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小姑娘,你看这四周荒无人烟的,你陪我去那边走一走,我给你一两银子如何?” “你赶紧走吧!我师哥不想杀人。” 吴坎把狄云打量了一遍,她觉得这个年轻人并不高大,武功应该也不高,便非常嚣张的说道:“你说什么?你师哥不想杀人?” “我师哥的脾气不好,他如果杀人的话谁也拦不住。你还是赶紧走吧!” “你说他能够把我杀了?” “你最好不要惹我师哥。” “我不惹你师哥,我想和你去那边走一走,你要是同意的话我就放了你师哥,如果不同意我将你师哥杀了。” 狄云已经把拳头过了起来,想教训一下吴坎,不过他也发现了旁边的万震山还有万圭父子。 这两个人来到麻溪县的目的肯定是找戚长发的,戚长发的目的就是要让他交出唐诗选集。 要唐诗选集的目的就是为了宝藏。 这对父子一辈子没干过什么好事,戚芳和狄云的命运也是从遇到他们才开始发生了根本的变化。 像这样的恶人对狄云来说那就是杀死的对象。 狄云瞪着吴坎,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挡我们的路,滚一边去。” “有我说你一个乡巴佬也敢这样和我说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今天我让你尝一尝我的厉害。” 万圭一直在盯着戚芳看,他以为吴坎出手就能够把狄云打趴在地上,等他对戚芳动手的时候,他再出来英雄救美,只是可惜万圭的计划落空了。 吴坎在狄云的面前简直就是一个废物,三拳两脚,没有出手,就被狄云一脚踢中心口,飞到了万圭的面前。 戚芳看到那人被狄云一脚踢飞了,以为那人必死无疑,心里特别害怕。 “师哥,你说过不杀人的,你答应过我爹爹,若是再杀人,只怕咱们就不能在麻溪乡呆下去了。” “师妹你也看到了,像他这样的人,如果不给他一点教训,他就会得寸进尺。” 万圭看到吴坎被人踢,翻在了地上,非常生气的说道:“没用的东西,怎么让人家一脚就踢过来了?你是球吗?” 吴坎起身之后捂着自己的心口,非常不服气的说道:“师兄,刚刚我是大意了,我以为他不会武功,就没有防备,没想到他一脚过来就把我踢到了这里。” 万震山看出那年轻人的一脚不简单,于是上前道歉道:“阁下,出脚非常利索,看得出你也是练武的奇才。刚刚是我的徒弟冒犯了你们,还请你们多多包涵。” 狄云心想万震山呀万震山,你可真是一只老狐狸,不管你有多么的狡猾,我狄云都奉陪到底。 “我要你的徒弟亲自向我道歉。” “吴坎还不过来向这位朋友道歉?” “师傅此人……” “是你刚刚态度不好,还想对这位女子无礼,那就是你不对。” 吴坎没办法,只能走过来对狄云还有戚芳说道:“两位刚刚是我冒失了,还请两位原谅。” “以后千万不要觉得自己学了一点武功,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阁下教训的是。在下吴坎,这是我的师傅万震山,这位是我的师兄万圭,还有我的三师兄孙均,我们师徒五人今天来到麻溪乡,想见一见杨太华杨老爷,还不知道这位朋友叫什么名字,你们知不知道去杨太华家如何走?” 狄云还没有说话,戚芳非常大方的说道:“这是我师哥狄云,我叫戚芳,你们要去杨太华家,恐怕去不了了。” 吴坎故作吃惊地说道:“原来是戚姑娘,我想问一下为什么我们不能去杨老爷家了?杨老爷可是我的舅舅。” “杨太华家被灭门了,现在一个人都没有了。” “被灭门了?怎么会这样?我舅舅向来低调,没有得罪什么人,是谁会把他们一家灭了呢?” “这个案子县里正在调查,听说是他得罪了一个武功高强的江湖中人,至于是谁,我们也不清楚,有可能是血刀门。” “不会吧,我舅舅和血刀门的关系还不错,血刀门怎么会将他们一家灭门,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好了,我也不知道其中的内幕,只是很多人都在猜测,你们要想打听实情的话,就应该去县衙问问。” “多谢戚姑娘告知我们这些事情,我非常感激,我的舅舅可能是命薄,所以才遭此劫难。要是我知道谁杀了我的舅舅,我一定会为他报仇雪恨。” 吴坎在戚芳的面前,竟然伤心地流下了眼泪。 不过那眼泪倒是假的很,有一大半是吴坎的口水。 万圭也在心里想此人就是狄云,刚刚他出的一角确实非常的快,看来此人真的不能小看。 万震山想的非常多,他听到戚方的名字以后就想到了戚长发。 “这位朋友,你的拳脚功夫是谁教的?” 狄云心想,你不就是想打听我师傅戚长发吗?我何不告诉你? “我的师傅便是戚长发。” 万震山当时就激动的想跳起来,心想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虽然他恨不得把戚长发碎尸万段,但是现在他表现得非常平和。 “这位小兄弟你说的可是真的,你师傅真的是戚长发?” “我没必要骗你。不过我可不是你的小兄弟,如果我成了你的小兄弟,那你的儿子岂不是得叫我一声伯伯?” 狄云转着弯占了万圭的便宜,万圭气的咬着牙,心想,你小子竟敢占我的便宜,等到有机会我一定收拾你。 他的眼睛始终盯着戚芳的脸在看,心里把狄云恨得直咬牙。 你小子何德何能?一个乡巴佬竟然能够陪伴这么美漂亮的美女,看我哪一天不把你弄死? 万震山脸上勉强露出一种微笑。 “我说贤侄,刚刚我叫你小兄弟确实不对,我应该叫你贤侄才对。” “你叫我贤侄,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只要你的师傅是戚长发,那我就是你的大师伯万震山,我是你的师傅的大师兄,那你是不是得叫我一声大师伯?” 万圭也紧接着说道:“戚长发是我爹的三师弟,我应该叫他一声三师叔,你是起长发的徒弟,那我就应该叫你一声狄师弟,这个辈分没有错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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