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1章 看着即将关上的门,风叶突然感觉,这次要是没见到向贞贞,她很有可能就没有机会见到她了......... 她冷静下来,突然用力将手撞向门把手,鲜红的血瞬间溢出皮肤。 众人都被她的动作吓到了。 “你这是何必.........” 向父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风叶抬起受伤的手 “我是异能者,是治愈系异能!”她一把抹去皮肤表面的血迹,那狰狞的伤口展露在众人眼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消失。 连疤痕都没留下。 “让我见她,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能帮她。” 这样的变故,让几人都呆愣在了原地。 平君宁和时乙丙更是满脸疑惑,她的异能,不是精神系的吗? 治愈异能又是怎么回事? 平君宁震惊过后,下意识看向单荣军,见对方脸上并没有露出异色,明白过来,治愈系异能并不是突然出现的,而是她本身就拥有。 可她使用精神系异能他们也是见识过的,一个人身上,能存在两种本质上‘属性’不同的异能吗? 他们从未见过。 当然,或许,只是他们没见过。 “治愈系异能。”震惊过后,向父快速拉过她的手,指尖来回在伤口出现过的位置摩挲了几下:“这世上,竟然真的有治愈系异能。” 他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邀请几人进屋。 向父先是表达了自己的歉意,随后解释起了不让风叶见向贞贞的原因。 向贞贞的情况不太好,可能就这几天的事了,他不想让女儿糟糕的样子被太多人看见。 平君宁和向贞贞关系好,从小一起玩到大,胜似姐妹,两家又沾着亲,既然平君宁回来了,她找上门,见一见自然是没问题的。 结果她带了一群人来,还都是不认识的,自己难免心生不快。 说开了,向父当即带着几人去向贞贞的房间。 穿过屋子的客厅,向父带着几人到了地下室入口。 从向父口中得知,向贞贞居住的地方,就是这楼栋的地下室。 地下室不算大,从楼道口撒下来的阳光照亮了近一半的空间。 空旷的地下室中,一间用钢化玻璃围成的房间格外惹眼。 借这微光,众人能看到玻璃房中,除了一张床,还有一张看起来有些破破烂烂的凳子。 风叶眼尖的看到,那凳子后面,似乎藏着一个黑影。 玻璃房中的情况一览无余,现在为止还没有看到人影。 如果没错的话,那个黑影,应该就是向贞贞了。 向父抬手打开地下室的灯。 整个地下室顿时亮如白昼。 众人第一眼看到的是,玻璃房后面,那隐藏在黑暗中的另一半空间中放着许多不知名的仪器。 其中大部分风叶认识,都是医疗器械。 或许,它们在这里,都是因为向贞贞。 说是玻璃房,其实只是用玻璃围起来的一个空间,地下室的顶很高,上面没有封顶。 “贞贞。”向父轻轻唤了一声。 风叶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转回那黑影处,光照之下,那团黑影微微蠕动起来。 等她站起身,众人才看清她的全貌。 她身上披着一块黑色的布,只露了一张脸在外面,而那张脸上,坑坑洼洼全是腐肉,几乎已经看不出五官。 在场的人都是打过丧尸,应该说什么样的血腥场面都见识过,可面对眼前这张脸,还是忍不住脚下发软。 平君宁张大了嘴,好一会儿才重新找回呼吸。 “叔叔,这是贞贞?” 向父点点头,朝着玻璃房走过去。 “贞贞。”他低声喊着,声音哽咽,眼泪不自觉的滑落。 得知这个腐烂得像丧尸的人是向贞贞,平君宁心中也如同压了块大石头,眼圈跟着泛红。 “叔叔,贞贞她.........”她哽咽了一下,才继续道:“是不是转化成丧尸了?” “不是。”向父摇头:“不是的。” 时乙丙低声道:“丧尸见到活人早就扑过来了,她没有,刚刚从椅子后站起来也是听见了这位向叔叔的喊声。” “可.........”平君宁想到了什么,却没往下说。 如果她不是丧尸,怎么变成这样的? 黑布之下的身体他们看不见,可就那张脸,腐烂成那个样子,她该有多疼。 平君宁无法想象。 她朝着玻璃门走近,看着屋子里的人,想到她承受的痛苦,她忍不住落了泪:“叔叔,贞贞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向父抹了把泪,转头看向风叶:“这些先不说,我想知道,你的异能对她有没有用。” 他喉结微微滚动,眼中盛满了紧张:“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当初发现她身体的情况不对后,我们用了很多办法,连减轻她的痛苦都不能,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天天腐烂。” “原本以为是得了什么怪病,但是安全区稳定下来后,安全区内的所有医生都来看过,都束手无策,唯一有些用处的法子,也只能延缓她身体腐烂的速度,她的身体为什么腐烂,至今也没查出原因。” “后来他们说,如果这世上有治愈系的异能,或许会对她有效。” “可安全区里的异能者众多,千奇百怪的异能数不胜数,唯独没有见过治愈系的。” “前两天来看过的医生说照贞贞身体如今腐烂的情况来看,她的身体已经快要崩溃了,她没有几天了。” “你的治愈系异能,是她最后的希望。” 风叶朝着玻璃房走去,目光直直的看着里面的向贞贞。 她终于见到了她。 “她不是丧尸,她是一个活着的人。”风叶给了断定:“是异能,她的身体会持续腐坏,是因为异能!” “异能?!”向父愤怒道:“我们贞贞是得罪了什么人?要用异能把她变成这样?” 风叶叹了口气:“不是别人,是她自己。” “不是别人,那是.........”向父瞪大了眼:“怎么可能?” 不怪向父不相信,自己的异能攻击自己,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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