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阳也自然理所应当的跟着那张千愁一般无二的进度,这么一来就不会被人怀疑了。 同样也显得几分平常。 …… 这一日!他们四人再次聚集在一起。 门派之中,师兄师姐长辈们未曾前来。 四人明显是一个小团体,另外三人还是在一块,苏阳还是独自一人。 只不过是在这个小团体之中,也都是有强有弱。 看着这些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把戏,苏阳闭目养神。 为着接下来的上古遗迹,做着最起码的准备。 也不知道他这一身,天人级别的战力会不会被上古遗迹所排斥呢? 这是苏阳现如今唯一的担忧。 没过多久,何子涵的声音率先传入在场之上四人的耳畔。 “师弟!师姐我又来了。” 半空之中划过一抹倩影,来到了苏阳的面前。 苏阳为之莞尔一笑。 …… 画面一转! 再回到玄武道院。 看着白玉手里忽然多出的一物,楚叶皱眉。 “这便是,考核的幻境?” “试试?” 白玉嘴角憋着笑意。 楚叶虽知不妥,但还是勉强应了一声。 于是! 下一刻,白光闪耀。 只见周遭的环境顿时为之一变。 好似直接成了另外的一片陌生天地。 …… 大殿之内,一片死寂。 众人皆噤若寒蝉,鸦雀无声。 肖岩在那歇斯底里地怒吼着。 而林清儿则一副柔弱模样,仿佛柔弱得都无法自理了,脸颊上带着伤,看上去楚楚可怜。 好一副痴男怨女的场景。 若是有不知情的人见了这一幕,没准还真能据此编排出一出如同梁山伯与祝英台那般的凄美大戏。 然而,实际情况却全然不是这么回事儿。 楚叶在一旁冷眼旁观着眼前的一切,嘴角微微掀起,扯出一丝冷笑。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二者皆可惧,最毒妇人心呐。” 楚叶的目光从林清儿身上缓缓扫过,暗暗在心底给她下了这样的评价。 同时,也不禁为原身之前那如舔狗般一味自我付出的种种行为。 再次感到万分不值。 楚叶脑海中思绪翻涌,回想起之前发生的诸多事情。 这里正是幻境。 那四大道院的最后,考核一关! 只是楚叶没想到的是—— 手笔竟然会这么大! 直接开辟了另外一个小世界,以此来作为历练的地点。 恐怖如斯。 大婚当日。 中州大道宗圣子肖岩前来抢婚。 场上! 北域无情宗太上长老欺压林清儿,而后又是无情宗众多弟子齐齐威压,众人一声声“一请新娘,二请新娘,三请四请”的叫嚷。 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这一桩桩、一件件发生过的事,在楚叶脑海中不断翻滚。 他心中恍然,一下子就明白了林清儿的谋划。 楚叶猛地抬起头,目光冷冽,紧紧地盯着面前的林清儿,一刻也不肯放松。 此时此刻,林清儿在这场上俨然成了受害者的形象,前因后果似乎都在印证着她这个身份的真实性。 再加上今日肖岩这般恰到好处地赶来。 还有此前林清儿一直拖延着不肯拜天地。 种种迹象表明,对方必定是心中早有预料,最起码也是知晓肖岩这位大道宗的圣子大概率会前来,所以才刻意营造出如今这般局势。 为的就是能搭上肖岩这架大道宗圣子的“登天梯”。 “不对!” 楚叶神色一动,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儿来。 正是之前林清儿一直接受他这位无情宗圣子的援助,从而一步步成为了雷门的圣女。 若是两人今日大婚能成功,那倒也算是一件千古佳话了。 可若是无情宗被诬陷成了魔道,那之前自己对她的那些援助,在旁人眼中,岂不是变成了对她的迫害了? 好家伙,这可真是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楚叶眼神中射出一股森然寒意。 这女子着实恐怖,心机竟深不可测到了这般地步。 更可笑的是。 无情宗若真成了魔道,恐怕在这北域之内,便再也没有什么正道势力了。 师傅刘玉那可是正道之中极为有名的存在,虽说算不上正道魁首,但以往在这北域之内所做的诸多好事,那也是众人皆知的。 楚叶目光流转,又落在了肖岩身上,眼中不由地浮现出一丝怜悯之色。 心里越发觉得。 像这样的人居然能成为中州大道宗的圣子,真是毫无心机、毫无城府可言。 他根本不问事情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 仅凭双眼所见,就轻易下了论断。 雷门的林清儿诬陷无情宗为魔道宗门,还有今日这大婚仪式,本就漏洞百出,但凡有点心机的人,都能看得出其中的不合理之处。 而林清儿的计策其实也并不高明。 在场的众人,哪一个不是久经世故的老狐狸,又怎会看不出她这小女子的一箭双雕之计?只不过是碍于肖岩身为中州大道宗圣子的身份和强大实力。 所以才没人当场反驳罢了。 林清儿他们可以不放在眼里,但肖岩却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中州大道宗的名头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足以压过一切道理。 “得了,又是一个舔狗。” 楚叶双手抱臂,下意识地微微摇了摇头。 再加上今日林清儿刻意表演,面色苍白,一副深受重伤的模样,身体内的气息恐怕也早已被她刻意扰乱了。 在这般种种迹象的影响下,肖岩这个“舔狗”怕是早就失了心智,满心只想着为自己的女人出头。 全然没了半分理智可言。 大道宗身为苍梧界的霸主,只需勾勾手指,确实能够让无情宗这么一个小小的北域势力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这一点是在场所有人都无法否认的事实。 楚叶心中又是一叹。 若他并非来自上界,没有其他特殊身份,也没有暗处的护道者。 而眼前的一切,也并非幻境! 恐怕今日,一直在北域之内斩妖除魔、行侠仗义的无情宗,就要彻底沦为人人喊打、如同过街老鼠般的魔道宗门了。 无情宗从上到下。 无论是宗主还是万千弟子,必然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了。 这世间,终究还是实力说了算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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