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好像叫陈林,他是杨太华府上的管家,其他的人孩儿倒不记得了。” “没错,那个陈林虽说不会武功,但是他非常的机灵,办事牢靠,深得杨太华的宠幸。光他在麻溪县就有三处豪华的宅子,身边的美女不计其数。那天晚上就是陈林招呼的我们,你的几个师兄弟只怕都非常的快乐。” 吴坎带着一张笑脸说道:“师傅您这样说我就明白了,那天晚上大师兄说什么也不愿意和那些女子共度良宵,真是错过了一场欢乐。” “你大师兄是有原则的人,他怎么能够和你们一样?再说了,我们万家还要靠他传宗接代,总不能让他在外面胡乱的和女人瞎搞。” “爹,咱们还是说正事吧!” “好,我就给你们说一说正事,这个杨太华在麻溪县,可以说没有人敢惹。他是黑白两道通吃,在白道上有知府大人罩着,他的妹妹就是知府夫人。麻溪县的县令鲁德兴就是杨太华府上的常客,受了杨太华不少好处,在官场上没有人敢打杨太华的主意。在江湖中杨太华广结英雄豪杰,每天在他府上的武林高手不下十人。就连你爹我见了杨太华都要礼让三分,得罪了他,咱们只怕以后的日子都不好过。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杨太华的主意?” “爹您说的对极了,杨老爷的家确实财大业大,可就是这样一个让江湖中人都害怕的大家族,竟然在一夜之间被人灭门了。” 万震山听到这里之后,他把书本合上沉思片刻,问道:“知道是谁干的吗?” “不清楚,知道内情的人都死了,听说那天晚上杨太华的府上发生了剧烈的打斗,紧接着就燃烧了一团烈火,那火烧了一个晚上,把杨家烧成了废墟,一个活着的都没有。” “这个杨太华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爹这件事我们就不知道了。您说会不会是得罪了三师叔戚长发?” “你三师叔号称铁索寒江,心狠手辣自不必说,但是他也不可能把杨太华一家全部杀死。” “如果他练成连城剑法呢?” 万震山使劲把手按在了书上。 “如果你三师叔练成了连成剑法,那他要杀杨太华府上的人就容易多了,杀完之后再放一把火,我想这样他是能做到的。” “爹,咱们要不要到麻溪乡去查看一下情况?” “我觉得没有必要去,因为把杨太华一家灭门的人肯定远走高飞了,怎么可能还在麻溪乡?” “爹您不是说三师叔的手中有关于宝藏的秘密?这宝藏可是价值连城,咱们父子二人在江陵城这里住了将近八年,什么情况都没有发现,也许我三师叔真的在麻溪乡那边。” “是呀,师傅咱们宁可一错再错,也不可放过一处。” “吴坎,你说的有道理,等到明天,你们几个收拾一下,跟我去麻溪乡查看情况。” “那爹对其他的师兄弟怎么说呢?” “咱们在江陵城有这么大的商铺要经营,不可能全部去,所以让鲁坤,周圻,卜垣,冯垣,他们留在江陵城,孙均,沈城,吴砍,万圭,你们四个人跟着我到麻溪乡走一趟。” “爹,这样一来的话,他们四个人会不会产生怀疑?” “有什么好怀疑的?我早就对你们说过,只要咱们找到了大宝藏,那下半辈子就是吃喝不愁,我会亏欠你们师兄弟吗?” “师傅说的在理,那大宝藏可能有几间房子那么多,所以就算买下一座宫殿都够用了,师傅又怎么会一个人独享呢?” 万震山在心里想,现在我是用得着你们,等到找到了宝藏,你们这些人都会死在我的剑下。 所有的宝藏都是我的,任何人我都不会和你们分享。 当我的狗可以,但是你们想分主人的金银珠宝那就不行。 万震山露出一张笑脸对他们说道:“行了,你们几个人都不要胡思乱想。这宝藏只要找到了,咱们师徒都有份。谁要是想独吞的话别怪我手下无情。” 吴坎笑了笑说道:“师傅,您老人家对我们恩重如山,这宝藏要是找到了那全部是师傅的。师傅若是可怜我们,就给我们一些吃的用的就行了,我们要那些宝藏干什么?” “还是吴坎会说话,不过这话我不爱听,我们师徒同心其利断金,若是咱们各怀鬼胎,那到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师傅教训的对,我们记下了。” 吴坎等人走了之后,万圭把他们送了出去,再次把门关上了,他就好像做贼一样。 “爹,您对孩子说实话,三师叔手中的唐诗选集,真的隐藏着一个大宝藏吗?” “圭儿,去把窗户关好,另外看一看窗户外面有没有外人。” 万圭再次来到了窗户边,他把窗户打开以后看了看外面,确定没人以后,他再次把窗户关严了。 “爹有什么话您尽管说,外面没有人,吴坎他们都走远了。” “圭儿你也不小了,这件事我该让你知道了。要说这件事,那得从八年前说起。八年前我和你的二师叔言达平,还有三师叔戚长发,拜在梅念笙的门下。梅念笙也就是你的师祖。他的连城剑法非常精妙,而且内力深厚,若不是血刀老祖向他挑战,我们三兄弟也没机会将那老东西杀了。” “爹,你们师兄弟三人将梅念笙杀了,目的就是为了得到宝藏吗?” “你说的不错,梅念笙把这个秘密守得很严,我们三兄弟跟着他学了十几年的剑法,也是在一次无意中听他说出了这个秘密,说唐诗选集加上连成剑法,便可以找到梁元帝藏的一大笔宝藏。”biqubao.com “爹,这梁元帝离咱们这个时代可非常久远了,差不多有八百多年,这宝藏到底有没有谁也不知道。梅念笙是梁元帝的什么人,他怎么会知道这个秘密?” “梅念笙和梁元帝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并不知道,但是他肯定和梁元帝的后代有关。他手中的唐诗选集加连城剑法,就是解开宝藏的钥匙。” “可是爹这连城剑法我们已经学的非常熟练了,接下来只用找到唐诗选集,岂不是可以找到宝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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