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世家子弟们纷纷动起了心思。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越来越多人看出情况不对,决定离开远古强者的居所。 就算事后证明他们多虑了,那也无所谓,反正远古强者的居所就摆在这里,又不会站双腿跑了。 时间还有几天,现在出去一趟,确认没有问题,回头再进来也不迟。 耀眼的魔法再次闪烁! 一道八阶巅峰左右威力的魔法重重的轰击在纯白色魔法阵之上。 十几个世家子弟聚集在后,打算等缺口出现,就第一时间跑路。 结果却令人出乎意料之外。 白色魔法阵微微动荡片刻,根本就没有被轰开缺口,看起来反而要更加稳固了许多! “情况不对。” 见到这一幕,许多人脸色变了,他们都是这次来陪跑的乌合之众。 手里有长辈提供的底牌,但大多质量都不算高,顶多摸到八段巅峰的水平,更高就没有了。 唯有那些核心子弟,手里捏着能够与九段强者搏一搏的底牌,此时此刻,还能够保持冷静和淡定。 许多世家子弟从怀里掏出种种颜色各异的通讯符,试图联系上外界。 一块块玉符破碎,化作虚幻的流光,就要朝着天边钻去。 接近魔法阵之际,忽然停滞,随后逐渐被某一种奇怪的力量抹消! 一堆五光十色的传讯,只有一道紫色的传讯流光坚持了最久,狠狠的撞击在魔法阵之上,逐渐渗透进其中,几乎快要将其突破。biqubao.com 可惜直到最后,都还是没能突破,被白色魔法阵渐渐吞没,消失不见。 “果然有鬼!” 所有人都意识到,眼前的情况绝对不对劲了。 这已经脱离了家族试炼的范畴。 不然家族长辈没道理阻止他们和外界的通讯。 这毕竟不是在请求外界强者的援助,不过是和自家长辈聊聊天罢了,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突破!” “不能再继续等下去了。” “我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继续等待下去,可能会发生很不好的事。” 徐震鸣面色凝重,目光扫向四周的人群,冷哼一声,选择做了这出头鸟。 只见其纵身飞去,来到纯白色魔法阵前,嘴里吐出一柄飞剑,不显山不露水,静悄悄的朝着那魔法阵刺去! 嗡的一声爆响,在八段巅峰攻击面前都无动于衷的纯白色魔法阵,剧烈动荡了起来。 两股澎湃力量碰撞产生的余波,形成了阵阵气浪,即便是以凡人的肉眼都清晰可见。 一息过去,两息过去,足足过去了三个呼吸,纯白色魔法阵才终于被打开一个小小的破口,大约能容纳一个八岁小孩通过。 徐震鸣喉咙里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丝鲜血,还在试图撕开更大裂口的飞剑被魔法阵骤然加大的反弹力,给硬生生弹了回来! 紧接着,纯白色的魔法阵不断蠕动,仿佛化作了活物,本来就不大的破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眼看着转眼就要恢复如初! “怎么可能?!” 这下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包括那些本来还能冷静的核心子弟。 “徐震鸣这一手飞剑术,根据家族情报显示,已经能达到货真价实的九段魔法水准。” “即便不过是九段初阶的水平,远远比不过那些九段中阶和九段巅峰强者,那也是货真价实的九段魔法水平。” “比起八段巅峰魔法,各个方面都有质的提升。” “这纯白魔法阵,之前不过是八段巅峰魔法就能破开一个大缺口,怎么这会儿提升居然如此巨大……” “就连九段魔法都无法破开一个能让我们通过的缺口?!” 这种级别的魔法阵,说是无价之宝也不为过。 哪怕是在世家之中,都是名副其实的战略资源,平日里轻易不会使用。 小小的一次家族试炼,怎么可能会用上这种级别的魔法阵呢? 就算是用脚趾去想,所有人也看出眼下的情况有多么不对劲了。 这已经不是什么过家家式的家族试炼了,具体是什么情况还不清楚,但要是处理不好,真有可能会要了他们的命! “你们还在愣着做什么?” 徐震鸣猛的回过头来,面色极为难看的低吼道:“眼下唯有合作突破,我们才能一起离开这魔法阵!” “要是继续单打独斗,所有人都要被困在这魔法阵里……难道你们以为是魔法阵真的是家族强者设下的存在?” 世家子弟之中,并不缺乏果断之辈。 话音刚落,就有许多年轻的世家子弟腾空飞起,试图帮助徐震鸣,一同打开魔法阵的缺口。 眼看着动手的人越来越多,剩下的几位核心子弟反而按兵不动。 从魔法阵的反应来看,这么多人一起动手,已经足以在魔法阵上打开一个让所有人逃离的缺口。 他们没必要现在跟着一起动手,反而最好是提防着一些,很有可能会出现的“意外”更好! 林红雪便是留下的几位家族核心子弟之一,一脸凝重的道:“我不知道现在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对于我们而言,这肯定不是好事。” “假设幕后主使之人,真的想要对我们不利,不可能任由我们破坏魔法阵,从而离开。” “做好战斗的准备吧。” “幕后主使之人很可能马上就要和我们撕破脸皮了。” 林红雪话音刚落, 苏辰、萧宁雪便感受到一股毛骨悚然的危机感,笼罩了全身! 下一瞬,白色魔法阵迅速向内收缩,无数白色的丝线迸射而出,朝着天空上的众人射来! 果不其然。 眼看着没法再继续糊弄下去。 幕后主使之人,果断选择了撕破脸皮直接对众人动手! “小心!” “不要触碰这白色的丝线!” “啊——!我被黏上了!谁来救救我?!” 白色丝线看似缓慢脆弱,实则速度极快,且韧性和硬度极高。 只一个刹那,就有十几个世家子弟被洞穿了身体,嘴里还在惨叫着,转眼就被吸成了干尸! 化为鲜红色的无数条丝线从干尸内迸发而出,向周围袭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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