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灵气长城区域,此处虽然还处于干涸区域,不过已经烟尘滚滚,应该是关外海潮带起了。 放开感知,我迅速朝着偏移的区域移动,不多时就在一处插满元仙铁阵眼柱子的高耸岛屿上,看到各大仙学院和势力的旗子。 这些大旗可不小,自上而下在烈风中舞动,宛如一栋栋的高楼。 因为灵海所在的时空和这儿有时差,所以我进入灵海看似不久,但灵气海区域已经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一年可能到不了,但几个月已经过去了。 各方势力此刻早就有所布置和准备,一来是为了调查关外的情况,二来当然是要查看是否有利可图。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展现自家的实力。 这么多年下来,灵气海资源逐年下降,早就已经散沙一盘,诸多势力甚至都有搬迁的想法,但眼下大变一起,各方当然寻求在变数中改变眼前格局,所以谁的实力强大,出力最多,以后自然就能在灵气长城获得更大的利益分配。 找到了承剑仙学院的旗帜,我立即朝着建筑群飞去。 此处仙岛上原本应该到处是雄伟的古建筑,应该是灵气长城一处重要的据点,建筑材料以法晶阵石居多,主要就是防御为主,所以数千年下来并无太大的改变。 如今经过简单的修葺,又焕发了当年的荣光,看着还是挺像那么回事。 但没等我靠近这些建筑物,立马就有几位仙家感知到我的法则气息,纷纷从各方势力鱼贯而出。 “我已从关外灵海深处探知了消息而来,各方仙学院及势力领袖,请即刻来承剑仙学院一叙!”我发出了凝聚法则的声音,所有仙家无不在空中止步,毕竟我可没什么时间跟他们在这掰扯别的,所以力量可谓肆无忌惮。 众仙震惊之后,有的立即对我行礼,有的也是点头后折转返回,俨然是要通知各方领袖了。 承剑仙学院的两位导师听我点名自己这一方,全都是与有荣焉,心情之振奋可想而知。 这就等于是承剑仙学院离着掌握主动权一步之遥了。 不等两位导师客客气气的请我进入石殿内,我已经看到了秦蕴的身影。 其他导师们也已经济济一堂,就连围观的学生都以百计。 “你总算来了!我都快要无聊死了!”秦蕴郁闷的说道。 我笑了笑,说道:“我就交代些话,一会就得离去了,若是这样就无聊了,以后无聊的时候岂不是更多?” “什么嘛,刚来就说要走的事,你怎么能这样呀!”秦蕴急忙抓住了我。 我转过身看向了一脸幽怨的小姑娘,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你可是要办大事的人,背负了这一界的和平,怎么能这般儿女情长?” 秦蕴先是一愣,紧跟着才想起周围众目睽睽,所以立马就慌了神:“什么儿女情长……我、我哪有!?” 我忍不住笑道:“逗你的,对了,给你些东西吧。” “又要给我什么?”秦蕴忍不住吐槽。 然而下一刻,我的手指已经点到了她的眉心处,瞬间无数的知识就已经透过她的眉心传入,只刹那功夫就传输进了她的识海。 当然,我要做的不仅如此。 之前确实还想着多带带这小姑娘,直至她能够胜任道神,可事态既然发展有变,靠探索已经不现实了,所以我很干脆就把自己道统的连接点给她绑定了。 而接下来,源源不断的精纯力量继续灌入她体内,不断刷新她的道统宇宙,直至最后完全道神化。 在脱胎换骨般的灌顶后,秦蕴还有些懵圈,但看到我的力量竟还在不断消散,她有些慌了。 我看出了她的担心,立马解释道:“我现在就要离开,所以散去此处的法则之力也是理所当然,至于以后,你就是我的座下道神了,我知道你接下来还有很多疑问,不过你只要解开我传输给你的知识,就能得到你要的答案,其中包括我在灵海内所作所为,还有我此行的目的,你接下来要做的事。” “你走了我怎么办?我还有好多话要问你呢!你不许现在就走!”秦蕴看着我逐渐虚化,吓得赶紧抓住了我的双手。 “有什么话,到了上界自然能说,我还赶着去做一件大事,晚了恐怕会生变。” “又要丢下我几百年么!?你怎么这样呀!”秦蕴就算再端庄,也急眼了。 “两情相悦,又怎在朝夕,你彻底道神化的时候,想要问什么,直接以灵识沟通就是了。”我并不打算安慰她,而是就此意识消散。 “谁跟你说什么朝夕的事呀,我是说怎么什么都让我来,你倒是听听我想什么呀!”彻底抽离的那一瞬,秦蕴也是给气哭了,还大声发誓一定要找我算账。 我意识辗转返回了虚域后,再次电光火石的跳跃深潜,开始搜索之前灵海中埋下的伏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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