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还请柳门主把花前阁主交给我们,哪怕大家一起见见都是好的,我们还想让他补偿我们呢,我们都买到了不对的东西。” 修士们纷纷开口。 柳臻臻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诸位放心,我会的。” “现在,继续药王盛会。” “结束了之后,大家都留下来就是了。” “不语门,非常欢迎大家,不会怠慢的。” 此话一出,修士们都对柳臻臻很满意。 “废话真是多,还比不比了?” 傲剑门主不耐烦的开口。 柳臻臻看了过去,淡淡一笑。 “傲剑门主既然如此着急,你就先拿出你的灵药好了。” “让大家长长见识。” 傲剑门主闻言冷哼一声,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了自己准备的灵药,其实这灵药虽然珍贵,但还是有点问题的,只是他觉得这点问题,就算被看出来,都不影响他夺魁。 如今柳烟烟那多出了三株灵药,可以和自己较量,他倒是有点担心被看出来,不过如今也是骑虎难下,他不能换另外一株灵药。 虽然他身上不止一株灵药,但如果换一株,和柳烟烟一比,必然是输的。 傲剑门主拿出的是灵脉藤,好似龙形,是非常少见的东西,大家都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居然还有这等灵药,傲剑门主别的不说,是真的什么灵药都能被他找到,真是佩服得很。” “可不是,每次来我都知道他肯定赢定了,凑个热闹罢了。” “毫无悬念,其他人的都不用看了,都知道是谁赢。” “傲剑门还是有底蕴的。” 修士们议论纷纷。 傲剑门主神情倨傲,总算找回了一点场子,其实这灵药是那四个阁主帮他找到的,而且是从某个家族找出来的,当然,那个家族现在已经不存在了,自然没人揭穿他。 除非花前阁主有可能说出来之外,其他三个阁主应该不会,傲剑门主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 只是现在他做不了什么,总不能冲过去除掉花前阁主,那岂不是此地无银?当然是不能那样做的。biqubao.com 傲剑门主心中着急,面上却冷笑开口。 “怎么样?有谁还能赢过我?” “我这灵脉藤可是四十万年的存在。” “你们谁能和我比?” 其实和灵脉藤,四十万年也算是幼苗。 但这东西足够特别,非常非常少见,哪怕是幼苗都是很稀有的,而且用途很特殊,是个可遇不可求的,大家有机会看到,都是运气,因此也没人觉得自己可以赢。 见没人吭声,傲剑门主得意的很,觉得自己赢定了,这次总算这方面的颜面还是保住了。 “柳烟烟,你怎么不拿出你的灵药?” “怎么?知道比不过?” “我就让你三个都一起,你那三株灵药也比不上我这一个。” 傲剑门主冷笑道。 柳烟烟无话可说,还真是如此。 他还以为自己有机会夺魁呢,没想到是一点希望都没有,这傲剑门主真是可恶,居然准备了这样特殊的灵药。 然而这时,苏占站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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