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老千的那些年_第1753章 没有万一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话一说完,就见张凡一抬手。
  墙面上的闭路电视,便直接打开。
  电视里面,正是我们比赛的画面。
  这也就意味着,我们的比赛所有人都会看到。
  不但要防备监控和裁判,还要防备对手以及下面的千手。
  毕竟,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上面播放着。
  “请二位选手入场!”
  顾子六和李天义前后走到了赌台前。
  和从前一样,顾子六依旧是一副冷漠入骨之感。
  除了看张凡时,眼神中带着些许暖意。
  站在赌台前,李天义一拱手,冲着顾子六客气的说道:
  “顾先生,早就听说您是这千门后起之秀。今日能和您一战,也算是我李天义的荣幸了。只是一会儿开局,还请顾先生手下留情!”
  李天义虽然不过四十左右岁,但他行事还是老派江湖人的风格。
  喜欢盘道,更喜欢假客套。
  但实际内心里,恨不得一招制服对手。
  顾子六端坐在椅子上,他看都没看李天义一眼,只是漠然的回了一句:
  “繁文缛节的虚伪客套就免了吧。我不会留情,你也不会。又何必假惺惺的说这些废话呢?”
  李天义有些尴尬,他轻咳了一声,便坐在椅子上。
  这一局不用比,李天义便自矮了三分。
  别小看这三分,这对结果的影响却是很大的。
  我和靳无双都认真的看着台上两人。
  毕竟,两人的胜与败,会关乎到我们的对手是谁。
  就见荷官拿出一副订制的扑克牌,开封之后。便把扑克牌在桌上一字推开。
  接着,冲着两人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
  “二位,请验牌!”
  李天义率先的拿起配牌,在扑克牌上一字划过。
  四强比赛,是不允许选手直接碰牌,避免出千。
  轮到顾子六时,荷官把配牌推到了他的面前,说道:
  “请顾先生验牌!”
  顾子六慢慢的拿起配牌,在眼前微微晃了下。
  接着,他“嗖”的一下,把配牌朝着牌堆处飞了过去。
  扑克牌在半空中旋转着,最后严丝合缝的落在了牌堆里。
  “不用验了,可以开牌了!”
  荷官取出配牌,便开始洗牌。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却是不由一动。
  顾子六看似在耍帅,只是飞牌,而不验牌。
  但实际上,荷官取出配牌时,恰恰把上下的几张牌,露在了顾子六的面前。
  他只要看到这几张牌,他就比对手多了几分胜算。
  我心里不由的叹息着,顾子六的手段要远比我想象的高明。
  两人分别下了一万的底注后,荷官开始发牌。
  第一张为暗牌,第二张为明牌。
  顾子六的明牌是张梅花7,李天义的明牌则是一张红桃10。biqubao.com
  他看了下底牌,拿起一万的筹码,小心翼翼的放在面前,说道:
  “一万!”
  顾子六却看都不看底牌,而是把面前的筹码随手一推。
  随着哗啦一声响,筹码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散落在桌上。
  “梭哈!”
  李天义不由的皱了下眉头,他再次的看了看底牌,试探的问顾子六说:
  “顾先生,我们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呢。你上来就要梭哈,是不是太着急了?”
  顾子六冷漠的摇了摇头,说道:
  “你的底牌是张黑桃8,我的底牌是张方块J。我的胜率要高过你。我不能让你靠着运气来博牌,想要摸牌,必须付出代价!”
  顾子六表面上是在讲概率和打法。
  但实际让大家震惊的,是他居然可以清楚的知道李天义的底牌。
  这一点,让我们所有人都大为震惊。
  包括靳无双,他都是一脸不解的盯着顾子六。
  要知道,刚刚牌开了封,荷官是把牌背面朝上,扣在桌上的。
  而摘星榜比赛的用牌,和外面的牌不一样。
  比赛用牌的牌序,是随意打乱的。并不像外面的,是按照顺序排放的。
  这也是大家震惊的一点,他到底怎么知道底牌的?
  李天义同样惊恐的看着他,犹豫了下,他把牌一合,扔回荷官处。
  “不跟了!”
  话一说完,李天义便死死的盯着顾子六。
  顾子六慢慢的把底牌掀开,放在了桌上。
  “你是在怀疑我骗你吗?”
  桌面上,赫然是一张方块J。
  “他怎么做到的?”
  我身后的洪爷,忍不住的问说。
  他不知道,我又何尝知道呢?
  荷官重新洗牌,顾子六看着李天义,面无表情的说道:
  “放弃吧,你没有任何赢的可能!”
  此刻李天义脸色涨红,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汗。
  好一会儿,他才嘟囔说:
  “万一呢?万一我有机会呢?”
  顾子六漠然摇头。
  “对于一个真正的千手,永远都不会给对手万一的机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4_144723/7902783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