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前辈,您是……”为首青年面露震惊。 包括南枝,明显也心虚了,我这可是张口就来。 “我来至异种祖巢,要见一见你们镇海司现在的当家。”我面无表情的信口开河。 “祖巢!?异种化仙?!” 三位青年男女吓得顿时飞退,脸上全是震骇之色。 “还不算蠢笨。”我发出了低沉的笑声,旋即眼睛半眯了下来:“不过你们镇海司没有乱成一锅粥,倒也出乎了我的预料,不过,想来你们来自于我们祖巢的道统被抽走的事情,应该也瞒不了多久了吧?” 三位男女本就不自然的表情,此刻瞬间扭曲起来。 南枝心中也是巨震,这才领悟了我的用意:他是打算假扮祖庭的异种?! 面面相觑之后,为首青年连忙说道:“我们不知道前辈说什么,当然,我们也不敢不重视前辈说的话,这就进去禀报司仙长,请示是否与前辈相见。” “呵呵,请示?我若要进去,你们拦得住么?带路吧。”我毫不犹豫就往前踏出一步。 这顿时吓得三位青年都警惕万分起来,但经过一阵的传音,他们都认了彼此带我进去的决定。 镇海司在海底下的大阵内部到处都是巨石阵,一块块石板铺在了地上,我们在外面看到的石柱进入了里面后到处都是,上面的符文复杂,但绝不是此处所有。 我猜对了,这镇海司和海底祖巢异种有关联。 很快,在三位青年男女带领下,占地至少里许的巨大石柱很快出现在我们前方。 在其中一位青年前去通报后,巨大的石柱大门很快敞开。 内里不但亮堂堂的,殿内还站着五六位如那三位青年一样的镇海司成员。 为首的是位中年男子,表情深沉,略微还带了点阴鸷。 看到我后,嘴上立即挂上了笑容:“祖巢的道友远来,镇海司不胜欢迎,不知道此番所来沟通何事?” 我冷笑一声,说道:“你们镇海司应该和我们祖巢一样,此番都应该丢了道统,怎么现在看起来,像是没事人一般?难不成,是你们有了解决的法门?” 对方一听这话,顿时脸色一变,但细细一琢磨,依旧不改笑容:“呵呵,道友说笑了,我们同样是和你们祖巢一般失去了道统的联系,不过,慌张又有什么用?不也一样要找解决的法门?” “呵呵,解决眼前的问题倒是简单,海内皆丢了道统的连接,最多不过权利的更替罢了,但不可避免的问题,难道就不用管了么?”我眼帘沉了下来。 对方瞬间皱起了眉,说道:“道友指的是?” “海内的事情好解决,但灵海之外的众多仙学院如今蠢蠢欲动,已经开始侦查灵气长城的情况了,你们镇海司不会还不知道吧?”我冷冷一笑。 对方藏在袖子里的手明显握紧了拳头:“我们司地处灵气长城偏远,实在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情况,不过既然你们祖巢都这么说了,那想来是真有此事了……” “呵呵,既然知道是有这么回事,若是让他们发现我们丢了道统宇宙的加护,会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镇海司应该能想到吧?”我继续发问。 对方深吸一口气,说道:“祖巢的朋友还请稍安勿躁,此事我们已经和各司联络,到时候若有什么变动,自会最先和你们祖巢商量。” “哼,是么?可若不是事情紧急,我又岂会来到此处?我现在就需要了解你们镇海司的应对情况,毕竟空手而归,你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吧!”我冷哼道。 对方敢称我为道友,对自身实力当然有自信,毕竟能成为司仙长,本就代表灵海的最高战力之一。 “我们镇海司已经令各岛各城的精锐,立即捉拿灵气长城派来探查的修士,断不会将我们失去道统庇护之事说出去,所以还请祖巢的诸位道友不必紧张,待到得到总司仙长的下一道命令,我们若能知会,定然会与你们祖巢说。”对方一挥袖子,一副不受胁迫的表情。 我心道果然这双方有密切的合作,这是要把灵海的修士当猴子耍呢。 “很好,既然有了准备,那我们祖巢就放心了,不过有些事空口无凭,你仍需给我镇海司的明证,好让我回祖巢做个交代。”我伸出手。 对方凝了下眉,随后拿出了一枚满是符文的金色晶块,在注入了信息后丢回给了我。 我拿到了晶块,看也不看就收了,随后示意了南枝一眼,转身就要离开镇海司。 南枝当然知道我接下来要干什么,心中当然也是窃喜不已。 结果就在这时,对方似乎想不通了。 “道友,且慢。”为首的司仙长突然叫住了我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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