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点自然是所谓的规矩。 第二就是救命之恩了。 哪怕不想让对方占尽好处,也不能一点情面不讲,否则傲剑门以此攻击柳臻臻,怕是柳臻臻和不语门的名声会很不好听,影响很大。 想必柳臻臻对此也是很头疼。 “苏大哥。” “苏大哥,气死我了。” 柳烟烟如今有了苏占给的大阵令牌,可以随意进出。 人还没看见呢,这声音就先钻进了耳朵里。 “你不知道啊,傲剑门的人太过分了。” “挑衅人家天雪门弟子,打不过,就说认输了。” “可人家停手了,那傲剑门的狗东西居然偷袭。” “差点就一剑穿过天雪门弟子的丹田,人家是躲得快,不然死定了,那可是天雪门门主的弟子啊。” “我真是服了,你说傲剑门的狗东西怎么那么不要脸,那么不知死活呢?” “连累我姐姐现在还被天雪门主埋怨。” “傲剑门的弟子还不道歉。” “我要发疯了。” 发疯两个字刚听见,柳烟烟就出现在了苏占的视线,那眼神比以往都要阴沉暴躁,看起来真是要气疯了。 “傲剑门的确很过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你可以劝你姐姐,和傲剑门一刀两断。” “否则早晚被他们连累,而且,我看傲剑门很贪婪,不早点断绝关系,或许他们会先下手为强,掏空你们不语门。” 苏占对柳烟烟和柳臻臻,印象都很好。 说话自然很直接,不怕被他们多想什么。 柳烟烟烦躁的挠了挠头。 “我也劝过我姐,我姐也希望能如此,但门内还是很多人反对的,都是为了名声,名声有那么重要吗?” 苏占想了想开口。 “其实名声重要不重要,都是见仁见智的事情。” “但对于门派的确比对于个人更重要一些。” “你姐姐有断腕的决心,值得欣赏,但也要顾忌门内的声音,作为门主,自然是要平衡一切的,有她的难处。” 柳臻臻既然不是没有这样的想法,那以后总会慢慢朝着这个方向去走,或许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柳臻臻本身不是强势的人,但也清醒,还要顾忌门内反对的人,的确是很难快速和傲剑门做切割。biqubao.com 还要承受傲剑门的怒气,这也是要柳臻臻做好准备的。 苏占很庆幸自己没有深陷门派之内,整日面对类似的问题,真的很头疼,当然,也很同情柳臻臻和柳烟烟。 “傲剑门的确过分,但你也要克制自己。” “你是门主的弟弟,不止是一个长老。” “身份特殊的很,不能给人把柄,否则你姐姐会更头疼。” 苏占担心柳烟烟太冲动,不免提醒。 柳烟烟立刻点头。 他现在很相信苏占,不仅是为人,还是头脑。 自然很愿意听苏占的话,就是他姐姐也常常说,让他多和苏占学一学,长长脑子。 “我知道了,我一直都很克制自己。” “不然我早就对傲剑门的人出手了。” “那一个个的,都很可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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