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双方在对拼超过一个时辰之后,忽然一个转折,比武台上燃起了遍地的大火。 这两人都是火系修炼者,之前是枪和剑的对拼,终于到他们要使用法诀的时候了吗? 仔细的观察过去,之间比武台上的火虽然相似但并不完全相同,不仅不同而且仔细看还能看到这火也在对拼。 你烧过来一点,我烧回去一些,双方的气势不相上下。 但刚刚他们三个宗主在吵架,没有注意到这一地的火到底是谁发起的进攻。 “这是谁先发起的火?”斩月宗主问道。 “应该是同时发起的。”云扬宗主答道。 “同时?” 换元武宗主也愣了一下,这还能同时? 他俩也不是什么兄弟啊,能这么默契? “是同时。”天定宗主道。 就在这时,比武台上的两人又同一时间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击,默契得像是相处了十多年的同门似的。 还真的是同时! 难不成他们都在第一时间洞悉了对方的想法吗? 这时,不同的法诀在两人的指尖各自捏起,但又是在同一时间完成且发动了进攻。 很快,一条气势强盛的火龙骤然出现,且在极短的时间内朝着宁明诚奔冲而去,仿佛要吞灭他一般。 与此同时,赤炎宗弟子身上忽然烧起了火,准确的说,是他之前每一个被划伤的位置都在被烈火灼烧。 虽然赤炎宗弟子伤口上的小火比不上他打出去的那条火龙那样气吞山河,但架不住这小火多啊! 前面大量的对战下来,他虽然没有哪一处伤及要害,可此时处处都在被灼烧,而且还是往伤口里头疯狂的钻进灼烧。 眨眼的功夫就成了一个火人。 而就在这霎时之间,他的火龙已经强势冲到了宁明诚的面前。 若宁明诚再不闪躲,他就要被这火龙冲进胸膛里,冲碎他的心脏了! 可若是他闪躲了,等同于放弃正在施加更多灵力的法诀! 此刻,选择给到了他的身上。 那短短的一刹那间,等着他做决定的所有人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上。 他们有一种感觉,宁明诚这一次不会躲,他似乎不想再进行你来我往的回合了,他要结束这一次战斗的决心比他的对手要更强! 果不其然,宁明诚没有躲! 他只是将身体微微一偏,让这条火龙冲击的位置偏离心脏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 “轰”的一声巨响在他身上爆开,他被整一条火龙给冲飞了出去。 整个人一大口血喷出来,然后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胸口处被冲出了一个巨大的血洞,伤口处还有火焰在燃烧。 这一次倒地的他,在地上彻底不能动弹了。 看到这一幕,隐忍了许久的赤炎宗主终于忍不住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放下了心头的紧张和担忧。 这时,元武宗主直接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好!打得漂亮!” 说完,他还专程转头看向斩月宗主,看到他脸上没多少表情,甚至还有点隐隐的笑意,毕竟青玄宗的不败神话可终于被打破了,七大宗门没人不高兴。 看到斩月宗主没有很气愤,元武宗主便觉得不得劲,他将目光挪到了青玄宗那两个人的身上。 尤其是那个穿着黑衣服咋咋呼呼的少年。 “什么连胜,什么不败神话,在七大宗门面前全都是笑话。” 说完之后,其他宗主虽然没有开口,但都认同且满意的点了点头,心情一下子放松了许多。 然而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砰”的一道砸地声响从云端比武台上传来。 原本站着的赤炎宗弟子忽然就倒下来了! “怎么会!” 赤炎宗主终于按捺不住站了起来。 而此时所有人脸上刚浮起的笑容在瞬间全部都转移到了黑龙的脸上。 这时所有人都才发现,渗入他所有伤口的火焰竟然是带着火毒的! 他身上无数的伤口都在烧着,火不大,但有火的地方全部焦黑,而且那种黑还是往每一处伤口里头深钻的。 他们看不到,但似乎这样的深钻已经遍布了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要害,将他整个身体全都给掌控了! 就在这时,那赤炎宗的弟子身体消失了。 “咚”的一声钟响,比武结束! 青玄宗弟子尚留在云端比武台。 他赢了! 他竟然赢了?他凭什么赢啊! 他明明… 这时大家转眼看去,只见宁明诚还趴在比武上,他是真的失去了战斗力。 可是他的心脏并没有击碎,他还吊着一口气,他甚至还吃了一枚灵丹,让自己吊着的时间长一点。 即便下一秒他就会死,但那不重要,因为对手先死,他就赢了。 争的就是那么几秒时间。 他争赢了。 “他这运气也太好了吧,竟然没能对他造成迅速击杀。”元武宗主惋惜且不爽。 “虽然胜了,但也是险胜,就差那么一点运气结果就不一样了。”风行宗主也很失望,都到这份上了青玄宗怎么还没输。 “真的是险胜吗?我倒不这么觉得。”云扬宗主笑了。 他一笑,天定宗主和赤炎宗主脸色一下子都更不好看了。 他们两个实力更强一些的,已经看出了关键所在。 “从实力上来看,赤炎宗的弟子是略胜青玄宗弟子一筹的,但差距并不很大,不足以造成单方面的完全碾压。 但是从实战经验上来说,青玄宗的弟子完胜。 他能在自己伤得更重的情况下不断的靠身位和招式持续他的气势,宁可受点伤,也不结束攻势转为防守。 包括最后他对自己和对方的承受能力的计算也达到了很精准的程度。所以并不是什么险胜,一切都叜他的预料之中。 这弟子是真的敢打敢拼,确实令人刮目相看。” 云扬宗主这一番话出来,其他宗主都没有反驳,因为他说的是对的。 不是运气,不是险胜,是他对伤害和承受进行了精准的计算,才完成了这一次大逆转。 他们不说话了,对面黑龙就来劲儿了。 “十连胜!我方青玄宗弟子喜提十连胜!” “哎呀,七大宗门是怎么回事啊?一直不赢,是不想赢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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