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位师兄不顾大长老难看的脸色,也开口。 “不错,大长老,如果这是你的意思,那我就叫师父过来,如果不是,就是郭灵儿自己的意思,她必须道歉。” “郭灵儿不道歉的话,那小师妹要离开,我们也不好意思拦着,她走了,师父知道了,郭灵儿是什么下场,想必大长老清楚,她敢于承担赶走小师妹的错误,我们也认了。” “没想到,师父的新弟子刚刚入门,大长老的弟子就按捺不住了,真让人知道了还以为是大长老对我师父不满意呢。” 好家伙,这三个胆子也好是不小。 大长老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了。 苏占的笑容却是很大,很不错,这几个师兄师姐,都是好样的,至少胆子很大,也很乐意维护秦盈月。 其他人的态度有的不明朗,有的疏远,有的排斥,但不管是什么,只要门主门下的弟子对秦盈月的态度是维护的,秦盈月的日子就不会难过。 “灵儿,还不道歉。” 大长老冷声道。 郭灵儿闻言顿时很不高兴。 “师父,凭什么是我道歉,我什么也没说错做错。” “是他们太坏了,强词夺理不说,还用离开东山门威胁,什么东西,我不道歉,我绝对不道歉。” 虽然之前郭灵儿很害怕,害怕秦盈月真的离开。 但现在没走,自己的面子也是很重要的,因此很抗拒道歉,可现在的情况,可不是她说不道歉就不道歉的。 “灵儿。” 大长老的语气重了很多,眼神也很阴沉,看到郭灵儿害怕。 “你为人直接,说话有时候不免没有分寸,自己人都很了解你,自然不会和你计较,可你也要体谅盈月刚刚拜入师门,自然不免误会,你更早入门,自然要大度一些。” “现在就给盈月道歉,否则门主也误会了你,你想想看,到时候你还不是要道歉?那还是轻的,给她道歉吧,就没事了。” 郭灵儿还是不愿意,但看着眼神阴沉的大长老又说不出拒绝的话,她不敢,虽然平时她可以为所欲为,但师父一旦露出这样的神情,她就不能造次。 因此哪怕再不情愿,再决定没面子,还是要道歉。 何况,师父说的对。 就算现在不道歉,门主知道了,还不是要道歉?那还是最基本的要求,都怪秦盈月他们居然要走,用这一点来威胁,真是太可恶了,郭灵儿冷冷的看向秦盈月。 对着那张比自己漂亮的脸,不情不愿的开口。 “对,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是你误会了。” “你别走了,既然拜师门主,就是门主的弟子,是东山门的弟子,岂能说离开就离开呢?” “你就大度一些,原谅我吧。” 郭灵儿说完,脸都红了。 她什么时候道过歉啊,现在却要当众低头,真是丢人现眼。 此刻,郭灵儿心中对秦盈月的怨气更重了。 恨不得将对方立刻被掳走才好,而且不要让秦盈月修炼,要让秦盈月被废掉天赋才是最好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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