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多亏你出了好主意。” “我以后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玄奇闻言觉得奇怪。 六长老不怀疑他就不错了,还会对他如此之好?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丹田忽然一疼。 他震惊又愤怒的低下头一看,丹田已经被一把匕首穿过,不是六长老还是谁? “你,你好狠毒,我没有出卖你。” 玄奇不甘心的看向六长老道。 心中无比的后悔。 早知道会如此,他根本不该给六长老出这个主意。 六长老却是冷笑开口。 “你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 “我如何能放心留下你?” “既然你对我忠心耿耿,为我而死,想必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说完,他一掌拍在对方的肩膀,瞬间火光起。 与此同时,六长老一脚踹玄奇下去,玄奇很快就消失在了他和混沌之神的视野当中。 “你到是够狠的。” 混沌之神开口道。 六长老无奈一笑。 “我也是不想让他破坏对付苏占的机会。” “如果他一旦糊涂说了出去,对你可是很不利的。” 混沌之神目光一冷。 “我不在意你是否歹毒,是否除掉了自己的心腹。” “但你记住,少拿我做借口,不要让我提醒你第二次。” 六长老背后顿时一寒。 顾不得生气,连忙开口。 “是,我自然不会。” 混沌之神冷冷收回视线,似乎一句话也不想和他多说。 这种看不起人的傲慢,让六长老心中很是不甘心,恨不得混沌之神和苏占同归于尽才好。 与此同时,被期待和混沌之神同归于尽的苏占正在修炼。 他虽然还不知道,冥王想让他帮忙做什么,但也不是很在意,如今的时间,他刚好用来修炼。 而他修炼的时候,对于其他人来说却是不平静的。 他之前对玄奇出手时候展现出来的强大,以及冥王对他的重视,让他成为了冥山上所有人讨论的对象。 到处都是关于苏占的议论声。 “不知道他会不会因为万年紫冥灵芝酿突破。” “哪有那么容易,但修为肯定有进步。” “真是羡慕苏占。” “冥王还是第一次如此重视一个人。” “冥王会不会把苏占留下做长老?” 这样的话,几乎每个人都在说。 就是冥王自己都听到了风声。 大长老似不经意的问。 “呵呵,这些人越说越不像话了,不过好奇倒也正常。” “其实,冥王既然如此重视苏公子,那留下来也没什么。” 冥王闻言看了大长老一眼,随后开口。 “我倒是想,但苏老弟怎么会肯?” “冥山注定留不住他。” 大长老闻言摇了摇头。 “冥山和冥王想要留下谁哪里有留不住的道理?” “何况,留下来是苏公子的荣幸。” “他怎么会不肯呢?” 他是真的不相信。 在他看来就算冥王不开口,苏占都很可能会提起的。 但冥王显然不是这样想的。 “你不是他,你不会明白的。” “不必试探了,回去吧。” 此话一出,大长老顿时一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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