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柏言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认真的品尝着,然后抬眸看向她问:“需要我以什么身份回答?” “你想以什么身份?”简初把问题又直接丢回去了。 戚柏言道:“我想以什么身份你不知道么?” “我不知道。” “那你猜一猜?” “我不要猜你告诉我,我要你告诉我。”简初态度坚持的道。 她当然知道戚柏言想要她说什么,但是她偏偏就是不想说。 她看着戚柏言,眼神中带着浅笑,她说:“如果以戚氏总裁的身份回答呢?” “真的要我以这个身份回答?”他低沉的问道。 简初说:“这不是你问我想要什么身份么?如果是戚氏总裁的话,那么现在大概是不会坐在我对面的,因为我是绝对不会做饭给戚氏总裁吃的,毕竟只是合作关系,还没有关系好到需要带回家做饭吃的地步。”说到这里简初短暂的停顿了下,然后才不紧不慢的继续道:“但是如果是以我老公的身份的话,那么这顿饭就可以继续开始了,所以你想以什么身份呢?” 简初嘴角泛着浅浅的笑意,她就这样一瞬不瞬的看着戚柏言,她眼底的笑意仿佛在对戚柏言说,现在轮到你来做选择了。 两人的目光就这样对视了许久,直到戚柏言主动拿起筷子打算继续吃菜,只是他才刚刚开始准备夹菜的时候,一双白皙嫩滑的手就直接挡住了她的筷子,她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简初的坚持让戚柏言变得非常的被动,本来是想套路一下她的,结果现在被套的是他自己了。 这让堂堂戚氏集团的总裁整个人都瞬间呆滞了,但是这样的呆滞也只是短暂的,他并没有任何过度的怔愣,只是顺势把筷子放下来,然后好整以暇的看着简初,声音充满磁性,他说:“你不知道我想以什么身份么?” 这话他刚刚已经问过类似了,这个男人真的是狡猾如狐狸。 简初轻咬着唇,她说:“我不知道呀,你直接点告诉我吧,不然菜都要凉了,我今天辛苦做饭呢你看手都被切了一刀。” 说完,她已经直接抬起手伸到戚柏言的跟前了,她挥动着受伤的那只手,无名指尖有一个很明显的红印,不过并不是很严重,但简初的皮肤白,所以就看起来很红。 戚柏言轻轻握住她的手,眼里满是心疼的注视着她,声音也变得格外的温柔:“想听什么?” 他依旧握着她的手,深邃的眸光一直注视着她。 简初不客气的说:“你以什么身份吃这顿饭?” “非要揭我的老底才开心是么?” “哎呀,我想听嘛。”简初低声娇嗔着。 戚柏言这才缓缓开口:“想以你老公的身份吃这顿饭,这样的回答你满意吗?” 他没有任何窘迫和不好意思,反而是直愣愣的看着她,让她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因为眼神太过直接了,直接到让人觉得非常的不知所措。 简初微抿着唇声音低哑的说:“还算满意,那就吃饭吧!” 简初说完就想要缩回手,但是戚柏言却不允许,他说:“我给你消消毒再吃。” 说完他就准备要起身去拿消毒的碘伏了。 简初见状也是笑了,她顺势抓住他的手说:“不要,我没事,已经愈合了,你发现的太晚了。” 饭菜都要凉了,只是被划伤而已,刚刚也不过是情景需要所以装一下可怜罢了,现在已经得逞了,当然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啦。 戚柏言看着她明亮的双眼盯着他,又长又卷的睫毛忽闪的眨着,嘴角泛着浅笑道:“吃饭吧!” 简初今晚的饭菜戚柏言吃了许多,他很少会吃的很撑,但是今晚都是简初做的当然要给一个很大的面子咯。 两人这顿饭吃了许久,一边吃菜,一边喝酒,一边聊天,非常惬意。 吃完这顿饭,时间也已经十点左右了。 已经这个点了,自然是没有办法散步了,不过两人找了个消食的法子,找谢玖一跟沈临风一起打羽毛球。 家里有足够打球的空间,也有足够亮的灯光。 谢玖一跟沈临风已经找好电影准备看剧了,结果被拉来打球了。 谢玖一悄咪咪跟简初吐槽:“你家戚总打鸡血了呀?为什么这大半夜的打球啊?” “大概是撑坏了。” “吃什么就撑坏了?” “我亲自下厨做的饭。”简初看着整和沈临风打球的戚柏言,一张脸满是爱意,嘴角也泛着甜蜜的笑容。 谢玖一啧了声,问:“小初啊,你这是准备改行了吗?” “嗯?” “贤妻良母啊!” 简初笑道:“我一直都是呀。” “你少来。”谢玖一酸不拉几的道:“我都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说真的,我还是挺不高兴的。” 简初连忙挽住她的手,她说:“哎哟,不要不高兴,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去学,下次做给你吃。” “哼,女人的话,我才不相信。”谢玖一抿着唇,也下意识的看向两个打球的男人,她问:“你现在还没有告诉戚总你对他已经喜欢很多年了吗?” 这在她们两人之间算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之所以叫做公开的秘密,当然是她们之间是公开的,但这件事还是个秘密,到现在为止,戚柏言一直都没有任何发觉。 其实戚柏言并非是没有这样的想法和猜忌,只是因为简初一开始就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因为当初告诉他的是,她有一个前男友,因为要忘掉前男友所以才结婚的。 此刻听到谢玖一的问题简初也是微微一怔,她脸上的表情下意识变得暗淡,声音也格外的低沉,她说:“当然不知道,有时候连我自己都要忘记了,我总是不太想记得以前的事情,我只想记得现在这些美好的回忆,大概人就是如此吧,想要把不好的抛到脑后完全的忘记,至于好的就想永远的留在当下。” 谢玖一轻轻拍着简初的肩,她说:“好啦,我不该提的。” “没关系,这本来就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只是我也不知道我现在该不该告诉他了?”这个问题好像已经不是问题了,而是一种让人无法直接做出决定的事情了。 很矛盾也很犹豫。 而且她也不太确定告诉对方后会不会给人家带来压力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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