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海盗们猖狂的嘲笑声不加掩饰,听得第一军团的军雌们攥紧了拳头,一个个恨不能立马上手打他们个屁滚尿流。 然而,没有沈陌的命令,他们不能擅自动作,何况,他们此时还得随时注意着这群人,不让他们有逃跑的机会。 沈陌身处机甲之中,当然把对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眼中看不出任何的神色,只是平平淡淡地透过机甲内部的显示屏看向那群人。 下一秒,沈陌的手落在身前的操作台上,原本站着没有动弹的机甲,也在此时以一个极其缓慢的速度,渐渐舒展开机械的双臂。 这个动作缓慢到让星际海盗们笑得越发大声,甚至于因为这个都放低了警惕,还想多看几眼这个机甲要弄出什么好笑的事情。 在不知道驾驶机甲的人是谁的情况下,他们不约而同的想着,这里还有一个雄虫,毕竟驾驶机甲的人,他们找不出除了雄虫外还能是谁。 说不定,一会儿他们逃跑的时候还能多带一个雄虫离开,这群愚蠢的军雌,还真是废物。 雄虫想做什么就让做什么,简直是,愚蠢至极。 念头刚过脑,就见机甲的动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快,空荡荡的机械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了一把利器。 原本就因为机甲的出现,而降低警惕的星际海盗们,很快就得到了教训。 就见那庞大的机甲,挥舞着利器,一眨眼就来到了他们的逃逸飞船前,手起刀落,一艘飞船就这么被一刀两断。 里面的星际海盗还没反应过来,就在冲击下死了个透。 “跑!” 变故发生在瞬息之间,有人反应过来连忙喊着,所有的飞船也在这时开始往四面八方逃跑。 只是,太迟了。 第一军团的人,早就将他们团团包围住,连一只苍蝇都不可能突破第一军团的包围,何况是这些用于逃跑的飞船。 场中,沈陌操纵着机甲,流畅的动作带动着庞大的身躯,其他人怎么看的且不说,至少沈陌觉得很不错。 这一堆专门用来逃跑的飞船里,自然也带上了俞绥,毕竟,俞绥是他们的战利品,还和星际海盗首领有些暧昧关系。 自然而然的,俞绥此时就和首领待在同一个飞船里,从机甲出现的那一刻,俞绥心里就出现了猛烈的不安感。 虽然这个世界的机甲他也有玩过,但都是毫无危险的普通玩具罢了,可是在这里看到这个,俞绥不由的想到了一些东西。 那是他还在天马行空的影视剧里,所看到的能够所向披靡的机甲,他很担心。 而事实,也的确如他所担心的那样,机甲动了,展露出了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机甲该有的一面。 却又格外的迷人。 俞绥望着那个机甲,直到对上机甲上那类似于眼睛的地方时,他才如梦初醒一般,朝着身边的首领道。 “快跑,不要被他锁定了……” 几乎是俞绥话落的瞬间,沈陌操纵的机甲已经来到了飞船旁,机械手抓住飞船,像是将一块饼干折成两半一样。 飞船也被折成了两段,机械手轻轻抖动了一下,将里面的人全部抖落出来,俞绥没抓稳也跌了出来。 此时距离地面很远,俞绥害怕的闭上了双眼,然而下一秒,他仿佛被谁接住了。 俞绥等了好久,没感受到落地的失重感,才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机甲的机械手上。 从来没有哪一刻,俞绥如此清晰的感觉到,机甲原来那么的——帅! 不等他多想,他就被机械手送到了第一军团的人所在的飞船上,被早早准备好的医疗队带走治疗。 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俞绥还是忍不住扭过头去看外面的机甲,直到看不见为止,他才念念不舍的问了一句。 “驾驶机甲的人是谁?” 同样围观了这场一边倒的胜利的雌虫们,一个个眼中冒着光,听俞绥这么一问,迫不及待的打开了话匣子。 “是第一军团的沈陌司令,听第一军团的人说过,那个机甲是沈陌司令亲自做的,没想到这么厉害。” “对啊,我以前还觉得机甲都是雄虫才会用的东西,没想到这么帅!不知道沈陌司令愿不愿意把机甲借给大家试一试,” “听说这本来是沈陌司令做给喜欢的雄虫殿下的,不过好像……” 说到这里,那个说话的工雌像是突然想起来沈陌曾经追求过的雄虫,就是眼前的俞绥这件事,话也停在了这里。 出于对雄虫的尊重,大家也不再聊这个,然而俞绥却听明白了,他忍不住扭头又去看。 虽然已经看不到了,可俞绥第一次觉得后悔,差一点,就差一点,这么厉害这么帅的机甲,就是他的了。 不过没关系,他会再一次夺过沈陌的心,让他爱上自己,机甲,也会属于自己! 这么一想,俞绥也不沮丧了,反正,迟早是他的。 俞绥怎么想的没人知道,沈陌这边所有逃跑的星际海盗缉拿的缉拿,死的死,总之,没有一个漏网之鱼。 而且,还从他们这里,找到了另外两个已经有虫蛋的雄虫。 另一边,其余几个军团也剿灭了星际海盗在此处的据点,这一次,因为种种原因,并没有发生任何的伤亡。 哦,不对,是军团这边没有任何的伤亡。 很快,沈陌把机甲收了起来,于是在众人面前,那个庞大的机甲又缩小成拳头大小的圆球。 沈陌回到主驾驶飞船内,迎接他的就是一些好奇又越发敬仰的目光,不过他们的目光总会游离地放到沈陌手中的圆球上。 “和另外几个军团联系,”沈陌暂时没管这个,而是朝通讯军说了这么一句,很快,对方就联通了另外几个军团。 “第一军团,成功拦截星际海盗,救援三位雄虫殿下……” 通讯军将第一军团这边的事情说给了众人听,此时九大军团处在同一个通话频道。 第一军团说完,第二军团也开始通报他们的状况。 一直到九个军团说完为止,沈陌才开口说道,“我们前来汇合,顺带检查漏网之鱼。” 话落,通讯也就此挂断,沈陌这才有空朝这群下属问了一句,“刚才,谁录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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