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没有证据,你怎么会有证据呢?你是被她们欺骗蛊惑的啊!你醒醒吧!”biqubao.com 比起邵长坤的无能恼怒和言辞乏力,邱至良的情深意切,句句有理更让人信服,不少人已经相信了他的话,开始对叶灵泷和邵长坤他们指指点点起来。 “唉,这些事情我们本不想直说,但事情闹到这一步,我们也没办法再保护邱兄弟了。” 大掌柜叹了口气:“当时邱兄弟确实是被这个化神给戏耍了,这事说出去,不仅邱兄弟丢人,就连风行宗也面上无光,所以为了替他隐瞒这件事情,我们才撒了谎。” “既然这事已经真相大白,郑长老,你们风行宗的弟子自己带回去处理,而这些个无耻狡诈之徒,不如也带走,交给你们风行宗和四方商行两个受害者一同处理吧。”元武宗长老梁利群道。 郑长老点了点头,他正要开口的时候,边上沉默了许久的叶灵泷终于开口了。 “说完了?故事讲得可真精彩啊,就是没什么逻辑,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不可能信。要是在场的各位有人信了,不要紧,算是给你们敲响了警钟,让你们知道自己是真的不聪明。 以后在遇到这种瞎编乱造,得多个心眼。毕竟现在是邵长坤受害,没准以后就是你们受害了。” 只见她不慌不忙的笑着走到气得浑身紧绷,面色难看,全身难受的邵长坤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轻松点,有我在,没意外,不会叫你受委屈的。邱至良虽然无耻,但显然跟我不在一个段位。要不然怎么每次他碰到我,都没个好结果呢?” 叶灵泷这话一出,原本情绪低落的邵长坤顿时抬起头来,眼睛一亮。 他刚刚被这些谎言污蔑包裹得几乎要窒息,快要难受得疯掉的时候,她的出现像是一场春雨,褪去了所有的闷热难受,带来一阵清凉,也带来了希望。 “就是,跟着我家小师妹要学会心大一点,她在前面,没有困难。”陆白薇骄傲的道:“喂,邱至良,该我小师妹要收拾你了,慌不慌啊?” 邱至良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他想骂,但是那一句每次碰到叶灵泷都没有好结果,他是真的一个字都没办法反驳! “行了师姐,办正事。第一件事,先把四方商行掌柜今天给你发的邀请信息展示一下给大家看。” “好嘞!” 陆白薇说完,直接把玉牌拿出来,将四方商行掌柜的信息调了出来。 用虚空投影的方式,展示给所有人看。 只见,四方商行掌柜告知她们蓝冰绿枝已到,邀请她们来拍卖会的文字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四方商行掌柜的字迹,不信可以去查。当然不想麻烦,也可以直接查掌柜的玉牌,他自己也有记录。” 叶灵泷说完,边上的议论声又重新开始了。 “这字迹我认得,确实是那位掌柜的!他竟然邀请她们去参加拍卖会?这是为什么?” “对啊,不是说邱至良藏在四方商行吗?这种情况还引狼入室?这不合理啊!” “我就说刚刚他们众口一词有些奇怪呢,果然又是骗人!” “可不是吗?已经证明了一次四方商行喜欢撒谎,结果第二次还是信了,这也太气人了!这狗杂碎的商行,我以后再也不去了!” “都看见了吧?四方商行小掌柜引我来的。而且,参加过拍卖会的人肯定知道,拍卖会上蓝冰绿枝被恶意抬价的事情。” 叶灵泷笑了:“有趣吧?知道我需要,所以引我去,而且还要恶意抬价让我大出血。四方商行这所作所为,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商行啊,土匪窝吧? 这群强盗说的话,能信?这群抢到护的人,能是好人? 再者,就算没有这个证据。邱至良说怕邵长坤杀他,所以第一时间多起来。可这都躲了半个月了,他也没想起给他师父的玉牌发给消息啊。 好,就算他玉牌丢了,人都藏四方商行了,四方商行不是能通知郑长老过来么?怎么半个月前不通知,他徒弟被吊打,商行被砸,这个时候想起来通知了? 哦!我知道了,有没有可能是他伤势太重,昏迷了半个月呢?有吗?” 叶灵泷说完,人群里还真的有人点点头,当场就把她给逗笑了。 “昏迷半个月的人,是怎么离开风行宗落脚地跑来四方商行的?梦游来的吗?” 这话一出,议论声瞬间变大,叶灵泷都说到这里了,再傻也知道这都是谎言了啊! 一时之间,群情激奋纷纷指着四方商行谎话连篇,一个字都不能信,一边唾弃邱至良无耻至极,还连个化神都打不过,丢人现眼。 刚刚站在四方商行这边的元武宗长老梁利群和风行宗长老郑光腾看到这一下形势急转,脸色都不好看起来。 郑光腾知道邱至良肯定撒谎了,所以接下来的对峙没有必要继续了。 风行宗的事情,应该由风行宗自己处置,不该给外人看笑话。 于是,他抬手就给了邱至良一巴掌。 “你这逆徒!混账东西!跟我回去,这事我定会好好处理,跟你把账算清楚!” 说完他狠狠的拽了一下邱至良的手臂,将人拽了个踉跄,准备将人拽走。 想跑?叶灵泷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拦住了他们师徒俩的去路。 “郑长老,话还没说清楚呢,这么急着把人带走做什么?” 从到这里开始,郑光腾就一直看叶灵泷不顺眼,她一个小小的化神,有什么资格在那么多人面前大放厥词?又有什么资格指指点点教人做事? 现在好了,竟然还长胆子了,敢拦他一个大乘期的路,插手他们风行宗的事情,她是想尝尝死的滋味吧? 他的情绪毫不遮掩的在脸上释放出来,然后对着叶灵泷抬起了自己的手。 “你敢拦我,你是想死吧?” 看到叶灵泷惹恼郑光腾,四方商行那边心情立即激动了起来。 杀了她,只要她一死就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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