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个时辰,他们终于来到了大羽王朝的都城,羽城。 看着眼前的羽城,叶辰和孙白罚心里也是忍不住一阵感叹。 高大厚实的城墙由巨大的青石堆砌而成,每一块石头都刻满了岁月的痕迹,彰显着王朝的威严与坚固。 城门上方,“羽城”两个大字苍劲有力,仿佛在诉说着这座都城曾经的荣耀与辉煌。 “进去吧。” 叶辰对孙白罚说了一句,随后二人进入了羽城。 刚一进来,他们瞬间被眼前的繁华景象所吸引。 街道宽敞而整洁,石板路被往来的行人与车辆打磨得光滑如镜。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幌子飘扬,商贩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充满烟火气息的乐章。 布庄内,绫罗绸缎琳琅满目,五彩的霞光在布料间流转。铁匠铺中,炉火熊熊燃烧,铁匠师傅们光着膀子,抡起手中的铁锤,砸在通红的铁块上,溅起一片火花,打造出一件件锋利的兵器和坚固的铠甲。 医馆里,各种珍稀草药散发着阵阵清香,医馆伙计熟练的为前来购买丹药的修炼者提供服务。 街边的茶馆酒肆宾客满座,文人墨客们手持折扇,高谈阔论,吟诵着华丽的诗篇;那些粗犷的修炼者则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谈论着域外世界的奇闻轶事。 还有那街头,叶辰惊讶的发现,这里竟然还有杂耍艺人,口吐火焰,手抛利刃,引得周围的观众阵阵惊呼,叫好声不绝于耳,纷纷将元石抛向场地中央。 啧啧! 看着眼前这一幕,叶辰也是不禁感叹,神色有些恍惚。 眼前热闹的场景,那他仿佛回到了蓝星一样,和红叶城比起来,这里似乎更加具有烟火气。 不愧是王城啊,的确不是一般的繁华! 叶辰身着一袭白色长袍,身姿挺拔如松,剑眉星目间透着一股冷峻之气,一头黑发随风飘动,手中拿着一把折扇,俨然一副翩翩贵公子的形象。 说实话,刚来到域外世界的时候,对于这个世界的穿着,他很不习惯,在他看来,还是蓝星的衣服穿着舒适简单,不过入乡随俗嘛,现在他也习惯了。 孙白罚紧跟其后,他身材魁梧壮硕,面容坚毅,眼神中透着几分果敢与忠诚,腰间挂着一把大刀,刀鞘上的铜环随着他的步伐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二人在繁华的街道上闲逛着。 叶辰虽然表面上欣赏着周围的繁华,但心中却并未被这热闹的景象所迷惑,因为他明白,他们此次来羽城,是有着重要的任务在身。 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凤来客栈,和夜影碰面之后再计划下一步行动。 叶辰本来以为羽城这么繁华,打听一个地方轻而易举,可很快他就傻眼了了。 当他们向路人询问凤来客栈的时候,一个个似乎第一次听说一样,都表示不知道。 叶辰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难道是因为羽城太大,那凤来客栈并不出名,所以他们询问的人不知道? “这羽城如此之大,找起来可不容易啊。” 孙白罚皱着眉头说了一句。 叶辰微微点头。 “是啊,不急,我们慢慢找吧。” 这一次他们的主要任务不是来寻宝的,而是解决红叶城的危机来的,所以对于和夜影的碰面,他并不是很急迫。 又打听了一会儿,还是一无所获。 “白罚,你怎么看?” 叶辰沉声问了一句。 孙白罚沉思了片刻,随即缓缓开口。 “公子,我有些担心,那夜影随便说了个地方,故意哄骗我们。” 他也是经验丰富的老佣兵了,这羽城他更是来了不止一次,却从未听说过有个什么凤来客栈。 他原本以为凤来客栈是他这几年受伤期间新开的,但现在看来,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哄骗? 叶辰微微抬头,目光深邃地扫视着周围,轻声说道。 “应该不至于。” “别急,总会找到的,夜影既然说了这个名字,想必这地方是真实存在的,我们再找找吧。” 夜影想要成功寻找到宝藏,就必须依赖他手中的半份藏宝图,毕竟之前他们只是确定了宝藏就在羽城,但具体在哪里对方可不知道。 如果没有他手中的这半张藏宝图,夜影也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寻找。 像夜影那样的聪明人自然知道该怎么选择。 随后,他们又在城中打听了起来。 正当他们向一位老者打听凤来客栈的位置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只见一群人围在一处,人群中央,一位衣着华丽的年轻男子正满脸怒容地指着一位卖艺的少女大骂。 “你这贱人,竟敢挡本少爷的路!今日若不跪下赔罪,就别想在这羽城混下去!” 那恶少身旁,几个狗腿子也在一旁狐假虎威,对少女推搡着。 少女面容憔悴,眼中含着泪水,却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肯屈服。 “我不过是在此卖艺求生,没有故意挡您的路,端木少爷恕罪。” 她的声音颤抖着,但仍努力保持着一丝尊严。 叶辰看到这一幕,剑眉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最看不惯的,便是这种仗势欺人的行径。biqubao.com “走,去看看。” 孙白罚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此刻见叶辰发话,他直接大踏步地走了过去。 “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孙白罚冷眼看着恶少,冷冷的说了一句。 那恶少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转过头来,看到孙白罚粗壮的身材和冷峻的脸庞,心中不禁有些发怵。 但他平日里横行惯了,又怎么甘心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于是强装镇定地冷笑了一声。 “你是哪来的乡巴佬,敢管本少爷的闲事!赶紧给我滚,否则有你好看!” 孙白罚回头看了一眼叶辰,见叶辰微微点头,心中有了计较。 他冲着恶少冷笑一声。 “哼!今天这事我管定了,你若是识相,就赶紧带着你的人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的大刀可不认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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