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我们这就走。”散修跪地求饶,他们的身上都挂着彩,却没死。 这招剑芒威力的确是很强,但自身的修为太低,如果突破了开关并达到了六段,这五个人可就不只是挂彩了。 “走?走去哪?不是说要将我的傲气埋入泥里吗?” 一言没发的张茜此刻却发话了。 那张如同芙蓉般清秀的脸上全是寒意,散修们不寒而栗,年仅十几的小姑娘竟然给了他们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我们错了,你就当我们放了一个屁,姑奶奶,爷爷,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放我们离去吧。” 散修不停的磕头认错,但张茜知道,以他们的德性,今日放过他们,明日就会把这份怨气全部发泄到别人身上,尤其是那些不能修炼的普通人。m.biqubao.com 师傅告诉他们,修炼不是为了欺强凌弱,而是尽力所能及的事去帮助他人,是为了保家卫国而修炼。 可这世俗就是以修炼者为骄傲,不断捧修炼者,忽略底层普通人,这才造成各种悲剧发生。 即便这片大陆很多这种人,但能减少一种危害也能对这世界公平点,不是吗? 张茜一想到这些散修欺凌其他人,周身围绕的寒气就越来越多。 呼呼! 寒风来袭,明明是在夏日,却感受到了冬日的寒风凛冽。 忽然,天空中飘起雪花,以张茜为中心,地面上结成冰霜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铺开。 周围被毁的树木都在一瞬间成了冰雕。 “你.....你是神?”散修结巴着,心里有无限恐惧与后悔。 能掌握自然之力的只有神,妖,兽,妖和兽大几率不可能,且不说妖不能破结界出入人间,就是兽化形也是难于登天的事,那就只剩下一个答案。 她是神! 张茜没有回答他,在这一年里,张茜对元素之力不敢说炉火纯青、了如指掌,至少施展元素是没有问题。 更何况张茜也换了灵根,是金质的灵根,林处又嫌她领悟的太慢,手把手教学,这要还学不会,那她就真的该找一盘豆腐撞死在上面。 “囚霜!” 张茜施展武技。 只见树粗般的冰柱拔地而起,形成一个巨大的牢笼将他们囚禁在里面,紧接着,无数根冰链条禁锢着他们的四肢,链条上的寒冰正在攀延。 以这个速度,不用多久他们就会和树一样,冻成冰雕。 顿时吓的眼泪鼻涕直流。 “饶命啊,饶命啊!” “我们再也不敢了。” “放过我们吧。” 张茜直接无视他们的哀求。 “霜降!” 又是一门武技。 牢笼上方一颗巨大的冰晶,啪的一下降下。 “啊!” 惨叫声随着砸深的地面持续往下,叫了几秒后,便听不见了,他们永远的埋入地里。 赵杰和胡北都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师姐的元素之力越来越可怕了。 这是张茜第一次杀人,也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展露出元素之力。 张茜看着周围被破坏,无奈的叹了一声,她学技还没到出神入化的地步,否则也能像林处一样,将这里恢复原貌。 “走吧。可别让顾客等急了。”张茜说道。 三人小分组继续前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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