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 一名长老拍案而起,看着端木雄,满脸的怒火。 “家主,这个脸我们端木家族丢不起,我们必须报仇!” 话音未落,另外一名长老紧跟着开口。 “没错,在大羽王朝,除了皇族以外,我们端木家族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家族,如今竟然被人如此肆意欺辱,此仇要是不报,以后恐怕会有更多的人骑在我们端木家族的头上撒野!” “请家主决断!” 端木雄脸色阴沉的可怕。 没有人知道,端木熙是他的私生子,只不过由于出生的问题,他一直没有承认过对方是他的儿子,只是对外称呼端木熙是他的侄子。 但尽管没有承认端木熙的身份,可这些年来,他在端木熙的身上倾注了无数的心血,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让端木熙名正言顺的继承端木家族的家主。 可是现在,一切全完了! 端木熙的道心碎了,也就意味着他这辈子废了! 道心这东西玄之又玄,看不见又摸不着,但一旦碎了将很难恢复。 该死! 端木雄越想越气。 端木熙可是他最器重的一个儿子啊,就这样废了,此刻,他的心里早已被滔天怒火所填满! 过了半晌,他脸色阴沉的开口。 “我要亲自去会会他!” “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如此欺辱我们端木家族!” …… 酒肆里。 气氛凝重得仿若实质化的铅云,沉甸甸地压在王灵娇的心头。 王灵娇黛眉紧蹙,眼中的忧色如墨晕染。 她紧紧盯着叶辰,见叶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由有些着急了。 “叶辰,你这次打伤端木家族众多子弟,那端木家族蛮横霸道惯了,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的,他们恐怕会来找你的麻烦。” 叶辰吃了一口桌子上的酒菜,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弧度,冲着王灵娇卑微一笑。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可怕的?我行事但求问心无愧,端木家族若是还来找我的麻烦,我不会留手!” 他本来就是来挑事的,现在初来乍到,最重要的就是打出自己的名气,他不怕把事情闹大,他怕的是闹的不够大。 端木家族在大羽王朝蛮横如此,肯定有不少对头,他的目的就是要引起端木家族的那些死对头的注意。 只有让那些人明白他的价值,不愁他们不会抛出橄榄枝。 王灵娇轻咬下唇,贝齿在粉嫩唇瓣上留下浅浅痕迹,虽然只是初相识,但她多少有些了解了叶辰的性子了。 劝是劝不住了。 于是转头对夜影说道。 “夜影,你即刻回家族,将此处之事详尽告知我父亲,越快越好!” 夜影领命,身影一闪,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消失在酒肆之中,转瞬即逝,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 “王姑娘,你有些多虑了吧?” 叶辰感动的同时,微笑着问了一句。 王灵娇白了叶辰一眼,指了指外面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端木家族众人,有些无奈的说道。 “也就只有你叶辰,闯了这么大的祸,还能像没事人一样坐在这里吃饭喝酒,要是换了别人,恐怕早就吓破胆了。” “端木家族在你的手上接连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她的话音刚落。 一阵强大而霸道的气息如汹涌浪潮般席卷而来,瞬间笼罩了整个酒肆。酒肆中的桌椅在这股气息的冲击下剧烈的震动了起来,杯盏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好似奏响了一曲战歌的前奏。 果真来了! 叶辰脸色微微一变,和王灵娇以及孙白罚三人同时看向了门口。 只见几道身影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端木家族的家主端木雄。 端木雄大步踏入酒肆,他身躯高大魁梧,身着一袭金纹黑袍,上面的神秘纹路仿若蕴含着古老而强大的力量,每一步落下都仿若踩在人的心尖上,使得地面微微震颤。 他的身后几名长老相随,个个眼神冷峻,身上散发着骇人的肃杀之气,宛如战场杀神,周身元力涌动,仿若要将这一方空间撕裂。 端木雄眼神如电,瞬间锁定叶辰。 那目光仿若实质化的刀刃,仅仅是被他注视,叶辰便感觉肌肤刺痛,好似被万千钢针齐刺。 端木雄冷哼一声,声如闷雷在叶辰几人耳边炸响。 “你就是叶辰?” 先前的事情他已经了解过了,自然一下子就认出了让他们端木家族屡屡吃亏的罪魁祸首。 叶辰神色坦然的点了点头。 “还真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你们端木家族都这么不要脸吗?” 反正已经把人彻底得罪了,正所谓债多不压身,他也不愁再得罪一番对方。 端木雄怒极而笑。 “叶辰,你打伤我端木家族子弟,竟然还如此狂妄,今日我便要你付出惨痛的代价!”biqubao.com 话音未落,他身上气势猛然爆发,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压汹涌而出,元力在他身后凝聚成一头遮天蔽日的火焰巨兽。 巨兽仰天咆哮,喷出的火焰仿若能焚尽世间万物,整个酒肆在这股力量的压迫下摇摇欲坠,墙壁上出现了一道道如蛛网般的裂痕。 叶辰面色凝重,体内混沌元力急速运转,在体表形成一层淡淡的光晕,试图抵挡端木雄的威压。 但他心中清楚,端木雄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 这一战,凶多吉少。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如疾风般掠至叶辰身前,正是孙白罚。 孙白罚虽面色略显苍白,但眼神坚定如磐石。 “想对公子不利,先过了我这一关!” 说罢,他抽出了手中的大刀,同时疯狂运转体内元力,形成了一道元力护罩,试图为叶辰分担压力。 端木雄见状,眼神中露出一丝不屑。 他大手一挥,身后的火焰巨兽张牙舞爪地扑向孙白罚和叶辰。 巨兽所过之处,空气仿若被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炽热的高温使得周围的空间都变得扭曲起来。 孙白罚眼神一凝,手中大刀快速舞动,刀身上的符文闪烁着微光,一道道元力匹练如蛟龙出海般冲向火焰巨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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