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凝结火焰环绕在自己的身侧,抵挡那些冰刃的袭击。 然而火焰凝结得太匆忙,有些已经顾不上抵挡,他被许多冰刃刺入了身体之中,而每一个被刺中的伤口处,冰霜开始同时向内向外蔓延!肆虐! 他顾不得许多,赶紧凝结火焰将它们融化。 于是,原本在比武台上的冰与火的交锋,又重新开始了。 只是这一次交锋的地点不再是比武台,而是萧正阳的身体! 身体成了战场,无论输赢必定要满目疮痍已啊! 这一下大反转,让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可惊呼刚出口,讨论的话语还没组织起来,下一秒局面又出现了变化! 萧正阳在短暂的用火抵挡冰霜入侵之后,迅速的做了新的决断。 他清醒的知道,自己的身体绝对不能被当做双方交锋的战场。 所以他干脆放弃用火焰融化那些侵袭而来的冰霜,一双被火焰包裹着的手直接冲上去抓住了他那一杆扔刺在顾临渊身体里的枪。 那一刻,他运转身体里头十成十的力量凝聚于双掌之上,将力量狠狠的灌入他的长枪之中! 长枪上的冰霜迅速的融化,火势飞速沿着长枪朝着顾临渊的身体奔冲而去。 顾临渊还在操控着冰刃已经来不及收力回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萧正阳的十成力量冲击到自己的身上! 而在萧正阳放弃抵挡那些冰刃之后,攻击他的冰刃也全部毫无阻碍的刺入了他的身体之中! 两人都选择了宁攻不守,双方都成功的用自己的手段重伤了对方! 看到这一幕,所有观众的呼吸都跟着停滞了! 胜负就在这关键的时刻了,谁能凭硬实力撑住,谁就能获得最后的胜利! 那一刻,最揪心的不是赤炎宗主,也不是无忧山上的任何一个人,而是无忧树上的所有青玄宗众人! 拼战斗力顾临渊是有一战之力的,可是纯拼内力,他的修为比萧正阳低啊! 虽然只是一步差距,但炼虚和合体那也是一步巨大的差距啊! 他们最担心的不是顾临渊会输,而是怕他为了赢,将他隐藏在最深处的力量动用出来! 就在他们揪心万分的时候,叶灵泷看到了她家三师兄垂下了眼眸没再跟萧正阳对视了。 那一刻,她心头一紧,整个人前所未有的紧张和恐惧。 不可以,这绝对不可以! 输了就输了,三师兄你不可以! 很快,低下头的顾临渊抓着长枪的那一只手狠狠一转,然后迅速的将它扯出自己的身体之外! 然后他整个人身体不可控制的被甩了出去,狠狠的跌落撞到了比武台上。 他落地的时候,脸朝着天空,胸口的火焰还在疯狂的燃烧着,火光照映在他那张沾满了血的脸上,让他那绝美的容颜之上满满的全是破碎感,让人一眼便挪不开了。 就在所有人都欣赏顾临渊的战损美颜之时,只有青玄宗的弟子们在看他的眼睛。 看到他的眸色正常,看到他的面容没有魔化,他们这才松了口气,将悬在心口的担忧给放下。 他最终还是压制住了魔性,控制住了自己。 很快,他一个翻身,用手里的剑将自己的身体支撑起来。 正当他缓慢而又踉跄的勉强撑起自己的身体时,“砰”的一声响,他的对面,双手握着一杆火焰长枪的萧正阳倒下了。 他倒地的时候,全身已经没有一处不被冰刃刺破,伤口多如牛毛,几乎成了冰人。 几乎是在同一刻,萧正阳闭上了眼睛,而顾临渊站直了身体。 赢了! 这冰与火的交战里,最终冰赢了! 那一刻,不知收紧呼吸多久的人欢呼惊叫了起来。 无忧山上一片沸腾,就连七大宗门里头也有人议论纷纷。 脸色最难看的要数赤炎宗主了,输了,他们家亲传输给了青玄宗一个连合体都不到的弟子! 他跌坐下来,脸色难看至极,准备好接受所有人的嘲讽和数落。 就在这时,云扬宗主开口了,但说话的时候表情却很是凝重。 “赤炎宗主,你刚刚没看见么?” 赤炎宗主一愣,他还没反应过来,边上的天定宗主就沉声道:“我看见了。” 这时赤炎宗主也反应过来了。 “他刚刚低头的时候,我确实感觉到奇怪,总觉得他身体里在压抑着什么,很奇怪!你们看清楚了?” 他们这番对话只有天定宗主、赤炎宗主和云扬宗主三个最强宗门的宗主相互能听见,他们对别人做了隔绝。 “我也没看清楚,但那一瞬间的奇怪虽然消弭得很快,可以我这么多年的经验看来,不是意外,也不是错觉。”云扬宗主道。 “早在他之前跟我天定宗弟子对战的时候,我就觉得他的气息不太正常了。”天定宗主冷笑道:“这下算是得到了证实。” “所以天定宗主认为那是…” 看到云扬宗主点了个头,赤炎宗主知道自己的猜测正确,面上忍不住的震惊起来! 但震惊持续时间很短,他迅速的沉下脸来。 “那么无忧树秘境结束之后,这些人必须全部带走!” “我不赞同。”云扬宗主道:“至少在其他人身上我没看到一点蛛丝马迹,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虽然其他人身上没有那气息,但这群人哪一个正常了?即便他们不是,可他们未必就不知!”赤炎宗主冷声道。 “不正常那也只能说明他们天赋超群,他们每一个都是难得的天才,我们应该惜才,而不是将他们全部折损,这对他们不公平!”云扬宗主极力反对。 “你只抓一个,其他人会同意?所以这些人必须控制住!天定宗主,你同意我的做法吧?”赤炎宗主很坚定。 天定宗主手指轻轻的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沉默了。 这时,比武台上最后一场对战双方出现了。 青玄宗虞虹澜对阵天定宗纪昊空。 最后一场,最强对战! 天定宗主抬起头,目光看向比武台的方向。 “稍安勿躁,我们且先看这一场比武,再做定夺。” * 是的,三更失败o(╥﹏╥)o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3_143530/728467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