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前方李鸣山冷哼一声:“但愿你们的实力,对得起你们现在的嚣张!” “你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给我上!除了陆白薇抓活的,其他格杀勿论!” 他就不信了,一个炼虚带着四个化神,还能打得赢他们那么多个炼虚? 只要抓住这群小的,那几个大的迟早要死! 而且他原本跟虞虹澜打的目的,不也是因为高雯雯给了消息,说叶灵泷他们身上有很多无忧果么? 拿下虞虹澜,最后也是为了逼叶灵泷他们出现,杀人夺果而已,现在省去了找人的麻烦,都聚一块儿,正好了。 李鸣山话音落下,他带着三个合体初期继续跟虞虹澜他们对战,而身后的六七个炼虚期的弟子则朝着叶灵泷他们几个人冲了上去。 在那一瞬间,青玄宗的弟子们迅速站好了位置准备迎战。 陆白薇往后一退,退到了一个安全位置之后,迅速的铺开了加持场。 加持场一出,青玄宗所有弟子们的气势一下子就大涨了起来。 “我记得上次咱青玄宗打群架还是在好多年前的巅峰武会呢!想想就好兴奋!” 季子濯激动的说完便持剑朝着对面冲了上去,一阵疯狂狠打。 “哪有?之前在福岛的时候,我们也并肩作战过啊。” 明诚不如季子濯那么暴躁,但他下手也不轻,好歹是个火系修炼者,不可能没有一点脾气。 “那不一样,那个时候是跟鬼作战,现在是跟人作战,体验不一样。” 季子濯话音落下的时候,长剑正好从对面弟子的身侧砍了下去,气势凶得要紧。 “结局都是爆了对面狗头,差不多。” 宁明诚笑着往对面扔了一团爆火。 “说到这个我便觉得遗憾,当年没能和你们一起参加巅峰武会扬名立万。” 杨锦洲刚抵挡下赵永凡的攻击,忍不住跟着聊了一句。 “四师弟也没参加么?还以为就只有我和大师姐缺席了,毕竟我们两个最先来到上修仙界。” 顾临渊好奇的说完之后,手中的长剑直接刺穿了对面一个炼虚后期弟子的胸膛,然后一脚将他给踹飞砸穿边上的树干。 以顾临渊的实力即便是对战合体期弟子也不是不能打,但朝着他冲过来的对手都是炼虚期,那不好意思,只能随便杀鸡了。 “何止啊!二师兄也没有参加。但我全程参与了,我一场不落,有集体搞事的地方就有我,我最积极啦!” 身后的陆白薇刚喊完,就看到对面有弟子朝着她杀了过来,想要破坏她在后面铺的加持场。 于是,她冲着那个弟子露出了一抹明媚的笑容,压根就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果不其然,那个弟子还没冲到她的面前,就被她家小师妹给砍了。 然后,她甚至还朝着那个被砍的弟子眨了个眼睛,嚣张到了极致。 “那看来这一次上天安排我们聚在一块儿,是提醒我们该搞点大事了。” 虞虹澜笑得豪迈,她长剑一挥指向李鸣山。 “那就从砍掉元武宗这些人的狗头开始!” 看到对面如此嚣张,一边打,竟然还一边聊天,李鸣山气不打一处来,但关键是他们真的很能打。 尤其是他原以为的一炼虚带四化神会被他们全部炼虚中期以上的元武宗弟子给打烂脑袋,结果他们五个一个比一个凶。 化神打炼虚一点不输就算了,炼虚打炼虚甚至跟砍瓜切菜似的,这实在是有点太过分了吧! 这群人到底是哪里来的?为什么他们一个个修为不高,但天赋却看起来那么可怕? 当今上修仙界天才不少,但是天才会分布在各个宗门里头,大家势均力敌。 但眼前的这一群好像不是,他们仿佛是天赋最强的人全都集合在了一处,一旦给他们时间,让他们成长,非常可怕! “师兄,现在怎么办?” 李鸣山也很想知道怎么办。 硬打不一定会输,但即便是赢也会赢得很难看。 跟他们鱼死网破不划算,毕竟他们之外,还有其他六大宗门,一旦自己弱了,其他六大宗门就会过来落井下石,到时候他们什么也保不住! 但不打面子上又过不去。 元武宗好歹是七大宗门之一,而眼前的这一群,听那个天陵府的女弟子说,他们不过是被天陵府逐出门外的一群叛徒而已。 连他们都不能打,那岂不是… 等下。 这群天赋变态的人是被天陵府驱逐出去的叛徒? 李鸣山顿时心中忍不住冒火,冒火,疯狂冒火! 就是整个天陵府也凑不齐那么多天赋变态的人吧? 怎么可能这些人都是天陵府驱逐出去不要的人? 那个女弟子是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垃圾玩意? 她信口开河随便造谣,把他们耍得团团转,害得他们下不来台,她是想死吗?! 李鸣山越想越气,连带着看赵永凡的眼神都不对了。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给他们一人一巴掌,喊这俩白痴滚蛋! 就在这时,对面叶灵泷那令人讨厌的声音又再传来。 “高雯雯,这就是你找的帮手啊?也不过如此嘛。不过,能找到这么多冤大头给你出气,你还真的很有本事,我可太佩服你了。” 被叶灵泷点了名字的高雯雯这会儿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不傻,她能看出来元武宗的弟子迟迟拿不下,叶灵泷那群人是真的很不好对付。 轻易拿不下,元武宗的弟子们面上挂不住,回头一定会叫她好看的。 她本想找个机会跑的,可叶灵泷这小贱人偏偏不让她遂意,她就要点自己的名字,就要把怒火全都集中到她身上来。 她分明就是想要害死自己啊! 她又气又急,眼前的这些人可不是天陵府的弟子那么好糊弄,元武宗的弟子一直凌驾于天陵府之上,绝不可能会给她一点面子的啊! 她这念头刚冒出来,果然看到了李鸣山回过头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当场活剐了她似的,让她忍不住浑身一颤。 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怎么办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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