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柳烟烟很容易被人带节奏,自然也就更容易上当,他本以为苏占会帮自己拿主意的,没想到还要自己看。 不过看着苏占鼓励的眼神,柳烟烟还是忍不住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端起了玉匣仔细去分辨。 看来看去,都没什么问题,好似就说冥烟花。 “我,我没看出什么。” 柳烟烟看向了苏占,自己还是不能确定。 “冥烟花有四瓣,每一瓣的颜色万年以上深紫色的。” “而且紫中泛着金,背面更是完全的金色。” “闻起来好似梨香夹在松木香气。” “根上有紫色根须,一万年就一条,这株十万年,十条。” “而冥渊花背面虽然是金色,但前面不会泛着金色。” “而且多是三瓣亦或是五瓣等单数的花瓣,如果摘掉一瓣或是几瓣,能看出来的。” 柳烟烟说了一通,都是说明这东西是真的的话。 苏占心中叹了口气,其实如果只是看不出问题在哪里被骗,情有可原,但问题是,柳烟烟从对方的表现就该果断放弃花前阁,很显然是骗人的。 何况都被骗了三次了,还是这样好骗。biqubao.com 再者,既然知道总是被骗,就要更去了解如何分辨这些相似的灵药,这一方面做的还是欠缺的。 苏占没说什么,只有一句话。 “你如果没看出来问题,何不相信自己呢?” 柳烟烟闻言眼睛都亮了,难道他看对了,这次真的遇到真正的冥烟花了,那在药王盛会上,还是很有胜算的。 花前阁管家此刻眼睛也是亮了。 “我就说我们花前阁只有真东西。” “这就是冥烟花不假,哪里是什么冥渊花呢?” “既然柳长老满意,我们就谈谈交换什么。” 柳烟烟却是有点为难了。 是真的也挺头疼的,这价值可不低了。 他负担起来还是很吃力的,就算苏占帮忙,难道不用还给苏占吗?他短时间内肯定是做不到的,甚至是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 柳烟烟挠了挠头,没立刻说话。 “不如这样好了,掌柜留下愿意交换的东西的清单。” “再说出数量,我们自己琢磨琢磨。” “合适呢,就换,不合适,就算了。” 苏占开口。 柳烟烟闻言倒也没有反对,见此花前阁掌柜倒也没有什么意见,立刻点了点头。 “其实花前阁是有准备的,很多东西要换的都是一样的清单,我去拿来。” “此物就放在这里了,我相信柳长老。” 花前阁掌柜说完就走了,看起来真的很相信柳烟烟。 柳烟烟顿时有些触动,毕竟还没交换呢,就留下来了,是真不怕他直接拿走,亦或是调包吗? 看着柳烟烟那感动的模样,苏占深吸一口气,随后随便找了个理由。 “我忘记和掌柜的说了。” “我想找月垂花。” “既然掌柜如此相信我们,也不好让他多走一趟。” “不如你去帮我说一声如何,我留下来好好欣赏一番冥烟花,我还没仔细看过呢,除非你不相信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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