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叶宁倒是没有折腾轩辕龙晴,她明天需要参加登基大典,总不能双腿打飘着去吧。 轩辕龙晴离去,她心中松了一口气。 登基大典,在如今已经很简单了。 减少了很多繁琐的东西,已经达到了最简单的地步。 实际上,若不是群臣要求,她甚至都觉得登基大典都没有必要。 这个流程,实在是太麻烦。 祭祖,接受群臣叩拜,宣告诏书,赐宴。 实际上,其中还有很多枝末细节,比想象中的还要麻烦。 轩辕龙晴要提前做准备,到时候省的闹出什么笑话。 轩辕皇倒是很高兴。 如今世间大变,世外和紫微星的强者出现,连轩辕暗都没有了出头的想法,更何况是他。 这两人现在恨不得做缩头乌龟,压根连面都不想露。 这一次将位置传给轩辕龙晴之后,他们尽量不会再出面。 苟吗? 当然很苟。 但唯有这么苟,才能活下去。 让他对上世外和紫微星的那些家伙,他想一想头皮都是麻的。 轩辕龙晴知道自己父亲的心思,她也不在意。 翌日,大典举行,整个九州十几亿人,都在期待这一日。 轩辕龙晴掌权之后,改陈革新,虽然时间不长,但已经让大家切实的得到了好处。 且,如今这个时代,他们需要的是能带领尘世中人对抗世外的强势至尊,而不是轩辕皇这样连首辅都压制不住的平庸至尊。 叶宁的存在,也是九州百姓对轩辕龙晴很期待的原因之一。 哪怕最普通的百姓都明白,守护他们,也唯有叶宁这位九州守护神能做到。 其余的人,就算是有心,也没有那个力量。 大典直播,这一日,整个九州仿佛停转了。 所有人都在看着屏幕前的大典。 叶宁也在现场,守在轩辕龙晴的身边。 没有人会忽略他,这位九州守护神,如今的皇夫大人,他出现在镜头之中,给人一种心中安定的力量。 随着流程的进行,所有人脸上都露出笑容。 公主大人,将会成为整个九州的女帝。 轩辕真炁羡慕的望着轩辕龙晴,他叹息了一声,看了一遍沉默的轩辕圣一眼,问道:“大哥,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轩辕圣瞥了他一眼,淡淡的反问:“你敢有什么想法吗?” 轩辕真炁苦笑着说道:“没想到和大哥还有三弟争夺了那么多年,最终的结果,却是龙晴成为了至尊,真让人羡慕。” 轩辕圣不置可否,他冷笑道:“我倒是一点都不羡慕龙晴,这个位置现在让你坐,你敢坐上去吗?她遭遇到了两千年来最大的变局,成为至尊,就站在风暴中心了。” 这一点,轩辕真炁很清楚。 “叶宁是能护着她,但不要忘记了,这是枷锁还没有打开的情况下,如今枷锁之下,叶宁无敌,但若是枷锁彻底打开,他还能抗住世外的强者吗?” 轩辕圣继续问道。 这一点,没有人敢保证。 且,所有人也都知道了,枷锁也不是永远存在的。 就算是没有叶宁冲破,也会渐渐消失。 到时候,整个凡尘依然要陷落。 “难道我们凡尘注定沉沦?” 轩辕真炁脸色有些苍白。 实际上,如今他们这些朝堂之上的高层,对世外之人的实力,都非常清楚。 他们也知道,凡尘和世外无法相提并论。 如今还能勉强保持和平,主要有叶宁盯着呢。 那些人忌惮叶宁,不敢大开杀戒。 但,世界上只有一个叶宁。 至强者若是降临,他也很难在短短的时间之内,追上至强者的实力。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大不了一死,连叶宁人家都不怕,我们这些轩辕后人难道还怕吗?” 轩辕圣淡淡一笑。 轩辕真炁翻了一个白眼。 自己这个大哥倒是想得开,但是他不一样啊。 他还不想死呢。 既然做了一个逍遥王爷,他就要享受人生。 “况且,咱们妹夫没有那么容易被打败。” 轩辕圣望着叶宁的眼神,竟带着一抹强烈的信任。 这让轩辕真炁有些不可思议,大哥竟然那么相信叶宁? “等着瞧吧。” 就在典礼举行到最后一刻的时候,十几道强横的气机涌动,瞬间笼罩整个典礼。 一个个强者出现,那都是世外的强者,他们踏空而来,天人境可御空飞行。 一群人落在场地之中,强横的气机涌动,让所有人都变了颜色。 哪怕是地仙境的强者,此时也忍不住在他们的威严下瑟瑟发抖。 众皆哗然。 整个九州十几亿人,全都露出愤怒的表情。 不是没有人猜到,这些人会闹事。 甚至可以说几乎所有人都猜到,这些家伙肯定会闹事。 但那些世外的强者出现,还是让所有九州人由衷的愤怒。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了叶宁的身上。 他是整个九州的希望。 叶宁脸色微冷,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他站了出来,向来人厉喝道:“你们在找死吗?敢扰乱至尊继位的大典。” “区区凡人至尊,在我等眼中,不过蝼蚁,真正有罪的人是你,尔等不过是我世外豢养的牲畜,见到主人,竟然敢不下跪。” 这是夏家的一尊强者,实力极强,在天人三重。 此话一出,整个九州全都愤怒了。 世外之人的态度,对整个凡尘来说,都是赤果果的羞辱。 叶宁脸色冰冷,他杀意滔天。 “你以为你们吃定我了?表哥,赶紧过来。” 叶宁冷笑。 夏稷第一时间向叶宁冲过来,然后站到叶宁的身侧。 下一刻,在刚才那一群站立的地方,数重阵法复苏,将众人困在其中。 “夏稷?你什么意思?” 世外那群强者惊怒交加,不过他们都是装出来的。 这是他们想好的计策,为了麻痹叶宁。 叶宁冷笑,道:“很显然,你们上当了。” 夏稷脸上也露出冷笑,说道:“你们可能不知道,我和夏映雪姑姑之间的关系很好,我怎么会为了你们去杀我表弟,肯定是要帮助我表弟的。” 众人哗然,这个世外之人,竟然是站在叶宁一边的。 九州之人都露出喜色,这样看来,夏稷是帮助叶宁的,他们设了个局,将世外的那一群人骗了。 就在众人欢喜的时候,夏稷脸色突然冷了下来,然后一掌拍向叶宁。 “不。” “小心。”biqubao.com “皇夫小心。” 除了知情的几个人之外,没有人想到夏稷会突然对叶宁出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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