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也想要看她什么心态,所以并没有闪开,而是由着她扑到了身上。 所以秦蕴发现我快要落地还没反应时,顿时面红耳赤的把我又拉升了回来。 我飘在了空中,手却触及她娇嫩的面颊,目光里甚至带着几分戏谑:“怎么?是打算报复我上次把你丢进异界边境十年?还是准备趁机亲近,希望我这次能够对你好点?” 秦蕴本以为会把我吓到,看到我居然被动转为主动,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什么叫趁机亲近,我只是吓你而已!谁知道你连这都不怕!?”秦蕴脸红扑扑的狡辩。 我笑了笑,说道:“吓我?” “当然!谁让你平时就不慌不忙的,我就不信你没有被吓到的时候!所以才这么做的,才不是你说的趁机亲近你!”秦蕴连忙急道。 “哦?那就是说我误会了?” “当然!要不然谁会那么投怀送抱的!而且夏大哥的来历,我都还没清楚呢!”秦蕴想要用手拿开我的手指。 但下一刻,手指却已经挪到了她娇艳的红唇上了,这一瞬,果然把秦蕴吓得不轻,连忙想要躲开。 可我要拿捏她,那根本就由不得她来反抗。 发现自己居然动不了了,秦蕴顿时秀目瞪大了,一副不可置信的架势。 我嘴角咧起一抹嘲讽:“明明是你自己送上门的,现在难道就不乐意了?况且,若是你不跟我有些亲密的举动,你就不怕我把你丢进了边荒之地,直接就忘了把你接回来了?只有食髓知味,才会想起还有这么个娇滴滴的你吧?” “不……不要……”秦蕴吓得脸都白了,她万万没想到真的给自己假戏真做了,我这要是真用了强,她是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呵呵,现在知道说不要了?刚才不是挺大胆的把我推倒了么?说明你心里是想要从我这得到什么保证的吧?那我现在给你保证,不是理所应当?”我手指沿着嘴唇,一路划到了她的脖颈。 虽然浑身被定住了,但触觉还是十分敏感的,就连我都能感觉到惊人的触感。 少女的肌肤吹弹可破,这都得益于之前替她洗髓换血。 “夏大哥……你……别……”秦蕴目光已经看不到我的手指位置,但能够感觉锁骨窝那儿如虫儿爬过,这让她浑身不由惊颤起来。 “还别说,替你将龙鲲的淤沉恶血逼出体内,如今这皮肤真是香凝如脂,令人食指大动,要不就的由着本心好了,反正你应该也这么希望的吧?” “不……不是的……夏大哥,求您了,别这样好么?”秦蕴吓得气都小喘了,心中一直在默念‘不会吧,他要是真的来真的怎么办……真的好羞人,我真的一点准备都没有……本来以为他只是假正经,谁知道他是真坏人……可……可他平时也不这样的,怎么今天……’ 一边戏弄这小姑娘,一边读心偷听她的心声,我心中好笑。 而她看我似乎没准备停下,最后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我却松开了她的束缚,任由她尴尬的漂浮在半空中看着我。 “逗你的,看把你吓的。” “呃……什么呀!吓坏我了知不知道!”秦蕴给我这话弄得有点懵,一脸的郁闷,心中却明显很失望:还以为他今天真要…… “怎么了?看把你失望的,难道你不是不想,而是欲拒还迎?那咱们要不要继续?”我笑着反问道。 “才……才不要!”秦蕴脸上绯红,这话明显是下意识的,因为心里在下一刻就后悔了:我……我到底在说什么呀! 我看着她在那内外纠结,就岔开了话题:“不是要重新进入边荒历练么?这次你应该不止把目标放在龙鲲身上吧?那怪物虽然强大,但也并非至强,天地之大,它的天敌不计其数,你可走走看看,到时候心境放开了,或许就没那么害羞了。” “不是……这和害不害羞有什么关系嘛?我才没害羞好么!”秦蕴再次狡辩。 “本来,我还以为天骄会和普通仙家不同,做事情没那么瞻前顾后,但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原来天骄面对自己的喜欢的事物,一样也会心口不一嘛。”我取笑她的同时,也把再次把时空节点召唤了出来。 “什么呀!我才没有!”秦蕴连忙否定,但看到我把异世界节点都召唤出来了,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马上就要离开了,而且你应该也清楚,咱们神仙动辄星海飞驰,就连道一声再见,都不一定能再见,更不说进去了,可不一定能出来了,若是真有什么来不及说,或者没舍得说的,怕以后也……” 结果我这话还没说完,秦蕴就再次扑了过来,这次还一把就抱住了我:“别……别说了……” “你属狗的呀?怎么动不动就扑过来?”我忍不住取笑。 说话间,秦蕴的拥抱很明显紧了许多,可见她这次已经做出了决定。 “夏大哥不是说在我身上种了什么感知念头么,我若是危险……你一定能感知到,怎么可能再见就不见了?我不信!” “你在里面当然安全,但我在外面你怎么就知道我安全了?万一我在外面……” “不许说了!一语成谶,就算夏大哥也不能信口胡诌的!”秦蕴连忙掩住了我的嘴巴,担心之情溢于言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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