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走了,蓝星怎么办?”叶宁问。 始皇帝若坐镇蓝星,什么世外?什么紫微星,全都不用怕。 也许单独一人,始皇帝打不过他们。 但他若是不顾一切,疯狂报复,世外和紫微星的那些家伙,谁能抗住? 这样一来,也就不用叶宁每天这样拼命提升自己,去拼去算计了。 “有你就够了。” 始皇帝轻描淡写的说道。 叶宁哭笑不得,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说道:“我谢谢您啊,您真的看得起我。” 始皇帝微微一笑,也不生气。 他一指点出,气运金光浮现,笼罩在不死冥凤的身上。 下一刻,不死冥凤身上的伤势痊愈。 同时,她感觉到冥冥中有一股庞大的意志,守护着自己,哪怕冥神复苏,也不可能冲破这些意志,将自己替换掉的。 她心中一震,知道始皇帝给了她天大的好处,彻底解决了她的隐患。 “冥神还会复活,前来夺舍你,但我以九州国运为你铸就一道防线,能保证你立于不败之地,今日过后,你就回到世外吧,唯有成为至强者,将来才有可能帮得上小家伙。” 始皇帝说道。 “多谢陛下。” 不死冥凤激动的说道。 只要她先天不败,哪怕冥神的意志复苏,不死冥凤镇压对方,也只是时间问题。 在这个过程之中,她的实力还会不停的壮大。 与强者之间的对抗,也算是一种磨练。 始皇帝等于彻底解决她的顾虑,让她安心的突破。 始皇帝淡淡一笑,说道:“不用谢我,要谢就谢谢叶宁吧,我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帮你的。” 始皇帝说道。 他并不居功,反而将功劳让给了叶宁。 不死冥凤自然也知道这一点,若是没有叶宁的话,始皇帝未必会帮助自己。 “我也该走了,你就按照自己的计划走,至于九州十大神器,他们虽然有些异样的心思,但不会做的太绝,不然的话,会有人收拾他们的。” “您说的是那位前贤?他是三皇五帝,还是哪一位古之圣贤?”叶宁疑惑的问。 始皇帝如此强大的存在,竟然对一个人如此推崇。 那个人的实力,该是何等惊人。 始皇帝摇头,道:“不是三皇五帝之中的任何一位,也不是你们已知的某个人,他的来历不可考,存在于每一个时代,但又将自己存在的痕迹抹除了干净,唯有站在足够的高度,才有可能听说过他的存在。” “他叫做什么名字?” 叶宁好奇。 “不知道。” 始皇帝摇头。 叶宁:“……” 他是真的惊住了,连始皇帝都不知道对方叫做什么名字。 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存在啊? “我好像也听说过有那么一个人,贯穿蓝星整片古史,从神话起源到先秦时代结束,一直有他在其中,但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名字,甚至有人称呼他为道。” 道? 这个名字有些惊人了。 “肯定不是道,道是唯一,道是规则,道是本初,他是一个生灵,但不知从何处来,也不知道归于何地,但古往今来,没有人能与他相提并论。” 始皇帝说道。 “那是连长生境都只能仰望的存在,无法探寻到他一点的底细。” 始皇帝感叹道。 叶宁震惊,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存在啊? 不过,那等人物,却在先秦时代结束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他虽然消失,但手段还在,九州十大神器封锁天地,就是那位的手段。” “能镇压九州十大神器,那位的实力真的让人向往啊。” 叶宁感叹道。 镇压? 始皇帝笑了笑,九州十大神器确实很强,但对那位来说,压根就没有什么威胁,一个念头就可以拘来。 说镇压两个字,实在是太看得起九州十大神器了。 “行了,那等强者,等你踏入至强者再去追赶吧,现在踏踏实实的提升自己就可以。” 始皇帝说完,目光落在了不死冥凤的身上。 “与我一同去世外?” 不死冥凤看了叶宁一眼,有些迟疑。 “去吧。” 叶宁说到。 晋升到至强者领域,对不死冥凤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多谢。” 不死冥凤说完,这才与始皇帝一起离去。 “看来靠别人终究是靠不住,做人还是要靠自己。” 叶宁感叹道。 落红颜白了他一眼,这家伙就是懒。 他叶宁什么时候想过靠别人,如今这种形势之下,只要按照他的想法去做,完全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这一次之后,怕是我们要面对的敌人,会更加强大了。” 叶宁感叹道。 九州十大神器全都得罪了,一个昆仑镜动手影响,就会出现天人境强者。 如今十个神器一起动手,会是什么样的结果,用屁股想都知道。 就在此时,叶宁身上的崆峒印飞了出来,完全不受他控制,化作一道流光消失。 叶宁失去了对崆峒印分身的感应。 这让他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却有些冷。 “崆峒印的分身被收回去了?” 落红颜脸色有些不好看。 叶宁点了点头,他笑着说道:“看来九州十大神器惦记上我了。” “一群混蛋。” 落红颜骂道。 “没事,区区外物而已,它们会后悔这样做的。” 叶宁说完,大步向咸阳方向走去。 区区外物。 哪怕是九州十大神器,在他心中,也不过如此。 落红颜明显不忿,对九州十大神器失望到了极点。 “放心,还有我们跟在你身边,我们很快就能帮助你了。” 秋水痕说道。 如今他们的修为,几乎一天一个变化。 对于她们这种圣灵转世的超自然强者来说,修炼是最不用担心的事情。 这里的事情解决,叶宁准备离开。 而大方士则找到了叶宁。 “我们去取一样东西,是陛下吩咐的。” “什么东西?” 叶宁有些惊讶。 始皇帝特意吩咐他去取的东西,应该不是一般的东西。 且,看大方士一副凝重的样子,显然那个东西很不简单。 “一把刀。” 刀? 叶宁眉头一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3_143819/717116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