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2章 她想过验证自己的想法,犹豫要不要去找杨洛雪聊一聊,然而她没找到这个机会,先等来了自己将要嫁给打死老婆的酒鬼。 为了不被迫嫁人,她选择了逃离这个家,离开时她看到了杨风叶。 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她在这里有认识的人?她的目的是什么? 对视那一眼,聂妮妮突然明白,她是来找她的!如果她真的是从上辈子回来的,那她一定是来找她报仇的。 逃到外地这几年,她不回去不光是为了躲父母,更是躲杨风叶。 但她没想到,杨风叶还是找来了。 她慌乱了片刻,搬出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可将衣服丢进箱子后,她又停了下来,她为什么要害怕? 杨风叶就算有上辈子的记忆,那也是上辈子了。 现在是法治社会,难道她还能杀了自己吗? 她要是就这样走了,厂子里压着的一个月工资拿不到,租房的押金也拿不到,离开这里要钱,可她手头没存下多少钱。 聂妮妮懊恼自己为什么没存下钱,是要钱还是就这样走?想到没钱的日子,她犹豫了。 思索片刻,她冷静下来。 她得留下,她需要钱。 可她心中又始终不安。 或许以前的杨风叶的确不是疯子,但那个回来的杨风叶,是被逼疯的杨风叶,是真的疯子。 万一,她真的敢杀人呢........... 她会藏着,不也正是害怕这点吗? 下午的班聂妮妮也没心思上了,索性请了半天假。 晚上思绪太乱的她根本睡不着,第二天顶着一双黑眼圈去上班。 可刚一进厂子,她就发现大家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聂妮妮心不在焉的上了半天的班,原本想等中午吃饭的时候找相熟的人问一问是不是杨风叶在厂子里散播了什么不好的话。 离开车间去往食堂需要经过大门,聂妮妮刚过去就看见了站在外面的树荫下的风叶。 早上的时候她就一直在想,杨风叶会怎么抹黑她。 能让那些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她能想到的,只有她被卖去小山村的经历。 她想,或许她告诉别人,自己曾经和那三兄弟........ 想到这个,聂妮妮心中的火气难以压抑。 她气势汹汹的朝着门口走去,站定在风叶面前后,她并没有开口质问。 她没忘记自己现在正在厂子大门口,中午在外面吃饭的人虽然少,但也有,在这里闹起来,要被人看笑话。 默了一瞬,聂妮妮才道:“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把话说清楚。” 她指了指风叶身后,马路对面的一片空草地:“去那里说。” 风叶没拒绝,跟着聂妮妮到了对面。 她今天其实是来看戏的,但是她没料到聂妮妮现在居然安然无恙,还怒气冲冲的朝她过来。 刚站定,风叶就对上了聂妮妮满含愤怒的眼。 但很快,她将那些愤怒压住,轻声道:“杨风叶,当年经历的事情非你我所愿,现在我们各自安好,谁也别为难谁好吗?” “谁也别为难谁?”风叶挑眉:“为什么?”凭什么! 聂妮妮一颤,险些没忍住自己的怒气,深吸了几口气才道:“怎么说我们曾经也是朋友,我也不欠你什么,你就非要毁了我吗?” “毁了你?”要说谁毁了谁,不是她毁了杨风叶吗? 现在才哪儿到哪儿? 她说她不欠她什么?她是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哦.........大概是这次杨风叶并没有出现救她,没有让她成功获得三兄弟的信任,没有让她和三兄弟生活在一起,没有让她有在网络上捞金的机会。 所以,她觉得她不欠杨风叶。 说不定,还觉得杨风叶欠她呢。 她的淡然和不解让聂妮妮彻底恼怒:“你装什么!你为什么要跑去厂子里跟那些人说和那三兄弟的事情,你非要搅得我的人生不安宁吗?” 风叶挑眉,原来,她以为她到她厂子里说了这个。 风叶没忍住,笑着摇了摇头:“聂妮妮,你脑子里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些。” “也是,毕竟你当初不就是造了这种谣,毁了我的吗?” “我..........” 聂妮妮下意识想开口回怼,但回过神来发现她说的是什么,顿时说不出话了。 “你不用装了,怎么上辈子的是怎么吃着我的人血馒头一步步实现财富自由的,你忘记了?” 她帮着杨洛雪和杨非抹黑她,造谣说她有钟大强一个男人还不满足,还勾引她的三个老公,下贱得很。 聂妮妮唇角颤了颤,说不出话。 风叶淡淡道:“我和你不是一路人,我也是被迫去往那个鬼地方,经历了人间炼狱,即便三兄弟的事情是真实的,同为经历过的人,同为女人,我也不会拿这个来羞辱你。” 这世上和她们一样经历的苦命人只会觉得苦,不会拿出来当笑话说。 至于聂妮妮,在风叶看来她不算人。 “你别不承认,不是你,还能是谁。”没有别人知道了,她现在在的城市,没有别人知道了! “蠢货。”风叶吐出两个字,问她:“难道除了这件事,你就没有做过别的亏心事了?” 看着聂妮妮的神情转为疑惑,风叶道:“虽然你离家之后踪迹难寻了些,但只要肯费心思,也不难查,这些年你在哪里,做过什么,我基本都知道。” 风叶顿了片刻,话音一转:“你口中的不欠我,我不认同。” “聂妮妮,你我都清楚,即便重来一次,如果在某一天晚上我出现在你面前,你依旧会那么做。” 聂妮妮怔了怔,忽然垂下头,低声喃喃道:“这不能怪我的,我也是没办法,我带着链子,走不远的,被抓住了,我也只能求饶啊。” “是吗?”风叶戳破她的谎话:“你带着链子走不远,但我没有啊,你可以说自己走不动,让我先离开,再找人来救你,我和你是朋友,是室友,一同相处四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3_143861/761739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