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修仙:从掌控自身精元开始正文卷第二百四十九章御煞之秘!“御煞者……” 张耀的神色不变,开口道: “道友不妨说的再明白一点。” “……好吧。” 冥渊老祖犹豫了一下,才缓缓道: “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我也该遵守承诺、和盘托出。” “当年,我深入地下世界、遇到浊修部族后,和他们做了一个交易……” 他说着,忽的扯开胸前的衣衫,袒露了胸膛。 冥渊老祖的胸膛上,赫然是一团不断蠕动的黑影,如同活化过来的大面积纹身,‘寄生’在他的身体上。 在这‘黑影纹身’出现的刹那: 张耀再一次从冥渊老祖的身上,感受到了那一股‘异化浊气’般的气息,不过这一次要浓烈许多、刺激的他体内法力都微微激荡。 “这就是我付出的代价,也是我的机缘,二者是一体的。” 冥渊老祖指着胸前的黑影纹身,语气平淡道: “或许你也看出来了,这就是一头黑煞兽!” “不过和正常的黑煞兽不同,这一头黑煞兽灵智极高,大概相当于人族的几岁幼童,而且已经被浊修部族驯化了。” “它被浊修用秘法融入我的身躯之中,赋予我吞噬黑潮的能力,还能吞噬炼化各种阴暗属相的领悟,大幅度加速我的修炼进程、削弱我的修行瓶颈。” 说着,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道: “不过它终究是外来者,不可能真正和我融合一体,而是会不断的侵蚀我的身躯、神魂。” “数百年来,我每日每夜、每时每刻,都在承受万箭穿心、万蚁噬身一般的痛苦,感受着自身一点点被侵蚀、吞噬,逐渐的丧失自我。” “一开始,我躲进洞府数十年不曾出来,连唯一的亲传弟子都不敢相见;到后来,我已经渐渐麻木,如今甚至都习惯了。” 冥渊老祖说到此处,已经重新穿好了衣服,遮住了胸前的黑影纹身。 张耀收回目光,语气有些微妙: “那道友可曾后悔?” 数百年来,时时刻刻承受着万箭穿心之痛苦,他扪心自问也未必抗的下来。 不得不说,这冥渊老祖是个狠人。 “当然不会后悔。” 冥渊老祖面色不变,以不带感情的语调陈述着: “我不过是区区地灵根,能在一百多岁登临金丹境,靠的就是敢打敢拼、一路上用命博来的仙道机缘。” “可到了金丹境界,光靠拼命已经没用了。” “金丹境想要更进一步,天赋、悟性、背景、机缘缺一不可,而我却什么都没有,当然要抓住一切的机会!” 他说着,笑了笑道: “若不是当年的狠心抉择,我恐怕一生都会困死在小小的大墨境内,困在金丹初期的瓶颈中,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老死,心怀不甘却无能为力。” “我宁愿死在和强敌厮杀的斗法中,也绝不愿老死在床榻之上。” “所以,我当然不会后悔;时至今日,我仍旧感激当年的那个我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张耀微微颔首,开口道: “我明白了……道友的心志之坚,还真是令人敬佩。” “那道友这一次趁着黑潮的大规模开启,准备再次返回地底世界,却又是为何?” “当然是为了解除这个隐患!” 冥渊老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开口道: “当年接受浊修的交易时,他们就告诫过我,若是有生之年能等到黑潮的第二次大规模爆发,就必须要回来。” “因为只有他们,才有办法驱逐我体内的黑煞兽。” “无论我是运气不好没等到,还是等到了却不回来,下场都是一样的——被黑煞兽吞噬自我、最终异化成一个可怕的怪物。” 张耀听到此处,顿时露出一丝了然之色: “原来如此……” “这么说,先前那策划袭击我们的神秘黑影,就是失控后的一位‘御煞者’!” “对。” 冥渊老祖点点头,开口道: “其实我一开始,对他还是忌惮万分的,毕竟融合黑煞兽的代价也只有我清楚。” “他既然能坚持下来,那实力绝不会比我差上分毫,必然是前所未有的大敌!” “曾经在黑潮中的短暂交手,更是印证了我的判断,以至于我和道友结盟之后、都不敢有丝毫松懈。”m.biqubao.com “毕竟,我能找盟友、他也一样能找盟友,墨渊之中危机四伏,最终鹿死谁手也尚未可知。” 他说着,语气变得轻松了下来: “不过这一次,他操纵黑煞兽偷袭、毙杀了‘黑森道人’司马衍,大展神威、震慑一众金丹修士之际,却也被我看穿了虚实!” “原来他早就熬不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黑煞兽完全侵蚀了神智,早已不能算是修士,而是异化怪物。” “对付这种家伙,自然要比对付一位老奸巨猾的修士要简单多了。” 张耀闻言,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他在进入墨渊之前,应当是伪装成了一位普通的金丹修士,手段很高明,没谁察觉到了异常。” “由此可见,他的灵智也并不低,至少远比正常的黑煞兽要高……” 他说到一半,忽的反应了过来,目光一闪: “……这么说,道友先前的故意退让之举,实则是为了试探阴焰老祖的立场?” 这时候,张耀才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冥渊老祖可是一等一的狠人,怎么会怕前狼后虎那种局面,以至于提出要主动退让? “对。” 冥渊老祖坦然道: “此番进入墨渊的金丹修士虽多,但除了你我之外,真正称得上强者的只有三人。” “其中,黑森道人司马衍已死,就只剩下阴焰老祖、天影上人这两人,能提前排除或者确认其中一人的嫌疑,就能占据先机。” 说到此处,他看着张耀,眼中情绪有点复杂: “不过当时我求助道友之际,本以为道友会趁机提出条件,或者逼我道出部分真相,我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 “可我没料到,道友竟是对我如此信任,在别的方面半点不提,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张耀淡然一笑,开口道: “道友言重了。” “我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贫道也不是落井下石之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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