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元素冠的支持,雷威身边立即出现了三种不同颜色的能量波动,因为雷夜不是第一次挨揍,所以记忆中对于这腐水雷法相当的忌惮。 雷威看到我眼眸本能一跳,顿时得意起来,立即剑指一挑,身边引来了一道雷法凝聚元素箭矢,并且以极快的速度朝我射来! 我立即运转体内的各种元素,只是刹那就避开了这一击,并且以御风飞行之下,迅雷不及的斩下了一道黑色的雷鞭! 嘭! 雷威身边的雷场顷刻被斩灭,整个人惨叫一声被雷电砸翻在地! 黑色的复杂属性在他身上剧烈的燃烧,雷威一边哀号,一边极力压制这诡异的毒雷猛击。 看着他为了解除复杂的元素属性翻腾嚎叫,我没有说话,而是细细的观察自己造成的打击,毕竟以后的出手将会以这样的攻击为标准。 然而这痛苦并没有持续多久,紫瞳族三位顶级天骄中的一位瞬间就来到了雷威身旁,大手按在了他身上,一汪紫色能量很快把这蔓延的猛毒给强行按下了。 但即便靠着强大实力压制了这股能量爆发,也无法彻底修复已经侵入身体的各种属性,接下来雷威肯定要承受不断滋生的异常毒性。 要知道二十四种元素,可不止是金木水火土雷这些元素属性,这可是能够复制出元宙类似异常属性的世界。 看到自己的压制没能彻底消除雷威的伤害,这位身材高大的天骄双目立即寒冷了下来:“紫夜,你到底对他干了什么?!” “没什么,小惩大诫,以后少惹我们。”我居高临下冷笑。 紫筱有些不明就里,急忙也过来跟着查看,这一感受,表情也跟着复杂起来:“这是……腐败和生息?不,好像还掺杂了水和雷……侵蚀?怎么可能,紫夜,你什么时候掌握了这些属性?” “不可能。”另一位顶级天骄凝了下眉,也急忙跟着查看。 我没有回答,毕竟三位顶级天骄中的紫筱虽然平时没有很直接照顾我,但对我一向有些偏帮。 她也只猜对了一半,因为单一元素太弱,有些应该没来得及滋生就被扑灭了,如果我属性强度再提升些,雷威估计这会已经没了。 “哥,你……你怎么能飞在空中……没掉下来?” 就在这时候,雷樱也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心中咯噔一跳,想到好像确实自己是在飞行,要知道就算是天骄,如果没有掌握几种元素互相形成磁场排斥,根本不可能升空。 可如今我却轻而易举的漂浮着。 雷温也给我今天这一战弄懵了,连忙过来询问怎么回事。 “我其实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昨晚不是给上面惩戒了么?莫名其妙就残留了一些其他的元素,今天也正好想要试试能不能借力。”我把这事直接推到了上面的控制塔。 “啊?真的么?上面的惩戒不应该是同位元素惩戒么?应该最是难受才对啊?”雷樱有些茫然了。 三位顶级天骄全都看了过来,甚至连那几位帮凶和雷威也满腹狐疑等我解释。 虽然大家都有矛盾,可毕竟也是同族,总不至于以命相搏,更别说眼下最重要的是我怎么莫名其妙就变强了。 “是同位元素惩戒,我第一下就被打得雷元素溃散了,然后我就尝试运转别的元素抗拒,结果阴差阳错就勾起了这么多的属性,又因为这些元素太弱,上面输送同位元素下来,身体承受的同时干脆吸收了些,这不就成这样了?”我装作也很懵圈的样子,看着自己的双手像是感悟着什么。 “什么?还能这样?” “怎么可能?正常情况,大家应该是撤销元素吧?你怎么主动调动其他杂余元素?” “对呀,杂余属性不应该消除干净?” “喂,你考虑下紫夜的实力呀,他怎么排得干净?” “不是,那我岂不是也该学学他?” 这下紫瞳族的天骄全都给我弄得有些迷茫了,纷纷讨论这其中的原理。 而三大顶级天骄中排位第三的壮汉紫广凝眉看着我,说道:“惩戒同位元素远超身体拥有的元素力量,所以才会产生反噬效果,百倍的痛苦下怎么可能做出应对,别说调动别的元素引渡增强了!” “呵呵,信不信由你,个人修炼不同,你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我冷笑回答。 “很好,你已经敢这么跟我说话了,看来是一时的变强,让你失去了判断!”紫广脸色阴沉。 我却不为所动,甚至心中连波澜都没有。 看我居然无视了他,紫广阴冷说道:“你敢无视我?今天我就试试,你体内那些邪门元素是怎么来的!” “紫广!你想干什么?”紫筱急忙拦住了壮汉。 “我想干什么?紫筱,你不觉得他现在有些邪门么?以前的他连雷威一招都接不住,今天要不是我出手救治及时,还不知道雷威能不能自己扛下来!而且,就算他突然跟我们一样同时能使用几种元素,掌握也不是一晚上就能做到的吧?”紫广分析得头头是道,和自己魁梧的形象可完全没法对搭。 他的话也引来了同族的讨论,原本都是同级别的天骄,甚至是属于底层,突然就获得了强大的实力,谁心里都会打个偏见问号。 所以紫广突然站出来面对我,也得到了不少天骄的支持,反倒是紫筱这时候还想要阻拦,就难免成众矢之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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