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毙命! “谁?” 黑装男子艰难扭动脖子环视四周:“是哪一路的英雄好汉,请出来跟我们单挑……” 只是草原除了微风轻拂外,并没有任何异常。 黑装男子又扫视四周几遍,始终没发现对方踪影。 “扑——” 忽然,草丛再度爆射出一物。 黑衣汉子本能侧身躲避,结果却慢了一拍。 一枚绣花针钉入他左手,还带出了一抹血迹。 “混账东西!” 他怒骂一声,反手拔掉绣花针。 只是伤口虽然没什么大碍,但依然让黑装汉子愤怒不已。 “杀!” 他对着虚空连续点射数颗弹珠。 “叮当!叮当!” 几个绣花针和弹珠纷纷落地。 黑装男子脸色巨变,正要抬枪指向草丛,耳边突兀响起一记哨音。 他心脏一跳,忙向旁边翻滚出去。 只是刚刚滚出三四米,他的后腰就中刀了。 刀尖狠狠穿透了皮肉捅进去,鲜血淋漓。 黑装汉子惨叫一声,却没有半点迟疑,继续翻滚着向前冲出几米。 “噗!” 一道人影从草丛中跃出,右手一振,刀锋一转,一刀捅在黑装男子后颈。 黑装汉子惨叫一声昏迷过去。 苏占丢掉染血的军用匕首,捡起地上两根木棍。 “咔嚓!” 苏占双手握住木棍,猛地一挥。 “呜——” 一声凄厉呼啸,木棍旋转着砸出,像是毒蛇吐信。 “啪!” 一名探视敌情的杀手躲避不及,顿时被木棍狠狠抽飞出去。 肋骨断裂,口鼻喷血,当场昏迷了过去。 “嗖!” 没等他落地,苏占又是一抛,木棍嗖一声洞穿了他咽喉。 这人也惨叫一声,闷哼一声软绵绵趴在地上。 苏占没有停歇,又拿起一支木棍,身形一纵,从另一处山丘弹跳下去。 他像是猎豹一样,悄无声息滑过草丛,向最后一名敌人摸了过去。 敌人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正蹲在一块岩石后面观测情况。 听到草丛传来细微动静,他马上按捺不住站起,想要探清草丛有没有敌人袭击。 只是刚刚探出半个身子,他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他见到苏占从草丛中闪出,然后手持两支木棍攻了过来。 势若奔雷,快似闪电! 黑装汉子瞳孔猛缩,下意识要扣动扳机。 只是还没扣动,一根木棍就狠狠敲在他的头顶,一声脆响,他晕头转向摔在地上。 苏占没有丝毫犹豫,一脚踩断他的喉咙。 随后,他就把尸体塞入草丛,免得惊扰到附近的敌人。 做完这些之后,苏占就跑回刚才的位置坐下。 “呼——” 待确认没人靠近自己后,苏占松懈了下来,擦掉额头冷汗。 “这真是太刺激了!” 他看着远处的篝火叹道:“一天不睡觉都行,实在太爽了!” “你这是什么鬼地方啊?为什么会有这种古怪地方?” “而且你怎么知道我今晚会来这里呢?”biqubao.com 他喃喃自语:“不应该呀……我没告诉任何人啊……” “砰!” 苏占话音未落,背部猛地挨了一拳,整个人踉跄着跌出五六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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