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用了县衙里面最结实的精钢,锁了他的手和脚,结果狄大侠只是将双臂震动一下,那些铁链全部碎成了几段。儿呀,爹爹,我今天是遇到了高手,所以保不住你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要杀了我?” “刚刚你已经招认了,在你的身上最少有四条人命,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不要死,爹,你可不能杀我。” “你爹杀了你他就可以活命,如果他不杀你,你们父子都得死,你觉得是死一个划算还是死两个划算?” “狄大侠,我知道你武功盖世,如果你非要我们父子两个死一个的话,我可以把我爹杀了,请求你放过我。” “你爹只是个糊涂官,很多事情他没有做对,而你是直接杀了人,你身上有命案必死无疑,你怎么能够和你爹相提并论?你是一条狗,你爹最多就是一头猪。你们俩加起来就是猪狗不如。” “狄云士可杀不可辱,你可以杀了我,但是你不能侮辱我。” “杀你会脏了我的手,所以我今天把你爹带过来了,让你爹亲手杀了你。” “现在我想告诉你一个令你震惊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还有什么震惊的事情想让我知道。” “刚刚我身边的美女少了一个,你有没有发现?” “你身后有十三名女子走了一个我当然发现了。” “你若是知道那名女子去干什么的,就应该把她杀了。” “她是无辜的,我没必要杀她。” “至少你应该拦着她不让她离开。” “我为什么要拦着她?” “因为小红出去为我请援兵了。我的冯师傅比陈达的武功高十倍,他一定能够杀了你。” “没想到你还有一个成师傅,那就是说我刚刚让小红走是放对人了。” “你的意思是你故意让小红去叫人,对不对?” “你说的对极了,像你这种人,身后的帮手一定不少,若是不把他们一举消灭,以后恐怕还会害人,来一个我就杀一个,来一对我就杀一双,省得以后再找他们,麻烦的很。” “阁下好大的口气,竟敢说出这样的话,老朽倒是想看一看你有什么能耐?” 在鲁有才的身后,其实有一扇小门,小门的后面走出来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 这种小门其实在春雨楼各个房间都是有的,有正门有后门。 后门是专门为那些姑娘们准备的,也是为客人们服务的。 一旦那些客人遭遇到外面人的追杀,或者其他的情况,客人便可以从小门逃走。 当然这小门能够进人也能够出人,所以那老者就从这小门出来了。 那老者的左手在心口九十度蜷曲着,右手却没有展示出来,是背在背后的。 他的右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谁也不知道。 不过看样子右手应该是他最大的秘密,在没有出手之前他不会让别人看到。 在狄云看来,这老者的武功显然比陈达要高许多,但是,他也不怕这样的人。 在连城诀的世界里面,高手其实并不少,但是能排上名的除了丁典,梅念笙,还有血刀老祖,落花流水,七人,其他人都不足为虑。 至于戚长发,言达平,还有万振山等人,在狄云的眼中都是小角色罢了,根本不值一提,要杀他们,只是动动手指就可以解决的事情。 当然也不排除其它的隐藏高手。 毕竟自己带着系统过来,已经让这个世界很多事情发生了改变,不可能按照剧情老老实实的走。 狄云来到这个世界以后遇到了麻溪县县令鲁德兴,还有陆有才,陈达等人,之前在连城决的世界从未出现过,现在他们出现了,说明系统带来的效应已经发生了。 不管怎么说,只要连成决世界存在,那么这个世界上的高手也会存在。 “阁下是属耗子的吗?怎么从老鼠洞钻出来了?” “年轻人,我劝你还是口下留德,在老夫的面前逞一时的口舌之快,只会让他死得更痛苦一些。” “你好像非常自信。” “你若知道老夫是谁的话,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了?” “在下倒真是孤陋寡闻了,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江湖中有你这号人物。” “鲁公子你就告诉他老夫是谁。” “狄云你听清楚了,这位便是鹰爪门门主的师弟冯天寿。江湖人称铁爪雄鹰,他的铁爪勇猛无敌,至今没有遇到对手。” “铁爪雄鹰好威风的名字。” 此时在狄云的系统里面,已经把铁爪雄鹰冯天寿的信息列了出来。 【冯天寿:连城诀世界,鹰爪门门主的师弟,号称铁爪雄鹰。手中一对铁爪,招式诡异变化多端。曾经和血刀老祖为争夺一名女子,在雪山之上大战三百回合,被血刀老祖一刀砍中铁刀掉落悬崖。】 【冯天寿被雪山下的一名猎户所救。猎户不但帮他治好了腿,还让他在自己的家中养伤。结果,半个月后……】 系统把冯天寿的资料说的很清楚,但是狄云看到这里之后,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此人真是该杀,连救命恩人的妻子都不放过,这个猪狗有什么区别? “你就是冯天寿?” “小娃娃,没想到你还知道我的名字?知道我的名字,那就应该知道我的名号,我的名号叫铁爪雄鹰。为什么叫铁爪雄鹰,等一会儿你就会知道。” “你不用隐藏你右手的爪子,因为我已经看到了你的右手上面有一只鹰爪。应该是用精钢打造而成的。” “你说的没错,我的右手确实是一只鹰爪。这只鹰爪在我未出手之前绝对不会让对手看到这鹰爪到底长什么样。这一堆鹰爪是要吸血的,只要我把手上的这块布拿下来,他就一定要见到血,否则的话我绝对不会把这块布再盖回去。”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这只鹰爪是见不得人的,说不定里面还有一些暗器之类的东西。” “小娃娃随便你怎么想,总之你今天一定会死在我这只鹰爪之下,从我出江湖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能活着从我的鹰爪下离开。” “你这牛吹的是不是有点大了?我说一个人就可以把你的牛皮揭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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