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能有什么坏心眼呢_第一千四百四十章:典妻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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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40章
  李义告诉她,等她这次回家,家里就真的吃穿不愁了。
  真的吗?她有些不太相信。
  可那又如何。
  舒风叶听着,也只能听着,即便她心里不愿意。
  她没有父母撑腰,叔伯不会管她,自幼受到的熏陶让她在面对李义这个丈夫无法拒绝,也拒绝不了。
  脑海中,更是那日李义狠狠地一巴掌,和咒骂的嘴脸,以及将她塞进小轿子的凶狠眼神。
  出了吴府大门,舒风叶却连儿子的面都没见到,就被李义高价典给了另外一家。
  鲍家并非小镇人家,是从城里来的。
  到了鲍家舒风叶才知道,她去不是给鲍老爷子生孩子的,而是给鲍家的公子生孩子。
  鲍家不是吴家,她还未出月子,到了鲍家就开始做一些简单的杂活。
  不累,至少对舒风叶来说,比她前十几年的人生要轻松多了。
  她初时不明白为什么鲍家公子年纪轻轻不娶妻,而是要典妻生子。
  后来才知道,鲍家公子不喜欢和女人行那事,他喜欢的是折磨女人。
  他喜欢看着对方遍体鳞伤,悲哀又绝望的祈求。
  这城里不少人家都知道,不敢将女儿嫁给他,那些有家庭的女孩儿也怕娘家人找上门,麻烦!
  像舒风叶这种没有家人依靠,毫无退路的,最合适。
  鲍老爷子清楚知道自己儿子的德行,但他不在乎这个问题,他只想给儿子找个女人,万一他在‘玩’的时候突然动了心思,他就能抱孙子了。
  若是死了,也没关系,赔了钱,再找一个就是。
  舒风叶在鲍家做了几个月的活才见到鲍家公子,从那以后,她的噩梦也开始了。
  那鲍家公子每每到她房中都会换着法儿的折磨她。
  他有洁癖,总是高高在上,命令她将自己‘处理’干净.........才动手折磨她。
  一旦开始,便是整整一夜,直到天亮才会停歇。
  一夜下来,她基本浑身都是伤。
  她时常想,承受不住就晕过去,晕过去就不知道疼了。
  可偏偏她每次都清醒着。
  后来舒风叶才知道,那鲍家公子每次来时让她喝的茶里加了药,让她清醒着不会晕过去的药。
  那时的舒风叶感觉自己好像到了地狱。
  活着受折磨,倒不如死了,就在她想寻死之际,却收到了李义的来信,说起了他们的儿子。
  这让绝望想求死的舒风叶仿佛又看到了希望,她幻想自己有一日或许还能归家。
  她就这样一日一日的在鲍家煎熬着。
  对她来说,唯一觉得幸运的就是那鲍家公子每个月只去三日。
  虽只有三日,但往往上个月受的伤还没好全,下个月受罪的日子就来了。
  她十六岁嫁给李义,十七岁生下了他们的孩子,被典去了吴府时不满十八。
  十九岁生下了她的第二个孩子。
  她死时三十二岁,在鲍家承受非人的折磨近十三年,最后死在了鲍公子手里。
  她被人灌了药,在地上痛苦挣扎时鲍公子还不忘告诉她,她的丈夫李义早就抛弃她了。
  早在她去吴府的时候,就已经娶了同村的另一个女人!
  她那个丈夫心里很清楚,王婆子只是随口一说她命里能生男娃,他四处宣扬,目的就是典妻换一笔钱,一笔高价的典妻钱。
  而这个价格,签下来的必然不是那种三年五载的时限字据。
  从一开始,李义就没想过让舒风叶回去。
  但他也没料到,舒风叶会那样好运,到了吴家第二年就生了男娃。
  他早就娶了自己真正的心上人,舒风叶怎么能回去呢?
  既然在吴府她的使命完成了,那就换个地方,再挣一笔钱.........
  “舒娘子,还睡着呢?”门外响起说话声,紧接着便是开门声响起。
  有人进了屋里,朝着床边走来。
  对方站定在床前,见她依旧没有动静,轻嗤了一声:“还真以为自己是来当少奶奶来了。”
  话音落下的一瞬,刘婆子就见床上的人睁开了眼。
  那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不见半点情绪。
  许是被抓包的心虚,许是被风叶的眼神吓到,刘婆子猛地后退了一步:“你是死人诈尸啊?冷不丁的,想吓死谁啊!”
  她叫骂起来。
  风叶没动,目光看着她,一句话也没说。
  刘婆子被她看得心慌,那叫骂声不由自主的停了,随后快步跑出了房间。
  没多久,外面来了背着药箱的郎中给她把脉,一同来的是之前带着轿子接她的吴管家。
  郎中把脉之后写下药方,又嘱咐她多休息才能尽快恢复后就走了。
  傍晚时,刘婆子进来送饭,目光看着她满是嫉恨。
  她那神情和姿态,风叶觉得,若不是怕惹麻烦她此刻怕是会直接将饭菜扔在地上。
  她放下饭菜,啐了一声,转身就走。
  风叶看了眼饭菜,嘴里的唾液不由自主的开始分泌,肚子也开始高唱抗议之歌。
  她从床上起身走到桌前,端起饭碗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她昏睡了一天一夜,肚子早就饿了。
  填饱肚子,风叶躺回床榻上。
  温暖柔软的棉被,是曾经的舒风叶不曾睡过的。
  她闭上眼,尝试修炼灵气。
  半晌后,她睁开眼,面色白的吓人。
  这具身体,丹田有缺,她没办法修炼。
  灵气过经脉之后,便会散去。
  她忍不住暗骂了一句,随后捂着隐隐作痛的小腹蜷缩成一团。
  无灵气强身,内气使用也受限。
  她才入府不久,又才刚出月子日,吴老爷不会来。
  算算时间,大概还有一个月。
  她要在这一个月内,解决自己如今的困境。
  几年前典妻在朝廷律法上是不允许,不认可的,且有相应的处罚规定,但民间依旧有典妻之事。
  而这几年,朝廷动荡,贪官污吏当道,百姓过得不安生,典妻等原本禁止的行径不但完全无人管了,还成了家家户户都知晓并默认的事。
  在这个对女子来说‘吃人’的时代,讲究的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
  家里男人一句话,女子就要听从。
  即便是她闹上公堂,恐怕也没什么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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