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泷的修为只有化神,所以李鸣山在第一时间并不着急。 之前邵长坤是怎么对付孙今瑶的? 不就是一次又一次,一招又一招的跟她打么? 即便是十招她能化解七招,可也还是有三招结结实实的打在她身上啊。 所以他一点也不急,他甚至不需要十招打中三招,也许只需一招就能把叶灵泷给拿下。 毕竟修为差距摆在那里,她那点修为凭什么能扛得住? 于是,李鸣山一招又一招按照自己的节奏对叶灵泷发起进攻。 他的剑招越来越快,剑势也越来越凌厉,进攻的角度也变得越来越刁钻。 虽然这人人品不行,但不得不承认,身为亲传弟子他的本事确实不低,进攻张弛有度,出剑招招精准。 李鸣山的气势渐渐的拉起,拔高,越来越强,很快他的攻击频率越来越高,给人的压迫感和窒息感也越来越强。 而另一边,叶灵泷则依旧是用水的力量把他的攻势化解下来,以不变应万变。 但是很快,她的水势已经没有办法化解大部分的攻势,而她的伞在承受越来越的多攻击之后,也渐渐的抵挡不住了。 看到她已经到极限,李鸣山露出了一抹狠笑,在下一招进攻的时候,用了七成灵力酝酿了好几秒,蓄了一个大猛力,朝着叶灵泷攻击而去! 只见那一道力量势如破竹的冲向叶灵泷的水环,在跟着循环一圈之后力量化解了才堪堪一半! 还剩下一半的力量朝着叶灵泷冲击而去,眼看着就要撞到她的伞上。 她的伞在经过前几次的冲击之后,已经越来越贴近她的身体了,这一次撞上去只怕会将她连人带伞一块儿撞飞! 她若是被撞飞,那她就要败了! 就在这令人紧张的一刻,叶灵泷忽然素手一挥,将她的伞推开了! 就在所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下一秒,一面强大又厚重的山墙出现在她的面前。 而山墙之上,一只庞大的玄武虚影正对着强攻而来的力量咆哮着。 “轰”的一声震响,李鸣山的力量将叶灵泷面前的山墙给击碎了! 但与此同时,他的力量在击碎这一面山墙的时候也用尽了! 换言之,叶灵泷用一面山墙挡住了李鸣山的这一次攻击! 看到这一幕,无忧山上的人忍不住惊呼了起来。 “好帅气的抵挡!利用水的柔和土的坚固以及水灵和土灵的夸张加成,叶灵泷一个化神期竟然挡下了李鸣山至少七成力!” “嘶…这一场是我见过最好看的比武了,她怎么能每次都把法诀用得这么漂亮的啊?冰蓝色的螣蛇,深棕色玄武,它们一出来真的好看死了!” “所以这无忧树的匹配也不是乱点谱,它是有它道理的!这叶灵泷她是真的能打!” “不会吧?我今天难不成要看到元武宗亲传输给一个小化神的奇迹场面了吗?啊啊啊!忽然好激动怎么回事?” 看到这一幕,七大宗门的宗主面色各异,各怀心思。 而心思最明显的就是元武宗主了。 他很急,他不想看到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他就想赶紧赢,速战速决,不要给她拖时间的机会,不要跟她玩这些乱七八糟。 她这人一肚子坏水,坏到了极致! 坏不过她的,别跟她玩了,下死手啊! “元武宗主,你看这叶灵泷的天赋如何?” 斩月宗主看元武宗主如此紧张,便忍不住过来刺激一下他的神经。 “这问题有什么意义吗?她也不会入我元武宗,我关心她的天赋作甚?” “哎呀,你这么一说,我差点忘了她是从天陵域出来的,如果她正常考入天陵府,下一个要去的地方就是你们元武宗啊!” 元武宗主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啧,你看我这嘴巴,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差点忘了,天陵府前不久刚发生了巨变,府主和长老都死了,就连你们弟子那位…未婚妻也都死了,哎呀下场可不太好看啊。” “你留点口德吧!别到时候报应算到自家头上!” “我斩月宗的比武已经全部结束了,输的赢的都尘埃落定了,我需要积什么口德?我只需要看你热闹就好了。” !!! 气死他了! 斩月宗这个老东西怎么那么贱啊! 他气得扭过头去,干脆不跟这个老匹夫废话了。 结果一转头,正好看到云端比武台上的李鸣山还在寻找叶灵泷的破绽,他更气了。 对面只是个化神啊,你搞快点行不行?! 不是李鸣山不着急,是他知道自己不能急。 叶灵泷这人有多狡诈他比谁都清楚,一旦急了给她卖破绽,后果更严重。 所以他比任何人都要想赢,他坚持他的谨慎。 他就这样持续对叶灵泷发动攻击,他就不信她能全部挡下来,只要有一招没挡下,那就是她败北的开始。 水土双修又如何? 一旦受伤,后面她只会越来越吃力,到时候再用强力将她一招击溃,然后再慢慢的弄死她! 看到李鸣山此刻如此沉着和冷静,以及他掌控着自己节奏不断进行的强大而快速的攻击,很多人不由叹息的摇了摇头。 “李鸣山实在是太稳了,一点也没有看不起化神的急躁。” “上一个毛毛躁躁的元武宗弟子已经输给了化神期的陆白薇啦!他又不是傻子,肯定不会因为对方是个化神就鼻孔朝天随便乱打。”biqubao.com “所以才让人绝望啊,他这么沉稳怎么找破绽?而且虽然叶灵泷至今还能接下他的攻击,可她一直是在防御啊,防御是没有主动权的,久守必失啊!” “终究是修为差距太大了,稍微再小一些,哪怕叶灵泷上了炼虚期都能有点机会。” “而且她这个情况还和孙今瑶不一样,孙今瑶是水木双修,她受了伤是可以马上治疗的。叶灵泷若是受了伤,那是不可修复的啊!”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比武台上的僵持出现了转折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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