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处正在筹划他的计划书,沈穆敲门,才有空抬起头来,见到柳云飞三人,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沈穆,你先去忙,你们三个进来。” 林处为他们倒上一杯茶,气氛一度尴尬。 林处道:“我知道你们为了什么而来。” 柳云飞道:“掌门,可否商量商量?我可以用我来交换。” 上官奇宇阻拦:“不行,依山是因为我们才.......要换也是我们来换。” 陶肃道:“云飞,这是我们欠下的。” “依山不会同意的。” “你觉得依山就愿意用你来换吗?” “原本就是我先答应掌门的,依山不过是替我受罪。” “........” 林处实在看不下去了,折扇敲了几下桌面,才让他们这幅生离死别的场面停止了。biqubao.com “行了,吵死了。” 上官奇宇道:“掌门,你修复我的根骨,赋予我自然之力,我很感激,但是依山作为兄弟,我不愿看着他一辈子为奴,我愿意与他交换,我也能发灵魂之誓,都是一样的筹码。” 要是林处没记错的话,这位可是明国的皇子,从小娇生惯养,再加上天赋惊人,在皇室中有很高的地位,也深得明国皇帝的喜爱。他居然为了兄弟愿意给别人当奴隶,真是难得。 “奇宇!” 陶肃和柳云飞都很担心林处真的同意,上官奇宇与他们三个不同,他是皇子,若真的给人当了奴隶,丢了皇室颜面,还会成为其他皇子口中的耻笑,到时候明国皇帝定然会想方设法的把丢人现眼的上官奇宇除掉,然后在昭告天下,什么病魔入体,鬼迷心窍,离经叛道,弑父杀兄.....之类的话语来堵住悠悠众口。 这就是皇室,一旦发现你没有价值,或丢失了颜面,下场只有死,死后还会背上莫须有的罪名。 不仅是皇室,一些大家族、大世家也是如此。 “好。”林处答应了,柳云飞和陶肃的神经都交织拧在一起,还未等他们开口,林处话锋一转,“不过,我不只要你,还要你们俩,清风学院学子们还没人坐镇,你们四个人正好合适。” “什么?” 三人惊讶。 什么情况? “唉......”林处无奈叹息,“清风学院虽是四大学院之一,但也是从前,现在排名一落千丈,学子不仅少,还大多都是筑基修为,连一个突破金丹的都没有,瞧,这次学院比赛,就把我家学子们欺负惨了。” 三人扁扁嘴,他们怎么听说,清风学院学子擂台赛,虽然没上很多人,用的武技招式却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刚筑基的学子越级挑战胎息二段。 他妈的!到底谁欺负谁? 再者,清风学院是清风宗的附属学院,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惹清风学院那不就相当于惹清风宗吗?清风宗又是出名的护犊子,瞧瞧那好端端的炼丹大赛,最后变成什么样了?瞧瞧那曾经名传千里的青剑宗,如今变成什么样了? 那外界又有谁敢惹这么个阵法宗师? 林处也真是好意思说出这句话! “掌门,恐怕不能如你所愿。” “你们担心的是龙榜那边吧,放心,一个都跑不了。” 三人脊梁生出一股寒意,不知为何,这股寒意直冲脑门,形成不好的预感。 “掌门,我与你做交换,你别为难他们。”上官奇宇道。 “你们不会以为进了这个门,就有出去的余地吧。” 是的,从他们来找林处起,林处就在打他们的主意,进了他的地盘,就没人能出去,所以林处对付他们,也都没有使用什么坑蒙拐骗的技能。 “你们先去见见谢依山吧,别多事!” 折扇一挥,他们三人就到了秋实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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