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又能怎样?现在狄云不能死,如果他死了,那我们五个都得死。” “如果我们五个人身上的这种毒被解了,那你说狄云还拿我们有办法吗?” “说的没错,哪个郎中能够解我们身上的毒呢?” “城东不是有一个神医,我们可以去让他看一看。只要我们身上的毒被解了,那我们就可以下毒,把狄云毒死。” “我赞成让郎中解我们身上的毒,但是现在我们必须得把这位爷好好的伺候好,千万不能让他再生气了。” 他们五个人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去准备鸡鸭鱼肉,还有好酒好菜。 其实在知府的后厨,只要你花钱想吃什么样的饭菜,厨子都会给你做。 李头吩咐厨师为他们做十一只鸡腿,十一只鸭腿,另外,再备一些下酒的菜,比如说猪肝,还有花生米之类,厨师问李头,买那么多菜做什么,他们吃得完吗?不会是请那些犯人吃吧? 李头还特别生气,说我给你钱,让你做多少就做多少,哪来那么多废话? 厨师畏惧李头也不敢多问,只能按照李头的吩咐去做。 本来李头等人还想在鸡肉里面下毒,但是他们突然感觉全身,奇痒无比,他们意识到可能生死符又要发作了,于是打消了下毒的念头。 这边,夏三刀等到凌退思吃完了早饭,他才进去见他。 凌退思今天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他的面前摆放着很多古籍。 大部分书都是关于梁元帝的,还有后人的解释赘述。 夏三刀已经习惯了,他照例问了一句。 “老爷今天有没有新的发现?” 凌退思将手中的一本手札扔在桌上,摇摇头说道:“那笔宝藏到底在什么地方?我翻遍了所有的古籍,关于梁元帝的故事也全部看了,最后一点线索都没有,难道我这辈子真的和这笔宝藏无缘吗?” “老爷,您可千万不要灰心,咱们研究梁元帝这么长时间了,只怕是很快就会有结果。” “三刀呀,你这张嘴倒是真会说,每一次我失落的时候,你总会让我鼓起勇气。虽然你说的这些话我知道都是安慰我的,但是我心里还是很高兴,放心吧三刀,等到这一批宝藏被我发现了,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biqubao.com “老爷,丁典那边有没有情况?” “这个丁典可真是油盐不进,我们这么多年来用了各种办法都没有让他开口。” “不如咱们把小姐嫁给他,他成了您的姑爷,他还不说出宝藏吗?” “三刀呀三刀,你这出的算什么主意?我要是能同意我女儿嫁给这样的人,早在几年前就同意了。这个办法绝对不行。丁典就是一个工具,一个挖宝藏的工具,只要宝藏找到了,我会让人把他杀了,我女儿怎么可能嫁给这样的人?” “可是老爷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那可是价值连城,富可敌国的宝藏,小姐就算嫁给了丁典,我觉得也是值得的。” “行了三刀,你就不要说了这个办法绝对行不行,丁典嘴硬的很,当年这个办法我又不是没用过,他死活不说。关于丁典的事,咱们就不要再提了,过几天再放进去一个死囚,也许会有收获。” “老爷,您真想在丁典的牢房里面放死囚的话,我倒是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说说看,你想把谁放进去?” “戚长发的徒弟狄云。” 凌退思还不知道狄云是谁,他愣了一下思索半晌才说:“狄云,你说的这个狄云到底是谁?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老爷你忘了,昨天你去万震山的寿宴上,见到的那个年轻人就是狄云。” 实际上凌退思对狄云非常的了解,昨天中午他给万震山祝寿就是要见狄云,因为狄云的手上出现了唐诗选集。 凌退思在这个时候说不记得狄云是谁,其实就是装糊涂。 他甚至还想把狄云抓到知府大牢,好好的审问一下那唐诗选集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是因为他想不到合适的理由去抓狄云。 第二他还担心得罪万震山,所以,他正为这件事发愁,恰好夏三刀走了过来,对他说起了这件事,他现在是满心的激动。 “我说三刀呀,这狄云可是戚长发的徒弟,又是万震山的师侄,你有什么办法将他抓进大牢吗?” “老爷,这件事真的是巧了,狄云就在知府大牢。” 凌退思激动的拍了一下桌子,坐直了身子,非常精神的说道:“三刀呀三刀,我正愁没有办法将狄云抓到大牢,没想到他竟然已经到了大牢之中,你快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三更时分,我被万圭叫醒了,万圭带着他的师弟,把狄云抓到了知府门外,万圭说这狄云在他们万家偷了一千两白银,还想非礼小桃红,被万圭等人抓了个正着,大人这非礼妇女还有偷盗一千两白银,这个罪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就看咱们怎么判了。” “万圭是什么意思?” “万圭想让我们重判狄云,最好是死罪。” “他想让我们判什么罪,我们就判什么罪吗?万氏父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老爷,您的意思是……” “三刀呀,你觉得万圭为什么会将狄云送进知府大牢?” “这个小人就不懂了,莫不是他真的盗取了一千两白银,还有像非礼小桃红?” 凌退思立刻摆了摆手,沉思片刻说道:“三刀呀,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昨天我给万振山祝寿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一个问题,万圭这小子的眼睛始终在盯着戚芳在看。戚芳是狄云的师妹,他们两个有情有意,我想万圭把狄云放进大牢里面八成是设了一个局。” “老爷,您这么一说,我好像有些明白了。可是我还有一点不明白,这个局他们设好了,狄云就会往里面跳吗?” “别忘了狄云也是一个男人,若是小桃红将自己的衣服脱了,抱着狄云,你想一想,十个狄云他能过美人关吗?这既然是一个局那么万圭,还有他的师兄弟一定就在附近,等狄云被小桃红缠住,几个人进去,这个局就算成了,至于一千两银子,万圭早就准备好了,随便往桌子上一放,说这就是狄云偷的,他就是有一百张嘴,恐怕也说不清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120/68412490.html