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得正好,以前她是怎么欺辱你们的,你们还没忘记吧?是时候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了!” 岑俊毅这话一出,身后三人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 白雾山上,叶灵泷潇洒跑路的时候,他们还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报这个仇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天! 峰回路转,苦尽甘来! 欺辱过他们的人,终将付出代价! 听到这话,边上的葛新赶紧又后退了一步,离他们远远的,省得被牵连进去。 不过看不出来啊,这个看起来漂漂亮亮,柔柔弱弱的化神小姑娘,竟然能跟四个天陵府的炼虚结仇,怎么说她是有点本事的。 但是… 叶灵泷这个名字真的好熟啊,在哪里听过呢? 另一边,陆白薇拽了拽叶灵泷的衣袖。 “小师妹,你这什么运气啊!得罪的这四个人竟然聚一块儿了!” “五师妹,有没有可能我得罪的不止四个,只是这一次来了四个而已?” …… 自信点,可能两个字可以去掉了。 “所以,我们现在要开打吗?” “我不想打,可他们会放过我吗?” “说什么屁话!你以为你今天还逃得掉?” “呐,葛新你看见没?这可不是我主动挑事,我是被迫的,我也不想的,你要给我作证啊!” …… 不是,你无不无辜跟我有关系吗? 做什么证啊?你都要死了,以后还想找谁帮你伸张正义吗? 都躲那么远了,能不能别喊我?求求了! 葛新又往后退了一步,躲得更远了一些,但还是忍不住露出个脑袋看他们。 只见天陵府那四个炼虚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特别精彩,一个个都又气又恨又好笑。 仿佛在说,世上怎么能有这种人? 但即便如此,他们还是目光含恨的亮出了自己的剑。 与此同时,陆白薇迅速后退一步,退到了叶灵泷身后合适的距离。 双方各就各位,大战一触即发! “我先上,一旦有意外你们迅速增援,若没有意外,我一个人就能拿下她!拿下她之后,我们四个人一起处置她!” 他这话一出,身后的人配合的后退了一步随时准备帮忙。 见此,叶灵泷也回头对陆白薇道:“师姐二打一太过凶残,我们给他留点脸面吧。” “他都要杀你了,你却还在乎他的脸面,小师妹你怎么可以这么善良!” “没办法,善良是我最大的缺点。” …… 听不下去了,真的一句也听不下去了! 她是怎么有脸说这些话的啊? 真以为大家是第一次见面,相互不知道底细吗?啊?! 岑俊毅当场就气得面目狰狞,持剑朝叶灵泷砍了上去。 “那就一个一个来,你们两个都要死!” 长剑砍下去的那一瞬间,叶灵泷持剑抵挡,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裂缝,也敲击着在场每个人的心。 虽然只是炼虚打化神,但真的好紧张! 毕竟叶灵泷在白雾山的时候,以化神战炼虚跨越了一个大境界,赢下了天陵府的弟子,虽然过后被发现她在比武台上布了阵法,用了非法手段打赢。 但即便如此,不可否认的是,她确实很强。 但岑俊毅没想到时隔半年不见,叶灵泷的进步这么大! 第一剑下去的时候,硬拼灵力强度,他竟然没拼赢! 两剑相撞的时候,他感受到了叶灵泷强大的力量犹如浩瀚的大海,源源不绝! 他真要调整气息准备第二剑的时候,叶灵泷的第二剑已经率先斩了过来。 她的剑招越来越快,剑劲儿越来越猛,不仅如此,她的剑身上竟然还带着火和电混合的力量,跟她过的每一招,他都要承受电与火的煎熬! 知道她灵根多,但没想到她竟然能融合转化到这种程度! 太强了!强到他止不住汗流涔涔,止不住心惊肉跳,止不住颓势大显! 他正慌张的时候,叶灵泷迅速的抓到破绽,竟然一剑刺进了他的胸口,然后一个回旋踢将他踹飞撞到墙壁上狠狠的摔了下来。 他竟然真的打不过叶灵泷! 当初他远远强于她的时候,没机会跟她打,有机会跟她打的时候,竟然已经打不过了! 他正沉浸在这巨大的震惊和全身的疼痛中时,一张符纸甩到了他的身上,顷刻间他浑身一僵,动弹不得了。 完了。 这下连跑的机会都没有了。 而此时,对面的三个人还沉浸在他迅速被叶灵泷收拾了的震惊之中,拿着剑却忘了上前。 “愣着干什么!一对一打不过的!三个人一起上啊!我就不信她一个化神能一打三炼虚!世上绝不可能有这种违背常理的人!” 岑俊毅大喊一声,他们三个人回过神来,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一起朝着叶灵泷杀了上去。 他们冲上来的那一刻,陆白薇顷刻间释放了加持场,站在加持场中间的叶灵泷在那一瞬间,犹如战神下凡,无论是气势还是力量都变得更加恐怖了! * 写了三章,更新时间有点晚,今晚尽量再更,更不了我会在作家主页发通知。 我不想拖更的,但最近真的想不好,反复推翻了好几遍,写了又删。 tat… 虽然最后呈现的也没有很好,但有可能删除的版本更糟,就不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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