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叛徒的话,简氏之前会发生那么大的损失吗?那时候简氏可是面临破产的情况,如果不是容总的融资简氏现在说不定已经改名换姓了,你我也不可能坐在这里聊天了,既然你对简氏是真心忠诚的,那么我当然也不想对你有任何的隐瞒。” 简初摸准他的心思,知道他这个人的秉性,自然是要适合他的方式来呀对待他。 小股东因为简初的话感到非常荣幸,脸上的表情都泛起不小的笑意,他说:“简小姐谢谢你看得起我,我跟你保证,我肯定是百分百不会对不起简氏的,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只有简氏,其实我并不是没有别的想法,我只是不想也不愿意那样做,简氏是我看着一点点起来的,我父亲开始就已经是简氏的人了,所以我肯定不会的。” “嗯,非常感谢你对简氏的支持,你放心吧,只要你对得起简氏,那么简氏也不会对不住你的。”简初淡淡的看着他,对他的话,自然是不会真的放进心里,因为这个人的嘴里大概是不会有一句真正的实话。 小股东一听,眼底瞬间泛光了,他大概是觉得他有把简初给说服的本事,所以继续道:“简小姐,说句实话,现在的简氏是越来越好,所以我觉得维持现状好像也挺好的,你说呢?” 简初没有说话,只是淡漠的看着他。 他有些读不懂简初的神色是什么意思,便继续说:“我觉得容总在简氏管理的还是挺好的,如果您现在大改革的话,这好像有些不太好,简小姐,您可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也只是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简初要是不高兴的话反而没有格局,但倘若要是应下他的话了,那么就是被他给左右了。 毕竟他能在鱼龙混杂的简氏待这么久都没有被出局,讲真的也是挺有本事的。 简初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这个男人,她说:“谢谢你的坦诚和建议,不过眼下这些对于我来说还不是很重要,我现在出现在简氏其实就一个目的,那就是揪出谁是背叛者?因为简氏的事情在悄无声息的泄露,这对于我们所有人的利益都没有好处,容总不方便出席这件事,那么就由我来,我认为是最合适的,无论这个人是谁,一旦被我找到了,那么后果自然是有点儿惨的。” 简初勾唇冷笑,她不再多言,只是问他愿不愿意配合? 他低估了简初,觉得简初三言两语就会被哄骗,毕竟他的认知里觉得简初就是傻白甜,有一个戚柏言这样只手遮天的丈夫,其他的事情自然是不需要操心的,这样的女人当然是好骗的。 但是他现在才意识到他错了。 简初并不好糊弄,反而还有一种他被直接架在火上烤的感觉了。 他就这样看着简初,短暂的沉默了近半分钟,然后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了:“简小姐需要我怎么配合?” “放心,不会让你做出什么得罪别人的事情。” 简初直接戳穿他心里的担忧跟顾虑了。 但他当然不会承认,他想要解释,不过简初却并不给他这个机会。 简初打断他想要说的话,然后直接说了她想要他说的事情。 随着简初的话,男人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凝重低沉,简初淡淡的看着他问:“你觉得如何?” 简初不着急他的回答,只是轻微挑着眉看着他不出声。 这场对话持续了二十分左右才结束,从办公室出来,小股东整个人感觉走路都走不稳了。 脑海里全是刚刚在办公室里的那一幕幕,现在回想起来也还是有些后背发凉。 简初的手段,让他感到胆怯,明明说好了只是简单的了解,他只是配合而已,但到最后却成了这件事的怂恿者,他就如同一个背着所有人说了坏话的人,心里心虚又害怕。 这要是传出去了的话,简氏的其他股东还能容下他? 本来简氏就很乱,他也只是想混口饭吃而已,但是现在他已经无法想象以后的日子了。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面对的这一切,接下来的每一个人都重复上演着。 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敢去跟其他的人对一对内容,即便平时关系好的那些人现在也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一个上午的时间,简初见完了七位股东。 每一个从办公室里出去的样子都有些狼狈,但是他们的狼狈成就了简初的开心。 看着手里他们签字画押的协议书,简初嘴角泛着笑意,她把协议书递给姚岑,她说:“你拿去公司给柏言看看吧,分享分享我们的喜悦。” 姚岑伸手接过:“好,戚总肯定很高兴。” “他为什么高兴?” “因为您打了胜仗,戚总自然会为您高兴的。”姚岑认真的回应道,全都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 简初却忍不住笑了:“姚秘书,你跟骁骁相处久了,也开始说一些玩笑的话了?” 姚岑一愣,连忙保证道:“夫人,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简初只是一笑,不再多言,这件事到这里就暂时算是结束了,接下来就等他们去各自猜疑,各自排斥,等容靳回来的时候,肯定会有人去容靳面前说他们心里怀疑的对象。 在这期间,自然也会有新的发现,因为他们如今都在戚柏言安排的人的注视下,一举一动都不会放过。 只要他们有所动作,那么简初跟戚柏言立刻就会知道的。 做完这些事情,简初的心情也是极好,不过她现在还不能离开简氏,还得继续待在公司坐镇。 原本每天都热闹非凡的简氏,今天却变得格外的冷清。 平时的热闹自然是这些股东们有事没事就来公司溜达,本来就没有资格掌管公司的权利,但是非得仗着自己股东的身份以及跟简家老爷子或者简父的交情倚老卖老各种指指点点。 所以底下的员工没少私底下吐槽,今天好不容易眼不见心不烦了,当然是非常高兴的。 原本有不少人都在质疑简初的出现,现在也开始站在简初这边了:“我竟然有点儿希望这位简小姐永远的常驻在简氏了。” “我也是我也是,但是我不敢说。” “你们是被她给收买了吗?”一个没有名字应该是新进群的人这样质问,然后就不敢有人说话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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