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我的首肯,江寒兴奋之极,不过看向了下方一群孩童们希翼的目光,他又难免有了恻隐之心。biqubao.com 我看出他的想法,笑道:“你也不必患得患失,与我重新绑定道统,即便重操旧业,也没有其他的影响,分神亿万,也只是一念之间罢了。” 江寒眼睛顿时一亮,急忙拱手说道:“一切都听主公的。” 我赐下了道统连接后,江寒也算是我座下道鬼的一员了。 虽然没有考验他的能力,但三千证道宇宙可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即便是关系户,那也有一技之长,所以我相信他不可能是什么水货。 但我不测试,他反而有点不放心了,看我就这么要走,他急忙拉着我说道:“主公,我如今接驳了你的道统,却还未让您的传承者们知晓我的能力,这以后会不会没人召唤我呀?” “那不是落得清静?” “呃?那怎么能够?主公的道鬼难道就没有个考核机制,比如到了年末,考评一个道鬼被召唤几次,成功退敌、庇护了几次传承者之类的!”江寒还是挺有责任感的。 “哦……我座下倒没有这种硬性规定,不过你这么一说,考评确实很有必要,毕竟这屁股坐热了,难免有怠工的……”我不禁沉思。 “对呀!所以这考评还是要上的,不如就由我江寒来定下这考评机制,到时候等主公问起了,一并汇报?”江寒很是主动。 我心道他一向也算稳定,这些年来应该有不少教书育人的经验,就爽快的答应了这事,当然,为了避免和其他的道鬼起冲突,我也少不得点了下各自为阵的意思。 毕竟不受管束又做的好的例子比比皆是,比如叶、令、剑三大道鬼就不受人管制,但一直以来都是传承者们最热门的请降道鬼。 当然,作为跟随我时间最长的道鬼之一,一些后门也是要开的。 “在专业的御守能力上,我对你没有什么可怀疑的地方,但我还是准备赋予你三种终极能力中的一种,无论你选择了哪一种,都足以让你能够成为热门请降的道鬼,不过为了避嫌,你也只能选择其中之一,希望你能理解。”我故作迟疑的看着他。 江寒愣了下,饱含热泪:“主公还是怀疑江寒的能力么?也是,主公已经是三千宇宙无上圣尊,自然有诸多合适人选,能够想到江寒,也是因为感情……” “好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也不是那么想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道他这爱哭的毛病还是没改呀。 “那主公为什么还要赐我能力……不是因为我还不够格么?”江寒一脸卑微。 “当然不是,你先听一听这三种能力如何?”我苦笑道。 江寒点了点头,但终究还是觉得自己被小看了,嘀咕道:“主公,我自觉只要在同一个位面力量下,能抗住你雷霆一击不死,要不你施展神力拍我一下?” 我瞪了他一眼,说道:“胆子肥了吧?你愿意扛我还能真拍你一下?” 江寒脸皱成了苦瓜:“要不你不总觉得我不行?” “我不是说了么?我不怀疑你的御守之能,只是想要赋予你其他的能力。” “好吧……想来我的道统法则,主公应该也是知晓的。” 我心道以前还行,现在还真不是很了解,不过我还是准备先拿出三种终极能力来。 “我先说说这三种终极能力吧。”我白了他一眼,也不管他乐不乐意,自家道鬼不想要也得要。 “行,想来应该是关乎御守职能的能力,那主公先说,若是不适合,我不选就是。”江寒突然自信起来。 我哭笑不得,只能说道:“行吧,第一个能力,牺牲自己被召唤来的本体,换来时空逆转的法则,届时无论是人是东西,在一定时间范围内,都能恢复如初!” “嘶……这个好!我要这个!”江寒激动得脸都红了。 “哦?不听听下一个了?”我好奇道。 “哪还用听呀!这能力一听就强无敌了!逆转时空呀,那岂不是全都恢复如初?”江寒害怕我不给似的。 “先别着急,反过来想,这敌人也是能复活的。”我笑道。 “呃?敌人也能?好吧,那就不能可选性强一点的么?毕竟我要牺牲被召唤的本体呀,这一走,敌人又回来了,那传承者岂不是又要人定胜天了?就算东西也复原,也改变不了什么呀……”江寒顿时有些为难了。 “那还要么?” “嘿嘿……请主公说说这第二条。”江寒摸了摸脑袋。 我呵呵一笑,说道:“第二条是逆转空间的,可选择感应范围内的一切人或者物质,转移到安全的六道空间之中,籍此完成间接保护。” “上一个是时间,这个是空间,终极是终极了,但感觉好像都有缺点呀……”江寒一脸我是不是没拿出真本事的模样。 我笑了笑,说道:“这终极技能也是需要巨大代价的吧?要是太强的技能,难免会让界面平衡出现问题,加上召唤频率上来,要是全都让你这么干,那你的职能岂不是就剩下这个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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