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至圣,还想要清除我们?你们位面太大胆了!”荒真呵斥的同时,也只能提醒我小心。 “前辈,一会若是不敌,我们立即各奔东西,万不可恋战!”青年感觉寡不敌众,生怕我配合不好。 看着敌人扑过来,我连动都没动半分,结果这些家伙却突然发现好像无法调动道统力量了。 好几个人直接往海面坠落的,不过他们反应迅速,居然都在半途稳住了身形。 不过这已经让他们恐慌莫名了,浑身有法力却动不了的感觉其实和鬼压床没什么区别。 “你!你到底是谁!?对我们施展了什么妖法!?” 即便表现最好的首领,此刻也是一脸震惊,差点维持不住法则的凝聚。 “呵呵,祸从口出,道统封禁百年,算是给你们的教训,生死由命去吧!”我冷冷一笑。 在场仙魔瞬间脸色大变,能够对他们施展道统封禁是几个意思,他们想得到但却不敢往深了去想,他们闹出了这场变故,触怒的是谁自己也知道,即便被人怂恿,但如果至圣没有死,那可是要招天谴的。 而眼下对他们来说就很像是天谴了。 我也懒得再理会这些仙魔,一旦他们没有了道统修为,接下来将会面临仇家的追杀,能够避过去百年,也不知道得过多少难关,如果闯过去,那算是上天有好生之德了。 但我知道,大概率被封了道统,基本是瘸了四肢,待宰羔羊罢了。 为了调查灵海的情况,我在两青年男女的建议下,开始折回混乱的海城。 “前辈……封禁道统我们都见过,可前辈封印了他们所有人的道统,这简直是闻所未闻,毕竟仙家修炼的道统大多驳杂,如此恐怖的封禁,难道前辈是至圣?”荒真仙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看我像么?”我似笑非笑。 “晚辈断不敢轻易下判断……”荒真仙子话是这么说,但明显松了口气,因为我现在确实不是本尊的模样。 “至圣法脉遍及天地,定是那些恶贼口出狂言,所以才引来了天罚,前辈定是将其言行放大,上达天听了!”青年薛晓刚才还是一脸的懵圈,现在终究自圆其说了,可见脑回路还是转的很快的。 他和荒真仙子和之前的壮汉虚成子一样,只记得出身仙学院,近些年才误入其中,现在还因为恢复过来,也忘掉了这里的好多事。 我也没打算询问他们以前的事情,只问了一些近期还记得的事。 “我们对于此地的历史也不是完全了解,不过却听一些道兄说起过这里的事情,自上古灵气潮汐结束之后,灵气海爆发了一次诡异的灵潮,灵潮汹涌,世间很快陷入了纷乱,大战似乎打穿了空间,导致天地间有了看不见的漏洞,后来灵潮被所有大陆的仙学院一起镇压,便有了和平的局面,然而,漏洞却始终没有就此被弥补,反而随之灵潮消失,各方大陆的防御越发疏松,大概数千年前开始,大家就逐渐忘了此事,后来此消彼长的拉扯之下,大陆的灵气海竟逐渐汇流进入大洞,这便有了这方灵海。”薛晓绘声绘色的把历史逐渐阐述出来。 而荒真仙子证实的同时,也侃侃而谈道:“灵海的位面可比我们所在的大陆位面高上许多,所有在大家心目中,就有了至圣后花园之称,大家因此无论仙魔妖怪,皆以拜至圣为荣,只是这些坏蛋们在稳定灵海的各方势力混战后,就开始了排资论辈,甚至开始剑指各自来处。” “你们的意思是,这灵海的各方势力,来自于几方大陆?”我好奇道。 天意院、灵气海所在的大陆只是一部分,毕竟一方证道宇宙大如无穷,而且还在不断的自我膨胀之中,毕竟对于一个证道宇宙而言,数十万年连幼儿期都没过。 所以说灵海涵括了其他大陆,我并非不能接受,这才多大点的空间? “正是,但像是灵气海那般,直接漏下整个海洋的并不多见就是了,有的口子只是开启了一段时日,便会被天地法则拟补完全,即便没有补全的,虽然源源不断会有仙魔加入,可数量并不算多,但值得留意的是,能进入灵海的,大概率也是一方天骄翘楚。”薛晓叹道。 “空间疏漏,天地法则自会弥补,看来,是人为借了便利做了手脚。”我淡淡的说完,心中却已经了然了灵海形成的前后。 究其根本,就是创造了宇宙树空间逐渐取代元宙空间后,导致空间产生了薄弱点,为有心人所乘了。 这有心人当然不是谁都能做的,能以伪神作为掩盖,借我的名义做那么多事,这里面肯定也有夏瑞泽的狂热拥趸在搅动风云。 而且这里的证道宇宙相对来说已经很荒凉了,毕竟一开始我就选择了气运辐射较为偏远的地方,可偏偏以这里为例子就闹出那么大的事情来,可想而知肯定有更恐怖的重灾区隐匿于黑暗之中。 看来这又是一次任到重远,耗时不短的扑灭之举了。 不过了解了其内在的核心,要解决问题只是早晚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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