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活该,都是活该,是她欠我的,这一切都是她欠我的,她应该死,谁让她一直都比我优秀?做什么都比我做得好,家里的人都喜欢她,亲戚也总是拿她跟我做比较,就连我的男人她也要横插一脚,如果她坚持不嫁的话,现在简太太就是我的了。” “你们都觉得我是白眼狼,都觉得她对我很好,是我不知好歹,是我对不起她,可你们又知不知道,她的好就是炫耀和骄傲,给我一颗糖,然后不断的在我面前炫耀她过得有多好,她跟丈夫有多恩爱,她这样就是在我的心上用刀扎我,所以我又为什么要忍着她?” 苏叮说简母的好在外人看来的确是好,可是哪种好就连她也一开始觉得是好,但是慢慢地她发现不是,其实简母就是在她面前找存在感,想要用她的不好来对比她的家庭美满,这样的人在苏叮看来根本不配。 本来她想过要放弃简父的,既然已经跟简母结婚了,那么就算了,可是简母的挑衅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么多年,只要简母炫耀他们的夫妻关系有多好之后,苏叮都会找简父加倍的还回来,然后用男朋友的名义说给简母听,姐妹俩的关系,虽然维系着微笑,但大概简母心里也会对苏叮有一定的不满吧。 两人就是这样的相处,直到苏叮受不了了,因为简母似乎有所察觉她跟简父的关系,也慢慢察觉到韬韬的身份。 这是苏叮忌惮的事情,所以她不得不开始行动了。 对于现在的结果,苏叮并不后悔,她说:“后悔有什么用?如果后悔有用的话,当时我就应该争取,只要我争取了,一定还是有用的。” 苏叮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警方这边已经做好笔录了。 但是她唯一的要求是想让警察可以帮忙找找韬韬,但是警察的回应是:“有什么你跟戚总和戚夫人说吧。” 因为韬韬就在她的别墅,所以又去哪里找? 根本不用找的。 但是这一切苏叮自然是不知道的,苏叮到现在都还觉得她的孩子还在绑匪的手中,因为她的手机也被警局没收了,绑匪也联系不上她,那么对韬韬当然是不会有任何的心软,只要一想到自己捧在手心的孩子现在被凶神恶煞的绑匪虐待她的心就格外的难受,整个人都不好了。 苏叮越想心里的担忧越重,她犹豫再三后,最后只能选择让警局这边帮忙联系戚柏言。 姚岑把苏叮的需求转告给戚柏言后,戚柏言当然是不可能抽时间见苏叮,只是对姚岑说:“你去问问夫人,看看她要不要去,或者简舒雅那边要不要去?” 姚岑立刻就联系了简初,简初这边也是一愣,其实她没有想过再见苏叮,因为该说的简舒雅那时候已经说过了,现在苏叮又请求再见面,还不能在说些什么? 简初问:“她这么突然要求见面?” 姚岑把今天的事情如实说了,也包括简父跟苏叮之间的相互撕咬。 简初一听眉头微微上扬,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冷漠,她说:“所以她现在见面时想让我们救救她?” “应该不是,因为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崩塌了,现在对她来说网开一面没有什么用处,既然是您跟简小姐那边不追究的话,警方也会用故意伤害罪起诉她的。” 因为涉及人命,自然不可能是受害者家属不予追究就不负责了。 既然不是让她们网开一面的话,那她又何必非要见呢? 简初有些不解,她问姚岑:“她是有什么话要单独跟我们说?” “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猜测是跟她的孩子有关系,对于孩子的身份,您父亲那边也给了回答,他应该早就知道了,只是因为苏叮手里有他的把柄所以一直忍着。” 忍到最后的结果就是彻底的撕破脸皮。 简初本来是不感兴趣的,但是现在听姚岑这样说后,她忽然就觉得事情似乎有点意思。 她直接就给简舒雅打了电话过去,昨晚简舒雅才打过电话给戚柏言也不知道今天有没有跟戚柏言联系? 电话打过去很快就通了,只是简舒雅一直都没有接,这让简初自然是有些意外和奇怪的。 简初愣了愣,然后拿上车钥匙就准备出门直接去简家看看。 不过她最终还是没有去成,刚刚上车一会儿,简舒雅那边就打回来了。 接通后,简舒雅的声音听着有些闷闷的,她问:“小初,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简初也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下意识问了句:“你怎么了?” 简舒雅连忙说:“我没事,可能是这几天太忙了,有点累。” 简初没有多想,直接问她:“要不要去警局?苏叮想见见我们。” 简舒雅有些震惊:“她见我们做什么?难道不成是想跟我们和解吗?” 简初说:“不是,她现在跟我们和解不了,事情她已经太坦白了,也承认了。” 简初一两个字说不清楚,只是告诉简舒雅:“我们需要过去警局那边,详细的情况警察才知道,刚刚姚岑跟我在电话里聊了几句,说的也不是特别的明白,如果你想过去再见一次她的话,我们就一起过去,看看她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简舒雅短暂沉默几秒,然后开口道:“好,那就去吧,反正没事,那现在就出发?” “嗯,现在就出发,我过去接你。” “好,那我等你。” “嗯,待会儿见。” 结束通话后简初就立刻驱车去简家别墅接简舒雅了。 随后两人一起前往警局,因为简家现在有不少媒体蹲守,所以简初出现自然是被拍下来了,然后又拍到跟简舒雅一起出门,那些想要抢夺一手资料的记者们当然是不愿意错过任何消息就直接跟了上去。 简初一开始时没有发现的,直到在等待一个红绿灯的时候,一辆很小的面包车突然停在她的车子旁边,透过车窗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的人举着相机朝他她们拍,简初微微皱着眉头,握住方向盘的手也下意识的紧了紧。 她微眯着眸,淡淡的开口对简舒雅道:“你帮我打个电话给戚柏言。” 简舒雅愣了下,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但是看着她的脸色有些凝重,便下意识的问:“怎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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