师姐这个另辟蹊径的理由真叫人无法反驳。 所以,她们那位糟心师父,是真的下了好大一盘棋。 因为个个都是顶尖天才,所以永远会有水花,一次不成还能策划好几次,因为只要不死,以他们的天赋永远能站在浪尖上。 生辰宴过得很热闹,在快要月上中天的时候才曲终人散。 离开主山头,回到自己的小山后,叶灵泷看了一眼四周,看到大家都喝多了躺自己屋里头休息,尽管外面妖兽汹涌,声音巨大,动静不休,也没人出屋去杀妖兽。 于是,她从戒指里头找出了那件隔绝气息的红色斗篷,借着昏暗的夜色和吵闹的妖兽汹涌,她悄悄的离开了无垠渊。 飞到半空中的时候,她将大师姐的飞舟给拿了出来。 在驾驶舱里头选定了方向,开启自动飞行之后,她坐在甲板上,看着天上的那一轮圆月,朝着那片被黑暗笼罩的地方飞去了。 “大叶子,我十五岁生辰宴呢,很重要的,你不能缺席哦。” * 明天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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