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筱这话一出,在场的紫瞳族天骄全都看向了我,内心冲击可想而知,但同样的,也开始斟酌我成为领袖的可能性。 没有我的耀眼表现,刚才两场战斗也没法干掉几十名大梦族天骄,现在大家怕还在舔伤口呢。 既然紫荒已经被杀了,我要成为紫瞳族的领袖,无疑是最佳的选择,更何况连紫筱都同意了,他们也没反对的实力。 “紫夜当这领袖,我肯定同意!” “我也同意!” 一群刚才被我帮助过的天骄率先支持,很快其他的天骄也大声同意起来。 面对紫瞳族的齐心合力,原本想着靠紫荒死了的事情打击士气的大梦族,此刻反倒有些破防了。 “给我上!把这叫紫夜的紫瞳族领袖先干掉!” “大家瞅准了打!别放过他们的新领袖!” 大梦族也不废话,立马发动了进攻。 两百个大梦族天骄蜂拥而上,按理说一对一紫瞳族都吃亏,更别说这数量都快成二打一的局面了。 不过接触战方才开始,他们就发现了不对劲。 我大手往前一伸,一阵疾风宛如浪潮,顷刻就让冲在前面的几位大梦族天骄被震飞当场! 但首当其冲的是这次大梦族的领袖天骄,对方也中了我的震爆,不过因为能量足够的强悍,竟生生硬抗了下来。 而且这家伙的都碰下,十几把诡异的弯刀宛如蜈蚣脚一般,下一刻就卷向了我! 我不闪不避,反而是欺身而至,十几种元素力量汇聚在眸中,整个人如剑冲向对方! 斗篷在这剧烈的攻击下,当场被撕了个粉碎,十几把弯刀全都被震飞当场! 就连大角,也在晶体地面弹了好几次,才重新幻化成完整的身体。 大梦族的首领看着十几把散落一地的弯刀,既是疑惑,又是惊惧:“你到底是谁?之前怎么没见过有你这号存在!?” “呵呵,你没必要知道我是谁,因为你很快就会没命了。”我冷笑说完,顺手给周围陷入浑沌光幕中的大角都上了耀眼的光属性。 处于浑沌光幕中的紫瞳族天骄立即跟找到了目标似的,各种各样的瞳术攻击接踵而至,轰得大角乱飞,有的直接被打碎当场。 这大梦族拥有很强的幻术能力,但防御能力可不怎么样,因为这大角也不过是海螺类似的材质,一旦被攻击很容易被打碎,一旦里面的内脏核心受伤,等待他们的只是灭亡而已。 所以他们通常都会给大角镶嵌一些提高元素防御力的防具,所以装饰越是豪华的大角,也代表防御力越高,通常身份也会更高贵。 我应对的这位大梦族首领,正是因为防具太过夸张,导致大角如同大背头一般。 诚然,若非如此,刚才我的元素冲击早就把他干掉了。 “不要太嚣张了!” 恼羞成怒的大梦族领袖双手一抬,十数把弯刀顿时回到了新的斗篷之中,而它则如狂风一般疯狂的朝我席卷而来! 我根本没把他放在眼中,在闯入了浑沌光幕之后,一路也给他的族人精准的上了光属性,这可把他气得不轻,不但追着我不放,甚至有些不管不顾起来。 这些大梦族的天骄接连暴露被击杀,也让战场原本应有的局面宛如失控般逆转! 大梦族在我所过之处,完全失去了藏匿的能力,暗杀手段就成了近身肉搏了。 偏偏紫瞳族还很擅长明刀明枪的来,这简直是大梦族的噩梦。 失去掩护都,大梦族一个照面就损失了十几位族人,剩下被点亮的大角也足有数十个,被轰杀只是时间问题。 眼看自己的族人擅长的战斗方式彻底失效,大梦族的领袖也慌了神,偏偏连自己的大角也被光元素点亮了。 我似乎还没打算和他对打,而是一路释放光元素追逐族群的大角,这让他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两百几十位大梦族天骄,很快大半都暴露在了浑沌光幕之中。 紫瞳族还没打过这么轻松的战斗,这些大角亮晶晶的,在大家眼中宛如一个个标靶! 更别说还攀上了以攻击迅猛著称的紫瞳族天骄,不是被雷电瞬间劈中,就是在烈火狂风中炙烤切割,很快死伤就上升到了数十! “住手!我们认输了!紫筱!我们认输了!快让你们的族人住手!”大梦族的领袖立即喊了起来。 紫筱虽然高兴,但同样也很是警惕:“你怎么不先让你的人住手!?” “好!大家都住手!”对方听罢,也知道这场仗要止战,终究得付出些代价,所以只能喊了停。 大梦族本来就被打得节节败退,此刻领袖投降,虽然无奈,但也全都松了口气。 紫筱飘然来到了我身边,问道:“紫夜,现在怎么办?我们都听你的。” 我也没有追着不放,而是看着这些大梦族退出攻击范围,心中又有了新的想法:“觉得能赢的时候说打就打,打不过了就说停就停,你们大梦族是觉得我们好欺负?”m.biqubao.com “这也怪不得我们大梦族!是幻空族!我大哥也是听信了他们的话,才对你们动手的!”对方很快就交了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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