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放走,太可惜了。 然而柳臻臻很坚持。 “我说的话,你们不听了吗?” “我这个人从来说话算话,你们如果不听,就是不承认我是门主,你们现在最好立刻给我让开。” 柳臻臻很少表现的如此强势,柳烟烟等人虽然不情愿,但还是都让开了,黑衣人松了口气,觉得柳臻臻真是愚蠢,换作是他,可不会这样做,不过此刻他倒是庆幸的。 因为,被放走的人,是他。 黑衣人立刻离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柳烟烟才开口。 “姐姐,为何放走对方。” “太可惜了。” 在柳臻臻板着一张脸的时候,也就只有柳烟烟最敢说话了。 柳烟烟瞬间就笑了。 “他这样的人,就算留下,也未必说实话。” “而放走对方,却可以凭借我在对方身上留下的痕迹,追踪对方的位置,找到到底是谁让他来这里的。” “就算我们有怀疑的人,也要确定才可以,不然有什么用?” 此话一出。 大家都很惊喜。 “姐姐,你做了什么手脚?怎么我没发现?” 柳烟烟疑惑道。 柳臻臻笑着开口。 “之前去绿水城,我意外得到了一种香料。” “修士是闻不到的,但雪蝶可以,之前我在和对方交手的时候,洒了那种香料在对方的身上,而雪蝶我养了一只,想找到对方自然不难了。”biqubao.com 长老们闻言都很高兴。 这下他们就知道是谁和他们作对了。 虽然表面是坑柳烟烟一个人,但其实是和他们不语门作对,这样明显的事情没人想不明白,自然是要找出到底是谁。 而且柳臻臻说的对,哪怕他们心中怀疑傲剑门主,也要可以证明,不然有什么用呢? “先把这里的东西都收起来。” 柳臻臻说道。 随后立刻把从黑衣人那得到的储物戒里的东西都倒在了地上,那储物戒她可不敢用,谁知道有没有什么问题? 还是小心为上,储物宝物她可不缺。 拿走了库房所有的东西,众人又开始在花前阁到处寻找,还真让他们找到了一个密室,里面的东西还在,柳臻臻都给收了起来,没有其他收获之后,众人离开了花前阁,根本没人阻拦。 现在谁不知道花前阁主做了什么? 对于修士们来说,就是柳臻臻把花前阁主大卸八块了,都没有任何的问题,就是花前阁自己的人也知道情况不受他们控制,只能放弃阁主。 但他们没想到柳臻臻他们动作那么快就来花前阁,还拿走了所有的东西,碍于对方的实力,他们自然什么都做不了,也很好奇,到底之前来的黑衣人是谁? 之前那黑衣人都没需要人带路,就去了库房,轻松进入其中,好似有大阵的令牌在身,当时只有少数几个人看见了,也没有声张,都不敢。 之后就被柳臻臻他们遇到了。 这件事情很快也都人尽皆知了。 但没人指责柳臻臻他们,都好奇到底那个黑衣人是谁。 花前阁的两个长老还有管事等等,都不承认是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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